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黛沒想到商寶兒那麼仗義。

她試探性地問商寶兒,“雖然我和商瑾之沒發生關係,但我們終究談過戀愛。我再和商嶼在一起,別人會笑話的。”

商寶兒無所謂地擺擺手,“要笑都應該笑話明詩詩,她廉不知恥搶走堂妹的未婚夫。你是無辜的受害者,你可要好好表現,爭取早日拿下我小叔。”

明黛很是欣慰。

她最擔心和商嶼結婚,將會引起商寶兒的不滿,“寶兒,其實我結婚的物件正是......”

嘟嘟嘟!

商寶兒的手機鈴聲響起。

今日不知怎麼回事,總有事情打斷明黛要說的話。

她有點小迷信,可能現在不是開口的好機會,再緩幾天?

商寶兒接完電話,興奮地催促明黛,“我小叔快到會所,你快去化妝。”

明黛強憋住嘴角的笑意,起身換好衣服。

在她化妝時,商寶兒在旁邊彙報情報,“我小叔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克已復禮。我從未見他身邊有過關係親近的女伴。

要說不好的點就是他太嚴肅正經,又不愛笑,看著有點兇,但我以人品保證他肯定是絕世好男人......”

明黛補好口紅詢問商寶兒意見,“可以了吧?”

商寶兒滿眼欣賞,“小說裡面都是清心寡慾的聖佛子被明豔動人的小妖精拿下,我期待你的表現哈~”

明黛隨著商寶兒出來時,商嶼早已等候多時。

他親自駕駛著一輛黑色邁巴赫,換了套輕便的休閒裝。

純白的棉麻T恤,搭著淺藍色休閒褲,頭髮沒有用啫喱水梳理上去,飽滿的額頭垂下幾撮頭髮。

整個人看上去年輕時尚,氣質純淨,滿滿的少年感,像備受女生狂追的大學校草。

看得明黛不由地眼前一亮。

往日裡,她看見商嶼都是成熟穩重的打扮,兩人的年齡差顯示出來,並不好親近。

商寶兒自然而然地拉開副駕駛坐上去。

明黛識趣地坐在後排座。

商嶼微蹙起眉。

他那張冷峻的臉隱隱透出寒氣。

看得商寶兒心裡直打鼓,擔心自已把明黛介紹給小叔,小叔會不會生氣?

畢竟,小叔最反感家裡人介紹物件。

算了,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商寶兒硬著頭皮向商嶼介紹道,“小叔,我鄭重地向你介紹,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明黛。”

商嶼左手搭在方向盤,手腕處戴著那隻價值一棟別墅的手錶。

他大半個身子慵懶地轉過來,不動聲色地打量明黛。

坐姿充滿侵入性,不怒而威。

明黛禮貌客氣地喊了聲,“商先生,您好。”

商寶兒覺得明黛喊商先生太過客氣,於是她出聲糾正,“明黛,你隨我喊小叔吧?”

小叔?

明黛錯愕地抬頭望著名義上的老公,商嶼。

商嶼饒有興致地注視明黛,“按照輩分,你確實要喊我小叔。”

明黛覺得商嶼開玩笑逗她。

可她又拿不出證據。

往日裡,商嶼可是正經又嚴肅,可不是開玩笑的人。

商寶兒見明黛發呆,拼命地眨眼睛向她示意,“你快喊小叔呀,以後你遇到麻煩事,可以找我小叔。”

話裡暗示明黛,那樣你就有接近小叔的機會。

看著商寶兒眼睫毛都要眨掉,明黛勉為其難地喊商嶼,“小叔。”

商嶼淡漠的墨眸暈染出淺淺的戲謔笑意,“好乖,你想吃什麼,小叔帶你去吃。”

明黛怎麼聽都覺得商嶼在故意佔她便宜呢?

她心不在焉地回道,“剛做完spa,吃清淡點比較好。”

商寶兒是個吃貨,“我知道一傢俬粵菜館,做得尤其好。小叔,我和你說,明黛的小名叫黛寶,你也可以叫她黛寶。”

“黛寶,你想不想吃粵菜?”

商嶼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明黛的身上。

平日裡,顧誕和商寶兒都喊明黛為黛寶,她沒太放在心上。

但‘黛寶’兩個字從商嶼用天生飽含磁性的嗓音念出時,給人無限漣漪的感覺。

親密曖昧。

明黛的腦海止不住地想起那次酒後的纏綿。

商嶼伏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似乎也喊了她,黛寶。

他還張口含住她的耳朵,舌尖鑽入她的耳朵裡,激得她全身都起了戰慄。

她如暴風雨中的玫瑰,他額頭的汗珠玉珠般滴落豐盈......

“黛寶,你要是不想吃粵菜,我們可以去米其林店吃法餐。你在想什麼,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商寶兒探長身子,都把手伸到明黛的面前晃動好幾下。

明黛意識到自已又在胡思亂想。

之前,她只和商嶼見過一次面,他應該不知道她的小名,更不可能親密喊她黛寶。

她約莫是喝多,更何況在那種神魂顛倒的時候,應是記混。

明黛忙不迭躲開商寶兒那雙天真的眼睛,應道,“吃粵菜吧。”

恰好撞著商嶼那雙黑洞般勾人的墨眸。

偏他的眼神那麼精亮,彷彿能看穿明黛的所思所想。

看得明黛呼吸不受控地加急,加重,他應該不知道她在回憶兩人的初次吧?

幸好,商嶼沒有過多追問。

他緩緩轉過身,平靜地回道,“那我們聽黛寶的,去吃粵菜。”

商嶼一鍵重新啟動車子。

這時,不合時宜地傳來敲車窗的聲音。

外面正站著林可盈和明詩詩。

商寶兒神氣地放下車窗,故意露出她小叔商嶼,“有事?”

林可盈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故作溫柔地問,“寶兒,商先生來接你啊。”

“對啊。”

商寶兒知道林可盈喜歡她小叔,曾經委託她送過禮物。

結果,她罵林可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因此兩人結下仇恨。

林可盈掐著嗓子嗲裡嗲氣地問,“商先生,我們的車子壞了都開不動,你們能不能搭下我們,今晚我請客。”

車後座的明黛眼皮直跳。

上次她專門扎破車輪胎,示弱讓商嶼送她。

她自以為手段很高明,原來是女人常用來釣凱子的爛大街手段。

明黛好奇地看向駕駛座的商嶼,等著他的回應。

以商嶼遠超常人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