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瀟開心的笑著,
“頭兒,我把資料都給拷回來了!”
“太好了,我們趕緊看看!”我欣喜若狂,彷彿看到了希望!
我和傅逸瀟一起看著膝上型電腦上的監控錄影。
走廊的監控顯示,當晚,第一個進去的是張某,他進去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他出來的時候,整個面容都被憤怒所扭曲,雙眼瞪得滾圓,彷彿要噴出火來。緊咬著牙關。
胳膊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滲出。
第二個進去的是管家,他端了一杯紅酒,待了有十分鐘左右,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包東西。
我急忙說道:
“在這塊暫停一下,把畫面放大,看看他手裡拿了什麼東西。”
傅逸瀟趕緊照做。但是畫面不是很清楚,看了半天,
“好像是鈔票!”
我突然說道。
傅逸瀟也表示認同,
“對,我越看越像是鈔票!”
我顧不上其他,說道:“再接著看下去!”
畫面中顯示,第三個進去的是王女士,十分鐘後,她沒有出來,小李進去了,又過了15分鐘,他倆一起出來了。
他們出來時表情非常慌張,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慌,瞳孔放大,目光遊離不定,彷彿不敢在任何一處停留太久。王女士的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小李的嘴唇不停地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急促而紊亂。面部肌肉緊繃著,五官因慌張而顯得有些扭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腦袋不停地左右轉動,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時刻準備逃離可能出現的危險。
隨後小李拿出一根鐵絲透過門縫將門鎖上,又抽出了鐵絲。
我語氣堅定且果斷地說道:
“王女士和小李有很大的問題!立刻傳喚管家陳叔、王女士和小李!”
“是!頭兒。”
管家陳叔臉上一片蒼白,腳步沉重的走了進來!
我把監控給陳叔看完,
“解釋解釋。”
他吞嚥一下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坦白,我坦白。有一次老爺在輸入保險櫃密碼的時候,我在旁邊偷偷的看到了。我就在心裡暗暗的記了下來,想找機會去拿點錢。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當晚我在紅酒裡下了安眠藥,老爺喝下紅酒後不久,就昏睡了過去,我趁機趕緊開啟保險櫃取走了裡面的錢。但是我只是拿了錢而已,絕對沒有殺人!”
我目光凌厲,神色嚴肅,語氣冰冷且威嚴地說道:
“陳叔,你的這種行為是極其錯誤的!法律面前不容私情,你必須為自已的所作所為承擔責任,接受法律的制裁!”
王女士走進審訊室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腳步虛浮。
我直接把監控錄影給她看,目光凝視著她問道:
“你進去那麼長時間在裡面幹什麼?為什麼出來以後會表現的如此的恐慌?”
王女士的臉色瞬間變得如死灰,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變得癱軟。她的雙眼失去了光彩,滿是絕望與悔恨,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半晌,哽咽著說道:
“我……我坦白,人是我殺的。我當時一時衝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做了這無法挽回的錯事。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我目光如炬的盯著她,
“繼續說!交代全部過程!”
她低垂著頭,聲音顫抖且帶著深深的痛苦,緩緩交代道:
“我進去之後,發現我丈夫已經昏睡過去了。就在一瞬間,我想起他在外面的婚外情,想起他對我的背叛,怒火一下子就衝上了腦門。當時腦子一片空白,順手拿起桌子上的刀,就向他刺了下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那股子憤怒讓我失去了理智。刺完之後,我也慌了神,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兒子進來了。他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嚇得臉色慘白。我拉著他趕緊往外走,我們倆滿心恐懼,所以出去的時候才會那般恐慌。”
我直視著她問道:
“那小李的手中拿的是什麼?”
她眼睛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語氣哽咽地坦白,
“是他畫的畫,我兒子從小就喜歡畫畫,他對家族企業一點都不感興趣,可是他父親總逼著他繼承家業,從來都不同意他畫畫,我兒子只能偷著畫,但是被我丈夫發現了,就把他的畫沒收了,那天我兒子在房間裡找到了這幅畫,就帶了出來。”
警員將王女士帶走了,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厲制裁。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這起案件的偵破,是我們對受害者的交代,也是對法律尊嚴的捍衛。
案件終於偵破,重案組的辦公室裡洋溢著輕鬆和喜悅的氛圍。
我雙手抱在胸前平日裡嚴肅的面容此刻也充滿了欣慰:
“這次能成功破案,大家都功不可沒!”
沈慧心輕輕揉了揉眉心,笑著說:
“能讓真相大白,再辛苦也值了。”
葉晚清興奮地說道:
“可不是嘛,這段時間的奔波總算有了個好結果。”
尹浩晨對我眨眨眼:
“頭兒,咱倆這審問的功夫可以!”
傅逸霄擺弄著膝上型電腦說道:
“我這技術也算是派上大用場了!”
我笑著回應道:
“確實!這次你的功勞不小”
我邊說邊看著筆記本里電腦裡扔刀那個人的畫面。
我的笑容漸漸消失了,臉上的肌肉逐漸緊繃,雙眼瞪大,目光死死地盯著監控畫面,恍然大悟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之前竟然都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