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苦肉計,博心疼
天殺的,我老公怎麼成男鬼了! 啃玉米的虎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得知這樣的內情,蕭嘉嘉很是鄙夷。
“曉桐姐你分手是對的,你看昨天,他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樣子,可別是有暴力傾向。”
陳願目光動了動,看向倪曉桐說道:“他會不會還來糾纏你,今天下班我送你吧。”
倪曉桐笑了笑:“不用的。這幾天我家人會來接我。”
正好她弟弟這幾天沒課,她爸媽就讓她弟弟暫時跟她住,每天下班來接她。
那就好,陳願點了點頭。
話題結束,蕭嘉嘉對著陳願擠眉弄眼一番:“放心,我們不會透露出去的。秦何我也已經敲打過了。”
是真·敲打。
秦何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自已的腦袋上的包。
他又不傻,用得著下那麼狠的手嗎。
陳願好笑:“那就謝謝了。”
閒聊完,大家開始工作。
陳願卻漸漸地走起了神。
周應巡向來成熟穩重,做事周到細心,但這件事陳願是真的理解不了其中的邏輯。
意外又不是他辭職就不存在了的,不都是隻能儘可能去避免嗎?
他從來沒想過,兩人會因為這麼可笑的原因吵架。
昨天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所以他覺得周應巡需要獨處的環境好好想一想,結果他反而說自已要好好想想,氣得他直接把門反鎖了。
一個人睡大床很爽,可是很不習慣,總是覺得少了什麼,後來才發現是少了熟悉的懷抱。
翻來覆去好久,陳願一肚子怨氣,還摻雜著一絲委屈。
於是今早醒來,即便肚子很餓,陳願也寧願自已買著吃。
說來說去,都怪那個前男友,早知道當時他就再打重一點了!
從昨晚到今天上午,陳願就只喝了一杯豆漿,吃了一個手抓餅,餓得不行,撐到中午休息,將兩人份的飯吃得一乾二淨。
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
陳願走出大門,抬眸看見了雙手插兜站在副駕駛旁邊的周應巡,他沒穿西服外套,只一件白襯衫,袖口解開挽至小臂處,黑色皮帶束出一截勁腰,襯得他腿長極了。
過往的行人都有意無意地瞥向他。
看見陳願,周應巡把手拿出來,向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蕭嘉嘉捧著臉,感覺自已磕到了一口糖:“哇!你們倆感情真好。”
陳願不想過去,他們可是在吵架的,可蕭嘉嘉他們都看著呢,他終究還是走了過去。
兩人目光相撞,靜靜對視了一會兒。
陳願撇開頭問:“你來幹嘛?”
周應巡:“接你下班。”
陳願:“我沒讓你來。”
周應巡抿唇:“你也沒不讓來。”
陳願震驚地看著這個男人,好啊好啊,一吵架就不管不顧暴露了是吧,竟然這樣刺他!
男人果然都不是個好東西!
陳願磨牙,完全沒意識到把自已也罵進去了。
陳願無視周應巡要幫他開車門的手,自已拉開坐進去,雙手抱胸,目視前方,不分一點眼神給他。
邁巴赫勻速前進,周應巡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摩挲了兩下,一下一下地覷著陳願,陳願毫無反應,就像根本沒感覺到似的。
就這麼一路安靜地回到家。
此時,周應巡的眉頭已經擰了一路。
他不喜歡陳願不理自已,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一臉沉重地把菜都洗好,先把最需要時間的玉米排骨湯燉上,瀝水籃裡放著數十隻蝦,蝦線取了,蝦背開了,搗成蝦泥做蝦滑番茄滑蛋,陳願愛吃,除此之外,還有小炒牛肉,孜然土豆火腿,乾鍋花菜,全都是陳願喜歡的。
香味霸道地瀰漫整間屋子,在客廳盤腿玩手機的陳願必定也聞見了,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不對。
願願很喜歡吃東西的,平常這個時候早就跟被貓條誘惑的小貓一樣飄過來了,還會趁他不注意偷吃一口。
周應巡撐著案板,舔了舔乾燥的唇。
胸口傳來痛意,他扯開衣領看了一眼,果然又開始潰散。
本來就難養,他情緒又波動的厲害,結果就是不僅沒養好,反而還嚴重了。
客廳,陳願悄咪咪地瞥一眼廚房,半透明的磨砂廚房門依稀可見一個高大忙碌的身影。
他吞了口口水,滿臉嚴肅。
——吃,還是不吃,這是一個問題。
光聞味就知道好吃死了,可是萬一他吃了,預設是他低頭服輸了怎麼辦?
不行,不能妥協。
這關係到他的家庭地位!
陳願把嘴角疑似口水的液體擦掉,自覺現在自已道心堅定,飛昇指日可待。
湯鍋咕咚冒著熱氣,該放胡蘿蔔了。
周應巡拿過洗好的胡蘿蔔切滾刀塊,切了兩塊之後,他忽然靈光一閃,將刀對準在自已的手指頭。
如果他受傷了,願願總不能再無動於衷了吧......
他頓了一下,把刀的位置換到了手腕處,隻手指流血會不會不夠?
但手腕好像有點離譜了,周應巡沒見過誰切菜會切到手腕的。
糾結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手指。
周應巡表情漠然,刀刃毫不猶豫在左手食指上劃了一刀,皮開肉綻,鮮血頓時湧了出來,滴落在案板和胡蘿蔔上,看起來嚇人極了。
他勾了下唇,覺得足夠了。
“啊!”
周應巡驚叫一聲,聲音中含著些許痛苦。
陳願耳朵捕捉到動靜,猛地看過去,周應巡站在磨砂門後面,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他身體情不自禁往那個方向傾去,忍了又忍,起身小跑過去:“怎麼......”
剛還沒說完,他就看到周應巡被鮮血染紅的手,同時也看到了他食指上堪稱駭人的傷口。
不用問,肯定是切到手了!
陳願頓時急了:“你還站這幹什麼,快點出來啊!”
周應巡目光緊盯著他,笑了一下。陳願注意力都在他的傷口上,沒往他臉上看。
他拉著周應巡出去,快步走到電視櫃前,把家庭急救箱拿出來,用乾淨的紗布按壓住傷口:“得止血!你先按著。”
說完,陳願又去找乾淨的毛巾,紗布不是那麼多,他怕不夠用,毛巾也可以用來控制出血。
陳願手上也沾了血,他幫忙按著紗布,埋怨道:“你怎麼回事啊,切個菜也能切到手?你要是切絲也就算了,切那麼大的塊都能切到,你是笨蛋嗎?”
明明刀刃和手能離得八千米遠!
周應巡:“......”
艹,沒考慮到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