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商嶼冷冰冰地拒絕,“不能,車子的空間不夠。”

林可盈不願死心,“我瞧著後面還有兩個座位,我們和明黛擠擠就行......”

“我剛叫到車子,不麻煩商先生了。”

明詩詩輕扯林可盈的袖子,善解人意地笑道。

商嶼看都沒看她一眼,無情地關閉車窗。

車子徑直往前駛去。

林可盈不滿地甩開明詩詩的手質問,“你幹嘛不讓我坐商先生的車子,明黛那個村姑都能坐,憑什麼我不能坐。話說,你是盼不得我好對吧?”

明詩詩好聲好氣地勸說,“這種搭訕方式太老土,商先生都拒絕,你再打擾,更會惹得他不快。”

林可盈依舊不爽。

明詩詩安撫林可盈,“你放心,明黛囂張不了多久。我大伯要把她嫁給陳嘉洛。”

她把事情全盤托出。

林可盈聞言,幸災樂禍地大笑,“明黛,她活該,到時候看她還神氣不神氣!”

坐在後排座的明黛內心起伏不定。

她暗自攥緊裙襬,原來商嶼都懂女孩子的小把戲。

是啊!

他怎麼會呢?

商嶼可是名媛千金瘋搶的太子爺,女人想盡辦法攀高枝,他什麼手段沒見識過呢?

那商嶼看到她耍的手段,心裡怎麼想呢?

覺得好笑?

明黛窘迫得想當場挖個縫隙鑽進去,丟人。

太他媽丟人。

她都不好意思面對商嶼。

以至於飯菜上桌,明黛都是低下頭老老實實吃飯。

她根本不顧商寶兒一個勁地向自已遞眼神,桌子底下踢她的腳。

示意她向商嶼獻殷勤。

後來,商寶兒直接給她發資訊:【姐妹,今天是難得的機會,你別乾坐著吃飯,給我小叔夾菜啊】

明黛看到資訊不回。

餘光掃到商嶼,他坐在她的對面慢條斯理地吃菜。

看似他漫不經心,十有八九看穿她和商寶兒的小把戲。

明黛覺得自已好傻,商嶼可是高考狀元,獲得過二等功,又是商氏繼承人。

在情商智商都遠遠高於自已的人面前,自作聰明。

忽然,一顆牛肉丸放入明黛的碟子,“潮汕的手打牛丸不錯,你嘗下。”

明黛乖巧地應道,“嗯。”

商寶兒雙眼猛地亮起,覺得兩人有戲,“小叔,我肚子不舒服,要去下洗手間。”

佈置精美的雅間剩下明黛和商嶼。

明黛咬著筷子,抬眸偷瞄商嶼。

他慢悠悠地喝著清茶,牙齒整齊白淨,唇色紅豔鮮嫩,“你還想吃什麼?”

“不用了。”

明黛心裡直打鼓,忍了又忍終於選擇坦白,“對不起,我騙了你。”

商嶼精緻的眉梢上挑,明知故問,“哦,你都騙了我什麼?”

明黛縮著頭都要埋入脖子裡,“我不該裝扭傷腳,我不該拿刀子扎破車輪胎。”

商嶼的臉色平靜如水,“說完了?”

明黛咬牙決定豁出去,在聰明人面前選擇坦誠是最佳的生存之道。

“我和你說的情話都是從網上搜集來的,學著情感女主播和你斷聯,誘你主動聯絡我。”

“嗯。”

商嶼輕應了聲,依舊沒什麼反應。

明黛在這刻覺得完全看不透商嶼,他城府太深。

明明知道她耍的各種手段,卻不露山不露水,淡定地陪著她演戲。

他抱著什麼心思?

明黛迷惑地問商嶼,“你不生氣?”

商嶼拿起筷子不緊不慢地剔除雞肉骨頭,放入往明黛的碟子,“你做這些為了什麼?”

明黛不自在地舔著唇角,“希望你喜歡上我,對我上頭。”

商嶼深深地直視明黛,“那我又有什麼好生氣的呢?”

倒是明黛懵逼了。

商嶼不生氣她耍手段?

男人不都是接受女人有心機,喜歡純潔乾淨的女孩?

她都算計他了哦。

商嶼看穿明黛的小心思,“你想不想將功補過?”

明黛狐疑地放下筷子,“可以嗎?”

商嶼將熱茶端給明黛,“你先喝點茶。”

明黛聽話地喝下好幾口清香龍井,沖淡嘴裡的肉味,唇齒間都是茶香。

她再抬起水朦朦的狐狸眼仰望商嶼。

商嶼面無表情地掏出手帕,交給明黛,“你擦下嘴巴。”

明黛老老實實擦乾淨嘴巴。

商嶼滿意地點頭,豎起食指點了點他性感的薄唇,坦然需求,“你親下我當補償。”

明黛懷疑自已聽錯,看向商嶼,“啊?”

商嶼的瞳孔過於黝黑,冬日深夜般神秘莫測。

人總是對未知的東西感到害怕。

一股莫名的寒意從明黛脊背往上躥起,她大腦拉起警報。

本能地告訴她,要遠離商嶼。

明黛開始懷疑,她為了復仇撩撥商嶼會不會太過激進?

商嶼緩緩起身,挺拔如松的身子自上而下籠罩住明黛。

明黛頓覺得商嶼好高。

她在女生個子算高的,商嶼比她高出不止一個頭。

他的身高約莫逼近一米九。

商嶼的大拇指按在明黛嬌嫩的唇瓣,眼神充滿攻擊性,“你不願意?”

強大的氣場壓得明黛的頭皮發麻。

以前,她確實想法子靠近商嶼,想抱他,想親他,想睡他......

但她開始感到不安了,覺得商嶼藏得深,“寶兒隨時都會回來,那樣不好。”

商嶼頓了下,繼而俯身。

他俊美的臉直逼到明黛的眼前,快要親到她的唇。

明黛不舒服地躲閃。

下意識躲閃的動作瞬間引起商嶼的不滿,他眸底的戾色浮起。

明黛在防備他,商嶼決不允許!

她突然變得閃躲他,難道是為了商瑾之?

她放不下商瑾之。

想到這點,狠厲之氣肆意暴漲。

商嶼摸著明黛唇瓣的右手往後遊弋,牢牢地扣住明黛後腦勺,“可我現在想親你。”

明黛躲無可躲,表明態度,“我不想。”

那樣的商嶼太過強勢霸道,明黛感到畏懼。

上次他行為瘋狂說是喝了酒,剛才他沒喝酒啊。

商嶼微眯起眸,不顧明黛的拒絕。

他的唇不容忤逆地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