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聽我這麼一說,都愣住了。瞬間全部都圍了過來。

我指著螢幕上的人說道:

你們看這個人,他始終低著頭,走路時步伐小而輕,肩膀微微蜷縮,雙手緊緊交握在身前。

這是一個人非常的膽小、懦弱、內向,還有點自卑的表現。

這絕對不是王女士該表現出來的樣子!

你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小李時,他是什麼樣子的嗎?

他的目光閃躲,不敢與人直視,他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似乎想要把自已隱藏起來。

說話時,聲音很小且顫抖。他走路時候不敢大步向前。

還有,第二次審問的時候,他雙手不停的擺弄衣角,以緩解內心的緊張。只是被稍微大聲地問話,也會立刻面紅耳赤,慌亂無措,哪怕他並沒有犯錯。

尹浩辰隨即大聲說道:

“真正的兇手是小李!”

我嚴肅的說道:

“立刻再傳喚小李和王女士!”

此時,王女士和小李忐忑的坐在我的對面。

王女士的嘴唇緊抿,嘴角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小李的目光時不時地瞟向我,又迅速移開。

我開門見山,

“王女士,你為什麼撒謊?你根本不是兇手,請你向我們說實話!”

王女士猶如驚弓之鳥,哆哆嗦嗦的說道:

“警官,我說的都是實話呀,我丈夫就是我殺的。”

我表情嚴肅大聲的呵斥道:

“我勸你不要不見棺材不落淚,你現在坦白的話,還能從輕處理。等我們把書房裡的監控資料恢復了,那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王女士的眼眶瞬間紅了,兩行淚流了出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半晌,她身旁的小李緩緩的開了口,

“是我殺了父親。”他的聲音很輕,並顫抖著

他剛說完,王女士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為什麼這麼做?”我問道。

小李苦笑著說:

“我發現他的公司存在財務問題,一旦曝光,家族的財富將不復存在。

而且,他總想控制我的人生,從我出生下來就開始,我想畫畫,可是他不允許,他一定要我繼承家族企業。他強硬專橫,霸道無理,我一生都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導致我的性格懦弱、自卑、內向。

我真的是受夠了,那天我在房間裡畫畫,這幅畫我用了很長時間花費了我很多的心血才完成,可是他看到我畫的那一刻,特別的憤怒,二話不說,將我的畫一把拽走了。可能是長期被他的壓迫的原因,我終於爆發了。

我知道父親每天都要服用降壓藥,所以我把他的藥換成了安眠藥,想讓他昏迷後再殺了他。案發當晚,我進了他的書房,看到他果然在那裡昏睡,我就用事先藏在袖子裡的刀子捅向了他的心臟,然後拔出了刀,又藏在袖子裡。但就在這時,衣櫃裡傳出了聲響。緊接著我母親從衣櫃裡出來了。她手裡也拿了把刀,原來她也想殺了父親,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動手,我就進來了。情急之下,她只能藏進衣櫃裡。”

旁邊的王女士早已泣不成聲。

雖然小李很可憐,但是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這次終於找到真正的兇手了,就是小李。我緊繃的臉龐終於有了舒緩的跡象。

辦公室裡,組員們歡呼雀躍,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傅逸瀟向我走了過來,說道:

“頭您真厲害啊,這都能讓你給查出來!”

沈慧欣在一旁附和道:

“要不能是我們頭兒嗎!”

我表情有些嚴肅,緩緩說道:

“但這次的案件也讓我有了更深的思考。小李走上犯罪的道路,與他成長過程中所接受的教育不無關係。過於強硬的教育方式,過度壓抑孩子的天性,可能會在孩子心中埋下扭曲的種子。我們在追求孩子成才的道路上,是否應該更多地關注他們內心的需求,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和引導,讓他們能在健康的環境中成長,而不是在壓迫中走向歧途。這是值得我們每個人深思的問題,也是整個社會需要關注的重要課題。”

所有人都沉默了,彷彿都在思考。

這時我笑了笑,對大家說道:

“好了,不管怎麼說案子破了,大家辛苦了。走!我請大家吃飯!

大家頓時興奮不已。隨後,我們帶著輕鬆愉悅的心情,說笑著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辦公室的陽光格外明媚,彷彿是正義之光在為我們的勝利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