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是說了嗎,都打點好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唄。我最服大哥這點,連官府都能買通。”

張三峰無語。你們要知道那位大哥已經當上縣長,是不是更得服氣?

淘了四五年,那狗縣長可不止這些金子。都說狡兔三窟,這小子九窟都嫌少。

張三峰不想忍了,把吹得正嗨的三人一把薅進空間,又清了院內院外所有東西。

空間裡不但多了4箱金子,還新增一輛小轎車,這年頭轎車可是稀罕物。

拿出一把匕首,放出那個猥瑣男,這種人其實最是軟骨頭。

他也戴上了面具。

猥瑣男一看這架勢就尿了。氣得張三峰又加了個口罩。

什麼山頭在哪裡,有多少土匪,多少槍,搶了多少人幹活……

問什麼說什麼,可痛快了。

“你殺的那個姑娘叫什麼?哪裡人?”

這小子眼珠子開始骨碌骨碌轉,不明白這事對面的凶神咋也知道?

張三峰一刀捅向他那禍根。

這下老實了,捂著褲襠嗷嗷哭,“就是這個屯子老孫家的,叫梅花。”

這是個極小的江邊小村,只有二十多戶人,這混蛋窩邊草都吃。

“你把她扔哪裡了?”

“扔他家院裡了,他爹孃把他葬在後山祖墳裡。”

你他孃的可真不是人啊!

張三峰把他收回空間,往後山走去。白茫茫一片,也分不出是誰的墳頭。

把猥瑣男放出來,讓他指。這小子在空間睡挺香,一出空間劇疼馬上襲來,他又開始哼哼。

張三峰亮出匕首,這小子才嚇得指向一個小土包。

張三峰拂掉木碑上的字,果然用墨水寫著:長女孫梅花之墓。

墨色已變淡許多,估計明年就分辨不清了。

“過來,給她磕頭!”

猥瑣男屁都不敢放一個,撲到墳前咣咣一頓磕,頭都磕破了,嘴裡還唸叨自已錯了,自已不是人,求她饒命。

求死人饒命?倒不如求他張三峰。

雖然求到他也不會饒。笑話,姑娘受欺負時可憐不?討饒沒?誰又放過那可憐的姑娘了。

他可沒權力替梅花原諒誰,但他有義務幫她報仇。

大刑伺候!另兩個觀刑。

剝光他的衣服,圍繞著三角區域開始片肉,力爭片得大小均勻。他有強迫症。

當然在此之前已經割掉口條。

慢慢割滿二百刀,停手。他的標準就是二百刀,不能輕易壞規矩。

最後一刀削掉那禍害,扔得遠遠的。別汙了姑娘眼睛。

那兩個以為後面就輪到他們了,已經嚇得昏死過去。

哼,就是要嚇嚇你們,明知他做惡事卻袖手旁觀,都不是好玩意兒。

做完這一切,張三峰對著墳包鞠個躬,輕聲問:“梅花,這樣的處置你還滿意?”

只有呼呼的大北風不停歇地刮,張三峰權當是姑娘同意了。

進到村子,輕輕敲響梅花家屋門,一對頭髮花白,精神萎靡的老人開了門。

“家裡剩這些東西,你看著拿。人就俺倆了,想殺就殺吧。”一副不想活了的架式。

這狗曰的世道,好人想好好活著咋就這麼難呢?

倭寇侵略不說,同一個種族的也恃強凌弱,狗天道,你給老子出來說兩句!

遠處雷聲嗚嗚轟鳴,始終沒有轉過來。

哼!張三峰從袖子裡伸出手,大膽地衝天空豎起中指。

尼瑪,你來劈死我啊,這個破世道誰愛待著似的。

雷聲卻停了,風也停了,一時安靜得嚇人。

張三峰把帶血的匕首給兩人看,“我把那個惡人宰了,就在梅花墳前,要不要去看?”

“看!”沒想到是梅花娘搶先說。

遠遠地看見地上躺著一個,旁邊跪著兩個,梅花娘突然號啕大哭,幾乎喘不過氣來。

張三峰還是提醒一句,“我把他片了,敢看嗎?”

“敢!”兩人異口同聲。

走到近前,梅花娘仔細瞅了又瞅,高聲大笑,“片得好!片得好!”

突然奪過張三峰的匕首,在屍體上不停地扎。

扎死人不解氣,她又撲向凍僵的兩人。為防止他倆逃跑,張三峰已扒掉兩人外衣,並敲斷腿。

直到三人都成了血葫蘆,梅花娘才力竭倒地。梅花爹趕緊扶住老伴,兩人順勢跪到張三峰腳下。

張三峰大驚,一步跳出三米開外。這怎麼能行!

讓老人先回去,他留下善後。惡人不配留在孫家祖墳前,他們只配丟深山喂野獸。

收拾好一切,張三峰迴了梅花家。兩位兩人正坐在灶前相對垂淚。

“家裡就你們兩人了嗎?”張三峰小心地詢問,生怕惹得老人傷心。但又不得不問。

孫大爺抖抖嗦嗦點上一袋煙,“還有個小子。他姐出事後氣不過,知道打不過他們,跑出去找抗聯了。”

“一直沒音信,走時就說不報仇不回家,唉!”大娘又抹起眼淚。

張三峰不知道咋勸了。外面豺狼虎豹太多,一個半大小子獨自出門,可真是凶多吉少。

想了想,他還是又問:“他叫什麼名字?我也許能遇到。見著了就告訴他仇報了,讓他回家。”

大娘的眼睛裡突然溢滿光彩,“小夥子,你也是抗聯的?是趙司令的隊伍嗎?他說是去找趙司令的。”

“算是吧。”他摸了摸鼻子,心虛地回答。

“俺兒叫孫鐵柱,你見著他叫他不要惦記家裡,多打鬼子,躲著點槍子兒。”

大娘邊說邊起身,想找點東西讓張三峰帶給兒子。

大爺卻呵斥一聲,“帶什麼東西,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隊伍。快擀麵條去。”

“唉唉,瞅我這腦子,忙叨糊塗了。孩子你先上炕暖暖,我這就做飯。”

張三峰也沒推辭,脫鞋上炕跟大爺嘮嗑。

大爺是個挺健談的人,只是家裡出這麼大變故,人才沉默起來。

如今大仇得報,又對見到兒子有了希望,話自然多起來。

兩人聊到鬼子的惡,東邊土匪的兇,百姓的苦,非常投機。

張三峰打聽縣長的情況,沒想到大爺評價很高,大誇這是個清官,家裡就一房太太,從不欺壓百姓,還從鬼子手裡救下不少人。

據說他家住得房子很普通,吃穿用度也很寒酸,因為他從不貪汙受賄,給他送禮的官都被降職了。

所以百姓都很敬重他支援他,鬼子也因此不得不依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