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皆是一驚。

“怎麼回事?”我吃驚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離開實驗室去拿個東西,回來就發現屍體不見了。”沈慧心帶著哭腔說道。

“這也太離譜了,警局裡還能出這種事?”葉婉清瞪大了眼睛。

我咬了咬牙:“封鎖警局,給我查!”

警局因為屍體的離奇失蹤陷入了一片混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屍體怎麼會在警局裡消失?”

我質問負責看守實驗室的警員。

“頭兒,我們真的不知道啊,一直都守在門口,沒看到有人進去。”

警員戰戰兢兢地回答。

我眉頭緊皺:“快去查監控!”

傅逸瀟趕緊跑去調監控,然而監控畫面卻在關鍵時候出現了故障,一片雪花。

“這也太巧了吧!”葉婉清忍不住罵道。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冷靜下來:

“大家都別慌,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就在這時,沈慧心突然想起:

“我記得之前解剖屍體的時候,在屍體的衣服裡發現了一張紙條,但當時沒來得及看。”

“紙條?快拿出來看看。”我急切地說。

沈慧心找出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行模糊不清的字:

“遊戲才剛剛開始……”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兇手是在故意挑釁我們?”尹浩辰憤怒地說。

我目光凝重:“不管怎麼樣,這案子越來越複雜了。”

此時,上級領導打來電話,對重案組的進展緩慢表示不滿,並施加了巨大的壓力。

“顧凌風,限你們三天之內破案!”領導在電話那頭大聲喊著。

我咬了咬牙:“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我看著垂頭喪氣的隊員們,大聲說道:

“都打起精神來,我們不能被這點困難打倒!”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媒體不知從哪裡得到了訊息,紛紛報道警局的無能,市民們也開始對重案組產生質疑。

面對外界的指責和壓力,重案組的隊員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葉婉清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們這麼努力,為什麼大家都不理解?”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哭,我們要用事實證明自已。”

就在這時,傅逸瀟突然喊道:

“我查到了一些線索!”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我透過技術手段恢復了一部分手機裡的資料,發現死者在生前曾經和一個陌生號碼有過頻繁的聯絡。”

傅逸瀟興奮地說道。

我眼神一亮:

“能查到這個號碼的主人嗎?”

傅逸瀟無奈地搖搖頭:

“這個號碼沒有實名登記,暫時還查不到歸屬。但是我追蹤到了訊號發出的大致區域。”

“好,立刻出發去那個區域排查。”我果斷下令。

眾人來到傅逸瀟所指的區域,這是一個魚龍混雜的老舊小區。

“這地方可不好查啊。”

尹浩辰看著眼前雜亂的環境說道。

葉婉清接著說道:“不好查也得查,目前來說這是唯一的線索。”

大家開始挨家挨戶地詢問,卻屢屢碰壁。

尹浩辰拿著死者的照片向一個大叔問道:“你好,我是重案組,你見過這個人嗎?”

“不知道,不清楚!”大叔連連搖頭。

“沒有見過。”一位大媽表示毫不知情。

就在眾人感到沮喪的時候,沈慧心發現了一個形跡可疑的人。

“頭兒,那個人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躲著我們。”沈慧心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身影。

我使了個眼色,眾人悄悄地圍了上去。

“站住!”我一聲大喝。

那個人嚇得一哆嗦,轉身想跑,卻被尹浩辰一把抓住。

“說,你為什麼見到我們就跑?”尹浩辰質問道。

“我……我怕你們是壞人。”那個人結結巴巴地說道。

“少廢話,老實交代!”我瞪著他。

經過一番審訊,原來這個人曾經在廢棄工廠附近見過死者和一個男人爭吵。

“你能描述一下那個男人的樣子嗎?”顧凌風問道。

“我當時離得遠,沒看清楚,只記得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

雖然線索有限,但這也讓案件有了新的突破。

就在眾人準備回警局進一步研究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頭兒,不好了,又有新的命案發生了!”電話那頭傳來焦急的聲音。

我心裡“咯噔”一下:“什麼?地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