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城市的一角,一座廢棄的工廠靜靜地矗立著,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接到報案,迅速帶領著重案小組趕到了現場—一家廢棄工廠。
生鏽的鐵門像是惡魔的獠牙,在風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銳咆哮。牆壁爬滿了鏽跡和苔蘚,那苔蘚流淌出綠色液體。頭頂的天花板不時有水滴落下。
昏暗的光線透過破碎的窗戶,投射出扭曲變形的光影。空曠的車間裡,廢棄的機器宛如猙獰的鋼鐵巨獸。
地面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和雜物,角落裡堆積著腐朽的木板和破敗的布幔,空氣中,金屬的鏽味、潮溼的黴味、腐肉的惡臭相互交織。
黑暗的角落裡,不時傳來老鼠啃噬東西的細碎聲響,以及不知名生物的低吟。
“這地方可真夠陰森的。”傅逸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仔細勘察現場,注意安全!”
我一聲令下,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葉婉清小心翼翼地在現場搜尋著每一個線索,她的眼神專注而敏銳。突然,她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腳印,腳印凌亂且深淺不一,似乎在暗示著當時的混亂場景。
“頭兒,你過來看!”葉晚清喊道。
我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腳印,眉頭緊鎖。
“這腳印看起來不像是一個人的。”沈慧欣在一旁說道。
“難道是團伙作案?”尹浩然猜測道。
我站起身來,目光掃視著四周,
“先別妄下結論,繼續找線索。”
就在這時,沈慧心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就在這時,沈慧欣在角落裡看見了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面容扭曲得不成人形,面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紫色。臉部的肌肉痙攣般地抽搐著,形成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溝壑。
雙眼圓睜,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爆出來,眼白上佈滿了猩紅的血絲,那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
嘴唇乾裂發黑,微微張開,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牙縫間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和一些不明的黏液,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鼻子歪向一邊,鼻孔中流淌出黑色的血水,混合著黃色的膿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這死狀太恐怖了。”
沈慧欣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說道。
我走上前,看著屍體,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兇手。
傅逸瀟在一旁忙著檢查現場是否有電子裝置留下的痕跡。
“頭兒,我發現了一部手機,但是已經被損壞得很嚴重了。”
傅逸瀟拿著一部殘缺不全的手機說道。
“盡力恢復裡面的資料。”我說道。
尹浩然開始對附近的居民進行走訪詢問。
“大媽,您昨晚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尹浩然問道。
“沒有啊,我這耳朵不太好使。”大媽搖了搖頭。
尹浩然接連問了幾個人,都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心中不禁有些煩躁。
回到現場,眾人匯總著各自的發現。
“這案子真是棘手,一點頭緒都沒有。”葉婉清嘆了口氣。
“別急,總會有突破口的。”我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工廠裡突然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眾人頓時毛骨悚然。
“誰?”我大聲喝道。
笑聲卻戛然而止,四周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傅逸瀟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深吸一口氣,
“大家小心,這案子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和恐怖。”
眾人被那陣突如其來的陰森笑聲弄得神經緊繃,氣氛愈發凝重。
“頭兒,這笑聲太邪門了,不會是有鬼吧?”傅逸霄聲音發顫地說道。
“這世上哪來的鬼,肯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我目光銳利的說道。
沈慧欣強裝鎮定地說:
“先不管那笑聲,咱們繼續分析線索。我剛才初步檢查了屍體,死因是喉部被利器割破,致命傷乾淨利落,沒留下任何指紋。兇手應該是個老手。”
眾人繼續在工廠裡搜尋,這時,傅逸霄興奮地喊道:
“頭兒,我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塊破損的衣角,材質看起來挺特別的。”
我接過衣角仔細觀察:“這可能是兇手留下的,拿去化驗一下。”
就在這時尹浩辰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一會兒,臉色變得很難看。
“組長,剛才有居民反映,在案發當晚看到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在工廠附近徘徊。”
“有看清長相嗎?”我急切地問。
“居民說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面容。”尹浩辰無奈地回答。
我沉思片刻:
“至少能說明兇手是有備而來。”
回到警局,眾人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沈慧心在實驗室裡對屍體進行更深入的解剖,希望能找到更多線索。
傅逸瀟則努力嘗試恢復手機裡的資料。
“這手機損壞得太嚴重了,得需要點時間。”
傅逸瀟一邊抱怨,一邊不停地操作著電腦。
葉婉清也在對著那塊衣角進行分析。
“這塊布料能說明什麼問題呢?”
我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感覺自已走進了一個迷宮,不停的思考著案件的種種細節。
“都別喪氣,咱們一定能找到突破口。”我鼓勵大家。
然而,就在這時,沈慧欣匆匆跑來,臉色蒼白。
“頭兒,不好了,屍體……屍體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