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嚇死江老夫人
重生嫁進侯府,和侯爺幹翻全家 轉什麼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過了兩天,侯府的媒婆就到了江府提親,還要了江宜華的生辰八字,吃了盞茶,興沖沖的走了。
昨夜江宜華都睡下時,老夫人房裡大丫鬟忽然駕臨瓊花院,說老夫人因捨不得江宜華成婚,身子不爽利,明日請二姑娘去暮齋院伺候。
江府一直來都是免去了小輩的晨昏定省,這是看江宜華不順眼了,端著祖母的架子要懲治她呢。
江宜華也不惱,淡淡笑著應下了。
穗兒氣的臉紅撲撲的,“哪裡是捨不得姑娘,我看是捨不得我們房裡的嫁妝!”
現在她終於認清江老夫人的真面目,江宜華十分欣慰。
“沒事,你家姑娘我,有法子治她。”
說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躺下沉沉睡去了。
最多兩個時辰,穗兒便被江宜華叫醒了。
主僕二人哈氣連天,腳下的步子也不慢,匆匆走著,很快來到了老太太的房裡。
江老夫人的院落在江府的東面,是個雙出的院子,很氣派。路過院子裡的池塘,江宜華還讓穗兒拿著銅盆裝了一盆池水端著。
江老夫人從那天下午之後,是頭也疼心也痛,自已兒子一直躲著自已,不再提張氏嫁妝的事,她看著屋子中奢靡的傢俱,以前越看越愛,如今是想到呼吸都不順暢了,都是些變不了錢的木頭疙瘩。
秦媽媽伺候到深夜,江老夫人才歇下。拖著疲憊的身子,剛在外面的小房間躺下,就看見兩個鬼鬼祟祟身影來到了老夫人房間門口。
她趕緊起身走了過去,見是江宜華和丫鬟穗兒,秦媽媽的臉都臭了,因這個臭丫頭,最近幾日她伺候老夫人都要累死了。
於是神色很不耐煩,眉頭深深拱起沒好氣的問:
“二姑娘?深更半夜的您來這裡做什麼?”
江宜華聽聞眨巴眨巴眼,一臉無措的模樣:“祖母不是說讓我來伺候她嗎?自從搬來京城,我確實沒有晨昏定省過,是為大不孝,我先將祖母伺候起身,再去找父親母親吧。”
說完,江宜華便推開門欲進江老夫人的臥房。
秦媽媽看了看天,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這才丑時,二姑娘是瘋了嗎?
“哎,老夫人剛睡下,你不要進去!”
江宜華哪裡聽她的,邊說邊進:“秦媽媽,你聲音小點,別吵醒了祖母。
穗兒端著盛著池水的銅盆,故意擋在秦媽媽面前,秦媽媽一怕吵醒了江老夫人,二怕那盆水灑在自已身上,天是愈來愈冷,這一盆冷水澆在自已身上,定會病了。
床榻上的江老夫人還在床上打著鼾,睡前喝了碗安神湯,剛睡著沒有一個時辰。
江宜華走到床邊,招呼著穗兒過來,迅速從腰間拿出一張手帕,在銅盆中浸溼,也不擰乾,不等秦媽媽阻攔,就這樣連湯帶水,直接鋪上了江老夫人的臉。
江老夫人被突如其來的涼意驚醒,扯下面上的手帕,只看見一張慘白的臉,正陰惻惻在眼前,眼睛瞪得大大的透露著吃人的恨意,又如同鬼魅般扯出笑意,一張櫻桃小嘴紅的滴血,脖頸上青紫痕跡在屋內昏暗的燭光下更甚。
為了江老夫人,她可是特意把許久未用過的口脂翻出來塗了滿嘴。
“鬼啊!”江老夫人大叫一聲,嚇得退到了床裡,抖得不行。
秦媽媽得空把江宜華拉到了一邊,安慰起她的主子來。
“不是鬼,不是鬼!老夫人不怕,是二姑娘來給您請安了。”秦媽媽把二姑娘,請安這幾個字咬的特別重,能聽得出來十分不悅。
江老夫人回過神,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江宜華笑眯眯的走上前去,細聲軟語著:“祖母,您醒了嗎?“
江老夫人才回過點神,怒氣衝衝的瞪著她:“死丫頭,你要作甚!你是要嚇死我不成!“
江宜華無辜的攤攤手:“怎麼會,祖母。您昨晚不是說捨不得孫女,讓孫女來伺候?孫女還帶來了這幾日收集的露珠,特意給祖母擦拭面容。”
露珠?這得收集一兩年吧!這麼大一盆!
江老夫人咬著牙聽她在這鬼扯,越聽越氣!指著江宜華,命令秦媽媽:“秦媽媽,給我打!給我打!“
秦媽媽和江老夫人主僕一條心,早就看江宜華不順眼。
應該說,就沒看她順眼過。
她得了令,猛地站起身來,巴掌就要落下!
卻被江宜華一隻手抓住,錯愕之際,江宜華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掄圓了一巴掌扇了回去!
啪得一聲,秦媽媽一個踉蹌,被這一股勁扇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望著江宜華。
“你!你……”
江宜華冷冷一笑,小手被震的麻酥酥的,可心裡爽快的不行。
“秦媽媽,我不日就要嫁入侯府,這張臉不僅是江家嫡女的臉面,更是侯府的臉面。若是被你打傷了,你要如何和侯府,和我的父親交代?”
秦媽媽一肚子委屈,回眸望向自已的主子。
江老夫人本來還一肚子怨氣,聽到江宜華的話,突然冷靜下來。
是呀,今日和侯府交換了生辰八字,侯府就要來提親了,這個時候傷了江宜華,她和哪邊都沒法交代。
江宜華目光如炬,臉色也沉了下來。
“祖母,還記得我七歲時,您因我和三妹妹爭搶一個木頭娃娃懲治我嗎?“
江老夫人眼神閃爍,似乎在努力的回憶著。
江宜華鄙視的看著她,眼中情緒複雜。又說道:“那是兄長給我留的,你卻幫著江蓮華把它搶了去,還因此事罰我到祠堂跪了三天。”
“你是長女,不該讓著妹妹嗎?”江老夫人根本就不記得她說的這些事,也絲毫沒覺得自已錯。
“這麼多年,江家看似對待每個子女都是公平公正的,只有我知道,你們有多偏心。”江宜華嗤笑一聲,眼神輕蔑的瞄向江老夫人:“祖母,因為你們的偏心,江蓮花步步緊逼,逼我一尺白綾死了一次。重新活過來,你以為我還會讓著你們?還讓你們對我為所欲為嗎?”
江老夫人愣了神,不敢相信這個話是二丫頭說出來的!
江宜華之前雖也囂張跋扈,但多數是裝出來的,對待江蓮花或許可能敢小打小鬧,可面對長輩,她總是恭敬的不能再恭敬。
這次也是因為張氏的嫁妝旁落,自已實在是氣不過,才想著叫她進暮齋院敲打敲打,說不定能把張氏的嫁妝吐出點……
穗兒聽著自已主子的控訴,回憶起這麼多年來她們受過的委屈,眼角不禁溼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