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反制護衛佔領金礦,工友發燒生命垂危
穿越抗倭,張三峰帶著空間來幫忙 靜聽花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張三峰知道事情鬧到這份上,已經無法善了,他們不可能允許這群“刺頭”活著。
那就提前動手吧。張三峰身形快速移動,把傻呆呆站著的護衛都繳了槍。
王叔沉聲吩咐眾人,“今天的事鬧大了,放走他們咱都得死,大夥解了他們腰帶,先綁起來再說。”
人多力量大,一會兒功夫,金把頭和帶來的人全被手腳捆到一起,像待宰的豬。並不是故意折騰他們,腰帶實在不夠長。
王叔安排十多個精壯漢子去抓其他護衛,現場審問了金把頭,場子裡那幾個都沒槍,但林子裡5個是帶了槍的。
張三峰不想出任何意外,藉口上茅房,在裡面進了空間,往林子那邊飛奔。
千萬先別發現這邊情況,千萬先別開槍!
到林子邊,仔細感知下氣息,從離得最近的開始收起來。
還好,可能太冷了人會感知遲鈍,這幾人竟都未發覺廠區的異常,一個個睜著大眼好像挺精神,其實腦子可能早就開了小差。
唯有最後一個挺警覺,看出了不對勁,拿著一隻三八大蓋瞄準,看那方向,應該是王叔。
張三峰急了,顧不得多想,一金磚給他拍出了腦漿子。
“你奶奶個腿,好好的金磚給我弄髒了,真是便宜你了,死在金磚手裡。”張三峰嫌棄地把紅白之物在他身上擦乾淨,又用雪擦拭半天才滿意。
這個爆漿的他是真不想收,可更不敢留這裡。靈機一動,連雪一塊收,既消除血跡,又不汙染空間。甚好。
把突然出現的雪坑填平整,張三峰快速跑回去,從茅房出來。
“三哥,你啥時候又上茅房了,我剛才怎麼沒找到你?”
唉,有個粘人小弟真是幸福的煩惱,你說上茅房有什麼好跟的,咹?
還得撒謊,“剛才上過了,想去樹林看看,這不又憋了。可能剛剛沒拉淨,只好跑回來。”
“嗯,我跟三哥一樣式兒的,不敢一回拉完,凍得腚太疼了。”
“……”
張三峰無語凝噎。弟弟你可真有才,不愧是有7個姐姐的寶貝疙瘩。
王叔帶著拿槍的幾位進林子搜尋,除惡務盡嗎,可惜翻遍所有角落也沒看到傳說中那5人。
金把頭氣得捶胸頓足,“我他孃的高工錢養著他們,好吃好喝供著,一有事他們跑得比狗快,還帶走我的槍!太不仗義了?”
冤不冤呢?他們可仗義了,但就不告訴你!
張三峰拖起趙四,跟王叔說他要處理。王叔略一思索,點了頭。
趙四真嚇尿了,墜著腚不想走,但他平時最惡毒,幾乎所有人都被他打過。
都不用張三峰動手,幾個人拽著腳就往外拖,連徐春生都想下炕,被摁住了。
拖到淹徐春生那個窟窿跟前,趙四徹底嚇傻,頭“砰砰砰”磕在冰面上,鮮血順著臉流下來,挺嚇人的。
可惜這人心狠著呢,從來不會可憐礦工,被他打死的不計其數。
死是無法逃脫的判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這種天生的壞人不能留。
一記側踹,李四滑向淹徐春生的冰窟窿。所有的情形都一樣,只是人變了。
要說李四也有兩下子,倒栽蔥入水,他還能翻過來,並抓住冰沿,大哭著罵自已以前不是人,再不敢了。
沒人相信這種鬼話,放了他,只會變得更惡毒,手段更狠辣。
大家人手一棍,趙四攀住哪邊都有人戳下去,像他以前一樣,也看得哈哈笑。
趙四心知今天必死無疑,後悔極了。只是他不後悔自已害人,而是後悔沒殺光這群人。
直到緩緩沉下去,他的眼神還是惡毒的,死死盯著前方,彷彿要記住所有人。
有小膽的已經嚇跑了。張三峰可不怕,他必須親眼看著這個人死透。
雖然看過許多身邊人死去,工友們還是心裡發怵,紛紛離開。正合張三峰之意。
他拿根長棍在水裡劃拉,終於勾住趙四一片衣角,伸手抓住,心思一動,渾身青紫的趙四出現在空間,周圍地面沾溼一片。
還是扔在空間裡放心,你想變詭都沒機會。
回到宿舍,張三峰若無其事地上炕躺下,還真給他凍夠嗆。
王叔認真打量他幾眼,卻沒開口。
管他呢,他張三峰行得正走得端,除了狗天道誰都不怕。
憑空一聲炸雷,就炸在不遠處,天道使小性子了?
我呸,你特麼就會欺負老實人,鬼子作惡多端,你咋不管管?有本事你炸他們去,我也尊敬你是條漢子天道。
雷聲嗚嚕嗚嚕遠去,好像罵罵咧咧,又像委委屈屈。這天道脾氣似乎變了呢,換人,不是,換神了?
不久後聽到訊息,那天羅北縣的日偽軍駐地都遭到雷擊,燒焦不少,整個縣城飄了好幾天烤肉味,不過臭臭的。
這時候的張三峰當然還不知道,他正又一次陷入震驚。
從老工友口中得知這裡是梧桐金礦。梧桐金礦,這不是趙尚之的犧牲地嗎?雖然現在他仍在毛子國,但明年初便會回來,不久後中惡人奸計殉國。
這可太巧了!既然趙將軍奔這裡來,說明抗聯就在附近,他的東西能送出去了。真心感謝“一枝花”綁了他。
王叔帶著大夥搜了金把頭等人的屋子,糧食和衣物不少,金子卻沒想像得多。
也好理解,去年淘的金子肯定早被運走了,剩下這些估計是把頭和護衛們偷藏的。
王叔提議東西先派人守著,明天再商議以後怎麼辦。
大米、豬肉、酸菜、粉條,早已按人頭分到各屋,今晚每個人都吃了頓飽飯,有人都撐竄稀了。
清晨,張三峰被一陣吵鬧聲驚醒,發現王叔他們都圍在徐春生跟前,有的手忙腳亂,有的焦躁不安。
“怎麼了?”他捅捅身邊工友。
“半夜起燒了,說胡話、抽筋、翻白眼,撅過去好幾次,拿雪搓也沒用,這旮瘩也找不到大夫啊。唉,夠嗆了。”
一個半大孩子被踹冰河裡泡那麼長時間,不發燒就奇怪了,他平時往飯裡放的靈泉很少的。
“三哥,春生不會死吧?”李疙瘩湊過來,眼睛紅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