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前女友,青雲宗主!
改修無情道後,不孝子女跪求原諒 天上小鳳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念及此,玉鳴霄心中五味雜陳,但總歸是高興多一些的。
“大話誰不會說,你突破失敗那麼多次,也沒看你成為強者!”
陳重冷笑,毫不留情地揭短,自以為扳回了一城。
“不用再和他廢話了,手底下見真章,動手!”
陳海一聲令下,率先發難。
他一抖袖,打出八面陣旗,飛往八個方向立定。
“疾!”
陳海掐訣一指,那八面陣旗捲動漫天雲氣,幻化龍、虎、鳥、蛇之形,各據天之一角。
陳重也沒有得閒,他一聽陳海發令,就取出一方陣盤,指訣連點,那陣盤隨點指之處急急轉動,發出霹靂般的金光,落照下方的山丘、地陵。
大地隨那金光震動,丘陵彷彿在按照陣盤的旋轉而挪動,有八道金柱自裂開的地縫中、自崩塌的山體中升起,直抵雲天,與雲氣幻化的異獸相應相和。
兩大長老各自運轉陣盤、陣旗,天地之間霹靂連閃,金光、雲氣,還有雷聲糅合成有形的鎖鏈,橫鎖八方,縱封四極,將陳臨牢牢禁錮在虛空之中。
“原來是八門金鎖陣,怪不得你們有底氣跟我動手。”
無數道金色光鏈,從八道金柱中生出,如同逆長的木幹,以陳臨為中心,蔓延到四方虛空,各有云霧般的龍、虎、鳥、蛇口銜鎖鏈,把中間的鎖釦死死咬緊。
陳臨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哼,知道怕了吧!”
見陳臨如計劃那般被困住,陳重掩不住得意之態,竟有閒心解釋起來:
“這八門金鎖,莫說你一個結丹,就是元嬰修士出其不意之下被扣住,也只能束手待斃。”
“只可惜此陣佈置起來頗為繁瑣,只能誘敵深入,不能臨陣對敵,怪只怪你陳臨愚蠢輕信,自己踏入我們設好的陷阱。”
陳海見大局已定,對面已經翻不了天,心中同樣鬆了一口氣,不客氣地回敬陳臨之前的話:
“如何,就憑我們兄弟兩,就憑此陣,怎麼不敢殺你?現在,誰才是強者?你已經必死無疑,可還有什麼遺言?”
“糟了,陳臨太過大意,受困八門金鎖,即便是我想要脫身,也要費些功夫。”
玉鳴霄在暗處見陳臨被困住,心中莫名一緊,幾乎就要現身出手相救。
“你們有些高興得過早了!”
陳臨身纏重重金鎖,但臉色依然從容,絲毫不見驚慌。
“還在嘴硬,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陳重看不慣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決心要讓陳臨認錯求饒。
“去!”
他運轉法力,祭起定神珠,黑風呼嘯鬼影重重,那珠子滴溜溜向陳臨腦門打去,無數厲魂嘶吼,伸出黑漆漆的鬼手,要把前方的活人生生撕碎。
陳臨全身不能動彈一絲一毫,那定神珠已飛進咫尺,陰風鬼煞幾要透體而入,他無處可避,神識法力皆被禁錮,便起意念喚來斬嬰道劍。
“斬!”
無法言喻的劍意,自虛空落下,它無形無質,卻無物不斬,放佛世間的一切因果、一切緣法,都要為它所斷。
八門金鎖陣幻化出的一條條鎖鏈,一根一根憑空斷開,就像是有一把看不見的剪刀,如裁布帛般剪開了那結死的鎖釦,斷裂的鎖鏈像是一條條垂死的長蛇,從天空落下,摔碎成星星點點的光芒,消失不見。
斬落金鎖,陳臨頓得自在,法力如潮湧,肆無忌憚拍向四方虛空,激起陣陣玄音。
那地上金柱,被潮吹浪湧,東倒西歪;那天上陣旗,被大風捲席,七零八落。
一時間,煙雲盡去,玉宇澄清,那陣法幻化的龍虎鳥蛇之形,也隨之煙消雲散。
陳臨抬手一點,那定神珠四分五裂,與之性命相連的陳重如遭重擊,七孔流血,全身氣息萎靡下去。
“元嬰!這是元嬰法力!”
陳重的聲音裡雖有震驚,但居然沒有太多意外,他慘笑道:
“你果然入了元嬰,白天你踏進青雲正門時,我們就該知道的,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陳海雖然沒有受傷,但他此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最強手段八門金鎖陣被破,陳臨又顯露出元嬰修為,他自知已無力迴天,乾脆認輸道:
“我們此次動手,已經儘量高估你,甚至就是以你突破元嬰為前提佈置的,沒想到還是敗了,能困死元嬰修士的八門金鎖,竟然都奈何不了你!”
“族長、家主,我們之前對你動手,是因為你修為不足,而我陳家太弱,所以才會想著犧牲你成全家族啊!如今你已突破元嬰,我兄弟二人再不敢有異心,願全力輔佐您,帶領我陳家崛起,今後更上一層樓。”
陳重比陳海更加乾脆,他直接求饒道:
“族長,請您念在我們一片公心的份上,暫且放下私怨,饒我們一命,留下有用之軀,繼續為我陳家做貢獻啊!”
陳海聞言心中也是一動,不由得偷偷看向陳臨,儘管他極力否認,但目光中的希冀是怎麼也掩藏不住的。
“哦,這麼說來,我若是不放過你們,就是計較私怨、不識大局了?”
陳臨冷笑,頗為玩味地反問一句。
“不不,不敢,我絕不是這個意思……”
陳重害怕對面誤會,也是求活心切,急忙忙地去辯解。
“別解釋了,你還沒瞧出來嗎?他根本不打算放過我們。”
陳海慘然一笑,打斷了陳重的討饒,他已經明白今天絕無幸理,索性破罐子破摔,死死盯看著陳臨,詛咒道:
“今天我兄弟二人死便死了,但你陳臨也活不長,吳鉤對你的靈根志在必得,他不會放過你的,我們兄弟先走一步,在地底下等著你!”
說完,他運足力道,一掌拍在自己的腦門,頓時頭骨迸裂、腦漿四射。
陳海,自戕了!
“他自決了,你怎麼說?”
陳臨淡淡看了一眼屍體,抬頭去問陳重。
陳重呆滯了片刻,似是被兄長的果決驚到。
而後,他二話不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架起遁光,施展燃壽秘術,剎那間飛出十里開外,就要往遠處逃命去了。
陳臨一嘆,遠遠伸手一指,那陳重的遁光就自散去,他的肉身直直墜地,摔得粉身碎骨。
陳重身死!
陳家兩大長老,一日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