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餌……啊不,工藤新一快樂地跑出去查案子了。

藥研點評道:“很不錯的心態。”

安室透乾笑:“哈、哈哈……”

工藤君,你這見了案子就不要命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啊?

這樣毛利小姐真的會哭的。

不對,也許是給工藤新一一對愛的熊貓眼呢。

鶴換上安室透給他找來的衣服,總覺得哪裡都不對勁。

不是白色的了,他想,而且他果然很討厭黑色。

藥研嘆氣,說:“鶴先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就像他沒有在意鶴把他遞給安室透、送去公安研究的藥物換成糖這件事情,要不是他及時發現,公安那邊一定會懷疑人生的。

天知道鶴先生怎麼在他眼皮底下還能搞出這些事情的。

鶴:無辜.jpg

鶴跑了兩步去追看上去有點擔心的安室透,跟在他身邊說些不走心的安慰的話,落後幾步的藥研目光閃了閃,悄悄丟掉了剛剛換下來的繃帶。

啊,藥研衣服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傷疤,新傷疊舊傷,觸目驚心。

幸好鶴的鼻子退化到了一定的程度……不過鶴先生到底有沒有發現,這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至少他沒有當面揭穿這件事,就已經讓藥研感嘆鶴先生翻倍增長的情商了。

嗯,果然是令刀刮目相看呢。

藥研默默開啟了藏在口袋裡的通訊器,然後快步跟上了前面的兩個人。

希望一切順利?

以及,琴酒在垃圾車裡也一切順利吧,不要被丟去垃圾場處理掉。

藥研露出淺淡的笑意,浮光掠影一樣的絢爛,好像彩色的泡泡,多姿而空幻。

他撐不了多久了。

希望最後幫幫鶴先生吧。

******

工藤新一好像撒歡的哈士奇……呃,還是換個比喻吧,他好像出了籠的小鳥,在橫濱接頭到處找可疑分子,試圖阻止還沒有發生的兇案。

還別說……

橫濱的犯罪率確實比米花好太多了……工藤新一的思緒有一瞬間飄遠,這是不是因為米花的黑衣組織不幹人事而橫濱的黑手黨在維護城市秩序呢?

記下來記下來,別管做不做得到,總歸是一條道路。

……如果安室先生可以做到組織的boss就好了。

安室透:謝邀,做不到呢。

橫濱街頭人來人往,安靜而熱鬧,工藤新一路過黑衣人在的地方,總是忍不住打哆嗦,他對黑衣服有種深刻的ptsd。

琴酒猙獰的笑容實在是令偵探害怕。

但是慢慢的,他就放鬆了下來,很久沒有體驗到本體的視角,還有種不適應的感覺。江戶川柯南的小孩子視角,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看到別人的大腿,這讓他十分怨念。

同時也深刻理解了為什麼會有小孩子走失的現象了。

畢竟腿可沒有臉好分。

咳,跑題了啊,我們說回現狀。

工藤新一被那位看起來像小孩實際上不是小孩的研君交代去街上晃悠,也不要太刻意,總之就是做些尋常的事情就可以。

平常的事情……

工藤新一陷入深思……那還是查案子?

但是橫濱的案子……

工藤新一陷入糾結,那不就是和他尊敬的亂步先生搶活幹?

算了,還是換個什麼吧。

那幹什麼好呢?

……他這個誘餌到底要當到什麼時候去啊……

安室透跟在後面,糾結地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藥研:“沒問題的。”

他意味深長地說:“有的時候千萬不要小瞧你自己,也許路邊一個路人就有著你不知道的身份。”

比如救世主什麼的,漫畫裡不都是從底層做起來的嗎?

比如彭格列的某個首領,再比如孤兒院的白虎少年。

啊人生,就是這個豐富多彩。

藥研拽住走過他身邊的一個人,用小孩子的口吻說:“叔叔,你說是不是呀?”

被藥研抓住的人:……

他彎下腰來:“有的時候,就不要這麼敏銳了呢。”

這是飛鳥信,沒錯,就是那個好幾集沒出場的飛鳥·白月光替代品·信。

當然,現在他用的真臉,而不是易容來的和白酒一樣的假臉,所以鶴和安室透乍一看沒有看出來。

飛鳥信恐嚇他:“信不信我殺了你啊?”

鶴歪頭:“你要殺誰?”

他的刀子已經從袖口滑出來了,安室透也摸上了藏在腰間的槍。

至於靠一米五身高裝嫩的藥研,也從靴子裡拿出來一柄短刀。

刀子精怎麼可能不帶刀呢?即使沒有本體,隨機抓一個刀子精抖一抖,你也會得到一堆亮閃閃的刀子。

都是開刃的哦,把手指放上去可以得到一個巨大的血口子。

同理,當你被刀子抓住的時候,你得到會是抹脖子。

飛鳥信後悔啊,那叫一個後悔,不應該摻和進這些事情,然後被釣了個正著。

你們釣魚居然還分兩路進行嗎?

就不怕前面那個魯魯莽莽的小偵探被扒皮了嗎?

藥研回以微笑:“放心吧,一般人撞上工藤君,還不知道誰死誰活呢。”

“那你們就不怕他被組織發現嗎?”

鶴的目光驚異:“怎麼會呢?那只是一個偽裝成工藤新一的異能者而已。”

“而且……這裡哪個人會上報給組織呢?”

飛鳥信覺得自己被威脅了,以及他可能不可以活著走出去。

脫掉白酒的皮,鶴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呢。

沉痛.jpg

早知道就不好奇了,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