許願身上是一件天藍色短裙,裙襬剛剛遮住大腿根,露出一雙勻稱細白的長腿,緊身的裙子箍著一段細腰,再加上一頭黑色短髮,很青澀,很誘人。

奚曉:絕了,完全不像一個人能撂倒幾個漢子的她。

許願想了想沒有脫,晚上應該還有機會見陳逆。

兩人都有些累了,想著一起吃頓飯,可奚曉非拉著她去參加一樓的美食試吃活動。

因為她看上了比賽的特等獎,一個頭盔,有兩個粉色的角,甜酷甜酷的。

許願不忍扼殺奚曉那點少得可憐的少女心,答應了替她出戰。

試吃比賽分三輪,一到三輪辣度逐漸增加。

許願喜歡吃辣,覺得除了丟人也沒什麼好矯情的,她邁著步子走上臺。

臺下圍觀的眾人看到一個滿身仙氣的妹妹上臺,一下子氣氛就上來了,人聲鼎沸。

這邊,顧然下機場後趕來找陳逆,一見面就咋咋呼呼地開始講:

“逆爺,我剛才在車上看到兩個身材超正的妹子騎機車哎,車還是今年的最新款,俱樂部其他幾個公子都沒搶到。”

“關鍵還是兩個漂亮妹妹!!!”

換了一身黑衣的陳逆若有所思,“他們朝哪邊去了?”

“哇靠逆爺,你居然感興趣,百年一見啊!”

“別廢話。”陳逆在車上打了根菸。

“嘿嘿,中心廣場。”

“嗯,我在那邊定了私房菜。”

兩人停好車,不緊不慢走進商場,就看到一樓十分熱鬧,貌似是在搞什麼活動。

走近幾步,陳逆在人群外圍一眼就看到了在臺上吃火雞面的許願,嘴巴通紅,小姑娘眼睛淚汪汪的。

她平時挺能吃辣的,還能辣成這樣,估計這個辣太變態了。

“咦,這不是剛剛的機車小美女嗎?”

顧然在旁邊說話,下一秒他就被舞臺下身材高挑的奚曉吸引了視線。

終於吃光最後一口,許願成功熬過最後一個人,拿到了貓耳朵頭盔,下臺時很酷的一把丟給看著她笑的奚曉。

奚曉拿著頭盔試了試,很合適,一看就是她的頭盔,她可太感動了:“願願,我越來越愛你了。”

話還沒說完,小姑娘就快速跑出圍觀群眾的視線。

奚曉急忙問:“哎,願願你跑哪去?”

太辣了,這種變態辣饒是許願也受不住,不用說她還幹了一整碗,奚曉給的水是常溫的不解辣。

許願正在走廊邊辣的直跺腳,手裡突然被塞了一瓶冰水,是已經被擰開的,她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終於有點效果。

一邊用手向嘴巴扇著風,一邊注意到遞給她水的居然是陳逆。

“怎麼是你?”

“還辣嗎?”

陳逆看著她剛喝完水還帶著點水光的紅腫的嘴巴。

自然而然地說:“張嘴”

許願下意識聽他的話張了嘴:“啊——”

還在愣神的幾秒鐘,她眼睜睜看著陳逆雙手捧起她的臉,衝著她微張的嘴巴輕輕呼著氣,滿眼溫柔。

還不忘安慰道:

“呼呼就不辣了。”

後面剛剛追過來的奚曉和顧然,同時看到了這場面,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前者:“自已家的白菜被豬拱了。”

後者:“自已家的豬終於學會拱白菜了。”

聽到動靜的許願趕快扒拉開陳逆,站得離他遠了些,羞赧道:

“我已經不辣了。”

陳逆則是一臉淡定,一副什麼都沒發生,即使發生了也理所當然的樣子。

奚曉不喜歡跟不熟的人來往,跟許願說了一聲就走了。

直到剩下三個人坐在飯桌上,顧然都覺得有點玄幻。

陳逆這才一個月的功夫就情竇初開,並且還進階得非常會,不,簡直就是太會了好嘛!!!

正想向許願發問的顧然看到陳逆遞來的眼神,暗含警告。

“所以就是還沒成?”他心裡明白了個大概。

為照顧許願剛剛吃完辣,他們點的菜都是偏清淡的,還特意點了蓮藕排骨湯,“許願妹妹,別客氣,你多吃啊,正好喝點湯去去火。”

顧然很會來事,許願已經沒有了初見陳逆朋友的尷尬,畢竟是跟男孩兒交朋友嘛,得虧了陸延識這貨給她的親身經驗。

“對了,許願妹妹,剛剛跟你一起騎車來的女生是你朋友嗎?”

“是,叫奚曉。”許願點點頭。

“這樣啊,那我你應該知道吧,一個月前我們還見過。”顧然說的激動起來。

“啊記得,你挺帥的。”許願邊喝陳逆遞來的湯,邊回著。

“是吧,你也覺得哥哥帥吧,哈哈哈哈哈哈。”

“差不多行了,你什麼時候走?”陳逆慢條斯理地放下湯勺。

一口沒顧上吃的顧然一臉懵逼,“我這不是才來嗎,你怎麼就要趕我走?”

“願願妹妹啊,你說陳逆他是不是沒有良心!”

陳逆繼續面無表情看著他,顧然只好見好就收,停止演戲:“好吧,我明天要參加俱樂部的開幕式,後天下午回去。”

“逆爺,你明天確定不來?”

“嗯,要忙著寫作業,沒時間去。”

“不是吧,這藉口你都說得出......”顧然服了。

許願吃的優哉遊哉,這傢俬房菜味道確實不錯,到後面她都沒心思搭理聊天的兩人,結果突然聽到兩人提到了“黑白俱樂部”幾個字。

“黑白?”

“咦,妹妹你知道這傢俱樂部呀?明天新成立的俱樂部是我們跟他們一起合辦的。世新集團旗下的極限運動俱樂部,聽說還是他家太子爺幕後操辦的。”

第一次聽有人這麼稱呼陸延識,許願著實有點不習慣,掂量著給了個答案,“算知道吧。”

“也對,你喜歡機車的話就一定聽過這傢俱樂部。”

“不過,妹妹你要不再考慮一下,我們俱樂部也挺好的,逆爺還是大股東呢。”

“叫什麼呀。”許願眨眼看著顧然,有點好奇。

“你想知道,不問我問他幹嗎?”陳逆皺著眉,伸手把她的頭轉過來。

“NEVER”

“叫NEVER,絕不的意思。”

許願遲鈍地點點頭,表示瞭解。

陳逆好像下意識對這個俱樂部有點抗拒,沒再多說,許願也就沒有再多問。

顧然很瞭解陳逆,問他明天去不去也是因為實在有些忍不住,現在也索性轉了話頭。

一場晚飯吃了很久,在門口顧然就跟他們道別離開,說是定好了酒店,比在陳逆那兒舒服,陳逆不置可否。

最後剩下他們兩人走去停車場開車。

許願壓不住好奇,閒聊道:“逆爺,你已經成年了吧,可以拿到駕照真好啊。”

“嗯,我去年成年的。”

“比你大一歲。”

\"怎麼不問我生日是什麼時候?\"陳逆看著副駕駛的許願。

“啊,奧,那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你先說你的。”陳逆發動車子。

“元旦”許願打著哈欠。

“我是12月20日。”陳逆看她對生日興致不高,斟酌地問:

“不喜歡過生日嗎?”

車裡靜了一瞬。

“嗯。”

“不喜歡。”

“那就不過了。”

陳逆單手控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揉了揉許願的頭髮。

車裡燈光變暗。

他安撫她:

“睡吧,醒來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