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謝如瀾,我嫁定了
重生嫁進侯府,和侯爺幹翻全家 轉什麼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江宜華被這個小妮子搞得哭笑不得,原主的經歷確實也值得哭一哭的。
身為江家嫡女,卻被分在最偏遠的院子裡,院子小的走不了幾步就出去了,只有一間小屋子,身邊兩個丫鬟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和主子擠在一塊。實在是不得寵。
不過,若不是如此,侯府的親事也不會落到她的身上,誰又能捨得把自已寶貝十幾年得女兒送去守活寡呢?
想到這裡,江宜華回過神來,深呼口氣定了定心神,低下頭掩了掩神色。
再抬起頭來,面上風平浪靜。
內心裡風起雲湧,就算侯府嫡子謝如瀾病入膏肓,是個痴傻的,半癱的!甚至是個死人……她就算在高堂上和一隻公雞拜天地,守一輩子活寡!她也要回去!只有入了侯府,她才能報仇!
在穗兒的攙扶下起身,施展個笑意安慰起穗兒:“我不是因為這個委屈,傻穗兒,侯府我一定要去,謝如瀾我嫁定了。”
她說話聲音不大,語氣也平淡的很,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帶著一絲威嚴。
穗兒一怔,二姑娘是真的鐵了心的要嫁進侯府?不是因為要給三姑娘頂包說的氣話麼?
主子的意思不敢多加揣測,江宜華在穗兒愣神之際,已經將身上的雪撣去,整理好衣妝,快步的向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穗兒吸了吸鼻子,又胡亂抹了把淚。連忙追了上去。
路上江宜華問她:“侯府關係錯綜複雜,是深淵是魔窟,稍不注意,便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你可願意和我一起?若是怕了,我自當和祖母說明,將你留在家裡。”
她實在不願意多牽扯良善之人,且穗兒跟著原來江宜華十幾年,腦子也是個不轉彎的。
也不知道這主僕二人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就從讓她幾次去打探老夫人的意思,回來還看不出端倪,就能看出這丫頭心思實在單純。
老夫人若是真的把江宜華當命根子,就她成為江宜華醒來已有三日的時間,這三日穗兒去找老夫人已經許多次,老夫人會一次都不來看她?
只叫秦媽媽隨便搪塞過去?恐怕就連老夫人的面穗兒都沒見到一次!
穗兒聽聞腳步一頓,眉頭皺起,撅起小嘴叭叭道:“姑娘去哪我自然去哪!姑娘就算去尼姑庵出家,我也要跟著的。”
江宜華看著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較真的模樣,嘴唇微抿的露出笑意,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輕點了點她的鼻頭:“我好不容易活過來,你就要讓我出家?”
穗兒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的嘟囔:“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老夫人此刻正坐在她的暮齋苑中的軟榻上,周圍環繞著淡淡的暮色。她的衣著樸素而優雅,身著的成衣彷彿與周圍的傢俱融為一體。
她的髮髻中插著一根金色的釵子,紅寶石步搖隨著她身後秦媽媽按揉的動作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夫人手中拿著一本佛經,但她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本上,而是緊緊地皺著眉頭,嘴唇微微抿起。她的臉上佈滿了皺紋,每一道皺紋都似乎在訴說著她的憂慮和心事。
她的面容顯得格外憔悴,眼中充滿了愁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身後秦媽媽按著江老夫人的太陽穴,語氣平緩安慰道:“老夫人不要愁了,二姑娘不是說了麼,她是願意嫁去侯府的。”
老夫人劉氏冷哼一聲:“你沒看二丫頭那日的模樣嗎,剛醒就淚眼巴巴的和我說願意嫁,那是看她的父親在,在她父親面前演戲呢,似乎我們都在逼她一樣,她是心甘情願嗎?那是苦肉計,若是真的心甘情願,何苦她的丫鬟每日每日的往我這跑。”
先出言說此事還需商議,也是緩兵之計,不能讓她孫女真的丟了性命。
但她這個江家老太太也不是吃素的,她既要把江宜華嫁進謝家,也要留個不逼迫孫輩的賢良名聲。
所以她不能這麼快下決定,就算那日江宜華表了意思,也不能當真,十五六歲的年紀,最不守信,今日願意了明日又鬧起來怎麼辦?
她的姨侄女丁氏也不是個好東西,當年江宜華的生母張氏病逝後,她將自已的親姨侄女續絃到江家來成了江夫人,和自已成為了婆媳,親上加親,為的就是成為了一家人總歸的可以幫襯幫襯自已,這麼多年丁氏也確實將江府治理的井井有條,這沒得挑理。
在蘇州城時候,誰都誇讚她賢良淑德,上善待婆母,下照顧幼兒,將張氏的一雙兒女也當做自已的撫養。
可唯獨江宜華這件事情,她卻不出面了,一屁股躲進了她的屋子,秦媽媽幾次去請,想著來暮齋苑商議商議,就是不出來。說著要避嫌,讓孩子們自已商量去。
什麼孩子自已商量,婚姻大事,哪有姑娘家自已選的!還商量!?又不是金銀首飾,還喜歡哪個拿哪個了?
把壞人都留給自已這個老太婆當!她就不信,她就能捨得把三丫頭嫁給謝家那個短命鬼?那可是她親閨女!
因江宜華鬧的太兇,險些鬧出了人命,老夫人確實有點怕,坐起身又罵起來:“二丫頭不省心,三丫頭也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她是我帶大的,我能真捨得將她嫁去?還和我鬧絕食,”想到這裡趕緊又問:“秦媽媽,你趕緊叫人去問問,早些送去的燕窩吃了沒?”
秦媽媽回道:“吃了吃了,三姑娘今日沒鬧絕食,進的可多了,老夫人您就放寬心吧。”
老夫人嘆了口氣,罵道:“都是不省心的東西,侯府怎麼就看上我家三丫頭了呢,那侯府上樑不正下樑歪,京城誰家不知謝侯爺當年還未娶正妻便和外室誕下庶子,後才和林府定親,兩年後嫡子才出世。”忽的,老夫人話鋒一轉,問道:“那外室生的庶子到現在也沒記在嫡母名下麼?”
“沒呢,長公主好似不鬆口,並不願意將庶子抬成嫡子呢。且都這麼多年了,謝侯爺都續絃得了嫡女了,庶子也都成過親了,估計此事沒戲了。”
江老夫人同意的點了點頭,又想到什麼皺起眉頭來:“是不是以為我們江家剛到京城,不知道他們侯府的那些醜事啊?還是輕視我們江家,以為我們江家不敢拒絕長公主嗎?”
說到後面,江老夫人語氣明顯不悅了起來,輕視江家,絕不能忍!
要不直接找個理由拒了?兩個姑娘就不會再鬧了。
“老夫人別這樣想,咱們雖剛入京城不足兩月,但咱們大爺是戶部四品大員,誰敢輕視了咱?”
秦媽媽提到江府的江老爺江帆便自豪的不得了,彷彿是自已的兒子般,聲音也不自覺高了幾分,
“待咱們二姑娘嫁過去,與侯府結了姻親,不僅京城沒人再敢輕視我們,或許日後對我們府裡的幾個哥兒姐兒都有助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