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很早就知道江戶川柯南是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但是親眼看到大變活人還是很驚悚的。

尤其是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狀態下。

藥研冷漠地說:“你猜我是在救你們還是在害你們?要不是鶴先生,鬼才管你們。”

安室透一愣:“……鶴?”

怎麼又和鶴扯上關係了?

雖然安室透並沒有和鶴相處過多久,但是對白髮金眸的青年卻印象深刻。

沒辦法,對方實在是太跌宕起伏了,給了安室透深刻的印象。

藥研:“我是藥研藤四郎。”

安室透豁然抬起頭:“藤四郎……?”

是他知道的那個藤四郎嗎?

自從遇到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後,安室透惡補了有關日本古刀劍的知識,從中知道了很多東西。

藤四郎……似乎是一個很有名的刀派。

但是安室透卻依舊警惕:“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呢?”

不是說自己是藤四郎就是藤四郎的,鬼知道這是不是知道一點內情的人來糊弄他的。

安室透已經對這個見鬼的世界不抱任何期待了。

藥研淡定的說:“回頭,看牆上。”

安室透下意識照做,一抬頭看到了白色的鬼影……阿不,是白色的一大坨鶴。

鶴:“嗨?”

安室透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講真,臥底的心理素質已經夠好了,還是會被嚇到,你就知道鶴這個樣子有多嚇人了。

安室透定睛一看,看到了鶴臉上一道深深的血痕,看樣子像是子彈擦過去造成的,他不由把目光凝聚在了上面。

鶴摸了摸傷口:“你在看這個嗎?我和琴酒打了一架。”

把銀髮殺手刺激到動槍了而已。

論當代拉仇恨誰是第一人,那一定是他鶴鶴了。

安室透一時語塞,藥研也很無語。

不愧是鶴先生呢,他再一次感慨這個事情,總是能在各種奇妙的撲騰中活下來。

感覺鶴先生混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全靠自己苟命的本事強。

要知道,大將一開始規劃給他們推翻組織和其他犯罪集團的路線可不是這樣呢。

被他們遺忘的工藤洗衣機,啊不,工藤新一暈乎乎從後面站起來:“……安室先生?”

他為什麼感覺眼前的世界在旋轉啊?而且這個視角似乎也不太對……

從只能看到大腿變成了正常的………?

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到了自己恢復了正常的體型。

順帶一提,安室透在和藥研試探的時候任勞任怨地給他換了衣服,不然工藤新一得裸奔。

那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就徹底沒臉見人了。

工藤新一還懵逼著:“我怎麼就變回來了呢?”

安室透:“這位……研君給你餵了解藥。”

工藤新一的眼睛瞬間就亮起來。

藥研:“沒有多的了,只有給你的那一顆。藥效有五個小時。”

工藤新一:“……謝謝你。”

藥研十分淡定:“不客氣。”

工藤新一一扭頭,看到了鶴,白色的一大坨,還有點反光。

他下意識推了推眼鏡,然後發現自己的眼鏡沒了,悻悻地收回手。

差點忘了,戴眼鏡的是柯南,工藤新一不戴眼鏡。

鶴眨眨眼睛,問:“你為什麼要讓他變回來呢?說真的,我一直很想讓你和我解釋解釋你的計劃。”

他真的搞不太懂啊。

鶴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麼蠢吧,但是每次對上這些劇本組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彷彿沒有腦子一樣。

安室透深有同感。

工藤新一:“……需要我露臉嗎?”

藥研稱讚:“聰明。”

藥研看了一眼糊里糊塗的鶴先生,決定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感覺武裝偵探社的亂步先生估計也沒有說清楚。

突然面前這三個人就不會是同款的懵逼臉了。

藥研解釋道:“事情其實是這樣子的。”

你們應該知道有人要對橫濱下手吧?這是一個大前提,也是整個事情的背景。

而條件就是你們幾個,尤其是安室君和工藤君,哦,也許還有鶴與琴酒。

然後過程呢,首先會是四處的爆炸,連異能力者都沒有辦法控制的爆炸,讓掌管橫濱的黑手黨、異能特務科和武裝偵探社一起忙起來。

然後是透過上述四個人身上的特殊氣場,把米花那種沒有異能力的磁場引進來,進而達到,消滅異能力者的目的。

藥研:“我說的夠明白嗎?你們都聽懂了嗎?”

鶴誠懇搖頭:“沒聽懂。”

有點子複雜呢。

鶴問:“不是你做出來能夠讓人擁有異能的藥,把我們帶來的嗎?”

藥研:“沒錯啊,因為我也參與進去了呢。”

鶴:“啊?”

藥研:“你以為我為什麼清楚這麼多內幕?”

就是因為他也是參與者之一啊。

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殺了你嗎?”

很顯然,制定這個計劃的人就是個傻逼,而且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藥研居然參與參與進去了?

到底在想什麼。

藥研淡定極了:“我參與進去的原因就是和這位安室先生加入組織的原因一樣的。”

換個話術就是,他是去做臥底的。

“你見過服用了藥物的人,對吧?就是那位麻田芽衣小姐,我做的藥其實都是一次性效果,不是賦予異能力,而是用來麻痺神經的。”

“服用這種藥的全是絕症患者。”他說。

鶴:“可是你還是在幹壞事呀。”

藥研:“我不否認這一點,只有武裝偵探社的亂步先生知道這種藥到底用來做什麼,黑手黨和政府那邊都不清楚,所以在大家的眼中,我大概已經是小黑的形象了。”

柯南中常常出場的小黑人,犯罪分子必備面板。

安室透:“所以搞出這些事的,到底是什麼人?”

藥研的表情微妙了起來:“這個啊,你們就不需要知道了。”

這個他也解釋不清楚,大概就是各方勢力都插了一手吧。

畢竟,雖然橫濱有異能特務科,但是政府有的時候也不是很喜歡異能力者的存在,他們搞起事來可比一個黑衣組織麻煩多了。

對了,提起這個……

藥研問:“鶴先生,你把琴酒怎麼了嗎?”

鶴:“我把他打暈塞在垃圾車裡啦!”

……

安室透很想說,乾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