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逃走的明黛正在伯爵高爾夫球場。

明黛穿著全套的白色休閒運動套裙,興致盎然地陪著蔣叔打高爾夫球。

蔣叔是明黛生母方琦的大學同學,也是黛綺的大股東。

明黛要爭奪黛綺,自然要和股東打好關係,“蔣叔的球技簡直就是職業選手水準。”

蔣叔瞧著明黛酷似方綺的臉,心有觸動,“蔣叔教你?”

明黛像個謙虛的晚輩,“那我真是萬分有幸,只怕我笨手笨腳,惹得蔣叔笑話。”

“不要緊,慢慢來。”

蔣叔從後面貼近明黛,看樣子要手把手教她。

明黛沒想到蔣叔的動作那麼親密,以為他會口頭教導。

這分明是想佔她便宜,她的年紀都和他女兒差不多。

明黛剛要找藉口推脫。

蔣叔突然哀嚎地叫出聲。

一隻高爾夫球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頓時鮮血從耳朵流淌下來。

要是再偏點位置,便要砸中蔣叔的腦袋,後果不敢想象。

蔣叔捂住受傷的耳朵,怒氣衝衝地破口罵人,“誰眼睛瞎了,不會打就別打.....”

“不好意思,是我失誤了。”

熟悉的清冷聲線響起,帶著高階的沙礫感。

明黛驚詫地回過頭。

商嶼穿著極簡黑白經典高爾夫球球服,白色上衣黑色長褲,頭上戴著白色的球帽,高挺的鼻樑架著黑色墨鏡。

十個打高爾夫球有七個都那樣的裝扮,屬於爛大街。

但頂不住商嶼身段好,又是權貴世家薰陶長大的公子哥,就是有種超出常人的清貴鬆弛感。

他左手散漫地搭著高爾夫球杆,話說得不好意思,臉上卻沒什麼歉意。

明黛納悶。

商嶼怎麼也來打高爾夫球?

蔣叔囂張的氣勢瞬間湮滅。

他諂媚地笑著上前,“商先生,真是巧了,你也來打高爾夫球。”

商嶼禮貌又疏離地點頭,“蔣先生的耳朵受傷,快點去包紮。”

蔣叔不願放棄巴結商嶼的機會,“這點皮肉傷不要緊的,難得碰見商先生。一直都聽聞商先生是參加過世界高爾夫球盃賽,不知我是否有幸和你切磋一番。”

商嶼面無表情地淡淡瞥著蔣叔,“您都快六十,還是要多保重身體。林叔,你帶他去清理傷口,我們該給的補償要給足。”

林叔以及身後的保鏢半邀請半強迫帶走蔣叔。

旁邊的明黛微蹙眉。

這才是商嶼吧。

話說得好聽,維持體面,但獨裁,強勢,容不得任何人忤逆。

倒是符合他的身份,商氏帝國太子爺的身份。

既然商嶼是高爾夫球的世界級專業選手,那他剛才擊中蔣叔是故意的。

敲打警告。

若打偏一點點,蔣叔的腦袋要開花。

想到這點,明黛的心底發寒,那是人命。

商嶼若無其事地走到明黛的身邊,輕聲問,“你沒吃早餐就出門,肚子餓不餓?”

明黛心有餘悸地往後退了一步,“我在路邊買了早餐。”

商嶼的冷眸落到明黛往後退的左腳。

他沒生氣,笑著走近。

商嶼的皮相好,笑時尤其好看,逃之夭夭,灼灼其華。

明黛沒怎麼見商嶼笑過。

難得見著他笑,不免迷亂她的眼。

直至商嶼走到她的身邊,從後面摟住她,“蔣凱中就是半桶水,他那點技術只能用來糊弄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我來教你好吧?”

他捱得她很近,撥出的熱氣撩過她的耳根。

明黛不舒服地想從商嶼的懷裡鑽出來,“不用了,附近有人。”

商嶼用了巧勁把明黛鎖在懷裡,“我進來時,已經叫人清場,只有我和你,別怕。”

有錢有勢就是好。

連打高爾夫球都能包場。

明黛再不情願都要忍著,她還不打算和商嶼翻臉。

並且,她僅是覺得商嶼藏得深,可能在退婚的事情推波助瀾,但懷疑不是證據。

她和商嶼都是領了證,睡過的夫妻關係。

明黛不好表現太過明顯,“那好吧。”

商嶼抓住明黛的手,貼著她的耳根說話,“你的姿勢不對,屁股往後翹點......”

這話說得太曖昧。

不知情的人聽見,估計都以為兩人是要幹那檔子事。

商嶼說就算了,他親自上手調整她的站姿。

他寬大的手掌捏住明黛的腰肢往下壓,“對,你應該這樣子,你的腿張開點。”

明黛敏銳地感知到商嶼掌心的滾燙。

燙得她的腰肢都溼了一小圈。

他的胸膛都貼著她的脊背,靠得太近,肢體接觸太多了吧。

明黛上個高爾夫球訓練課,人家教練不會靠那麼近。

明黛覺得商嶼在撩她。

她轉過頭去看商嶼。

他臉不紅,氣不喘息,神色說得上是嚴肅正經,不像佔她便宜,撩撥她啊。

可明黛受不了。

在光天白日之下,又是在公眾場合。

明黛的臉皮終究沒那麼厚,“好啦,我自已來就行了。”

商嶼不好逼得太緊,放開明黛的手,由著她自已來。

明黛揮杆打了幾次。

她的運動基礎好,學得很快。

商嶼還是專業水準,明黛提升得很快。

不過她來打球的目的是和蔣叔套近乎啊。

她陪著商嶼打了個把小時,找藉口要開溜,“商嶼,我還有工作要忙,要回去了。”

商嶼拉住明黛,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你不喊小叔叔了?”

明黛只喊過商嶼一次小叔叔。

那就是勾引他那次,問他做不做。

商嶼在提醒明黛,是她主動引誘他,開始兩人的關係。

說得明黛又羞又惱,轉身要走,“不喊。”

“老公也可以。”

“不要。”

明黛想起商嶼看她耍各種心機,背地裡不知多笑話她,捂住耳朵要逃。

商嶼拉住明黛,“蔣凱中暗戀過你母親,以後別再私自和他接觸。你想他支援你,並不只有和他套近乎的手段。”

明黛好奇地望向商嶼,“還有什麼辦法。”

商嶼拿起毛巾擦拭額頭的汗珠,“我告訴你,你有獎勵?”

明黛的大腦開始拉起警報。

商嶼饒有興致地凝視明黛,“你口袋裡有沒有裝糖,上次你送給我的糖,我覺得很好吃。”

說是送糖,其實是接吻。

商嶼在嚮明黛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