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狡縣長心機太深沉,惡徒視人命如草芥
穿越抗倭,張三峰帶著空間來幫忙 靜聽花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然而地道仍然蜿蜒向前。張三峰興沖沖地順著路往前,他有空間,怕個球!
又走了大概兩里路,終於看見了盡頭。仍然有間小屋子,仍然是金沙。張三峰麻木地收空。
這縣長在搞什麼?
頭頂突然傳來“咚”的一聲,張三峰虎軀一震,瞬間精神。
仔細搜尋四周,並沒有石階梯子之類的,一定有沒注意到的。
小屋的角落有一堆雜物,抖開一整理,竟然是一根繩梯。仰頭一看,頭頂果然有個小圓環。
可這繩梯如何能掛上去?太高不說,也沒有鉤子啊。
稍作思索,張三峰明白了。這位縣長心思深沉到令人髮指。
一般人即便到了這裡,看到這堆繩子也會以為是抬箱子用的。
而他一定隨身攜帶鐵鉤子,至於把鐵鉤子送上去的器具,他記得在上一間屋裡順手收進空間一根鐵棍。
取出一看,一頭果然做了個小叉子。
太特麼精彩了!縣長大人奇思妙想,步步留後手啊。
他就說為什麼要在半路修個屋子放金子,看上去多此一舉。
原來關鍵時刻那是縣長的命啊。
不用說,上頭肯定是縣長的老巢之一,這樣老謀深算的人,還不知有多少個巢呢。
張三峰當然不會用繩梯,太麻煩。他在空間找了找,發現一個大箱子高矮合適,還有落腳的地方。
仔細一瞅,我去,這不是在新京銀行行長室裡收的大保險櫃嗎?事情太多,居然把它給忘了。
先委屈它當次梯子吧。
頭貼近屋頂,細細感知,沒有人。剛才那一聲是怎麼回事?不想了,先幹正事。
他伸出手,慢慢使勁推,順著縫隙往外看。什麼也看不見,好像堵著一口箱子。
這縣長是有多愛箱子啊!
大膽地推開蓋子,靜悄悄爬出來,還不忘反身收回保險櫃。這可是行長的。
屋裡沒人,倒是又有一堆箱子,開啟看看,都是沒提純的沙金。又是金子,張三峰都收麻了。
推門出去,堂屋只有一張舊方桌,幾根條凳,其他一無所有,不像住人的樣子。
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舊房子,任誰也想不到,這樣的房子裡會存著大量金子。
張三峰覺得四周肯定有眼線,畢竟這麼多金子,誰也不會心大得不留看守。
可整座屋子裡確實沒人,剛才的響聲應該是從別處運來箱子,太重了,卸貨沒摟住。
他在屋裡四處轉悠,按那縣長的作派,房子裡定然還有乾坤,只是不知道這回是個啥?還有點小期待呢。
試了幾個地方,終於給他找到了!
正屋那口大鍋雖然燎得黢黑,但它肯定不是在這裡燎的,因為他下面又是一個地道入口。
服了服了!原來這位縣長玩的還是地道戰。高明啊!大寫的服!
某一天突遇危機,縣長從暗室逃跑,就算追兵追到這裡,哪會想到他門都不用出,就又進了另一條地道?
發現端倪的時候,恐怕他都跑出幾百裡了。
好一位心機深沉、步步為營的高人!
那麼,沿著縣長的道路,繼續前進吧。
這條地道就長多了,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又到了盡頭。不得不承認,縣長的身體應該很棒。
路的盡頭有臺階,這應該是終點了,無需再做偽裝。
他乾脆躲進空間,走到最後一級,感受著上面的一切。
頭頂上沒人,但右邊有幾人在說話。他悄悄聽著。
“咱整天待在這破地方,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荒郊野嶺的,連個娘們兒都沒有。”
“你小子就知道那點事,早晚死女人肚皮上。”
“那我也樂意,活著不就圖個樂哈。”
“說真的哈,咱們老大到底長啥樣?每回都蒙個臉,神神叨叨的。”
“你最好別知道,聽說看見過他臉的都不見了。”
“嘶,那我還是不見了。”
“咱啥時候能離開這旮瘩,守著金子沒處花,還不如去山上。”
“你就知足吧,沒聽老大說,這天下大亂,哪裡都不太平。在這裡有吃有喝的,不挺好?等仗打完了,金子一分,咱走到哪裡都是爺”
眾人紛紛附和。張三峰心說,就你們老大那陰狠勁,你們可活不到太平年代。
他悄悄掀開地道口,出現在一間堂屋的八仙桌底下。爬出來四下打量,是夠偏的。
屋後不遠就是已凍住的河,有小船倒扣在岸上。再看前面,非常大的一個院子,停著不少車,有板車,有小推車,還有黃包車。
走到一間大屋子旁,往裡一瞅,居然是一輛小汽車。
縣長是真有點東西,這麼多車船,任何季節都很容易跑路。
只是這縣長為什麼在跑路上下這麼大功夫呢?當縣長不挺好?
張三峰大搖大擺走進西屋,三個匪氣十足的傢伙還在聊大天。
“你們說王財主家那小閨女咋樣?跟老大說說去搶了?”一個表情猥瑣的小子搓著手。
“可拉倒吧,那小妞有15?你別作孳了。”
“咱作的孽還少?不差這一回。年齡小才好,多嫩,我就喜歡嫩的。”
另一人突然打斷他的話,“老大說了,只要交過保護費的不準動。要不以後咋收錢?政府也不能不管了。那些窮鬼家的水靈閨女有的是,不夠你玩的?”
“嘿嘿,我就看中王財主家那個了,嬌嬌嫩嫩的。窮鬼家的粗手粗腳,特麼手比我的都硬,不好玩。”
“不好玩你還能把人玩死?”
“嘿嘿,誰讓她不如爺的意,又吱哇亂叫,這不下手狠了點。太不經玩。”
張三峰的拳頭硬了,很想直接嘎了他。使勁忍著,繼續聽。
“唉,大哥,我怎麼覺得身上冷嗖嗖的,再去添把柴去。”猥瑣男起身往灶膛添柴,另外兩個繼續聊。
“我最佩服咱大哥了,把探礦那夥人一殺,這礦就成咱山上的了。你說那幫人也倒黴,恰好在咱山下探到。”
“咱有這財運唄,誰能想到小河灣會出那老些金子。”
“大哥做事是真乾脆,靠近咱山頭的全都殺了扔道上,現在哪有人敢從那條道走?咱撈了四五年金子,愣是沒人知道。”
“你說官府咋不來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