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炸之後的第一秒,柯南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他的腦海裡開始走馬觀花,想起自己悲慘的十幾年,悲從中來。

但是熱浪從耳邊擦過,柯南眨眨眼睛,發現自己毫髮無損。

……欸?

安室透灰頭土臉從邊上爬起來,十分驚異地看著江戶川柯南:“沒事吧……?”

江戶川柯南的語氣也十分夢幻:“沒事。”

安室透也十分詫異,這可是爆炸中心,高溫足夠把人體的內臟全部烤熟,他和柯南居然毫髮無損?

……難怪江戶川亂步非要他們兩個來了。

安室透從地上抱起小偵探,江戶川柯南的體重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他帶著小偵探向原定的地方跑去。

……江戶川亂步說:“安室先生帶著柯南直接去最近的那個集裝箱,裡面應該放著炸彈,要靠你們去刺激那個犯人引爆它。”

安室透:“……為什麼我們去就可以刺激犯人呢?”

江戶川亂步:“因為他就是為了米花啊!”

“……啊?”

“你們米花人總有一種特殊的技巧,”綠眼睛的大偵探說,“異能力的效果在你們身上總是大打折扣,因此有些討厭異能的傢伙就總想利用一下你們。”

讓異能力這種東西消失什麼的,畢竟全世界好像只有米花町特殊一點。

也不是說只有,而是說只有米花的特殊顯露了出來。

“但是米花町似乎自成一個體系,裡面的人出了那裡就沒用了。”江戶川亂步攤手。

“……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啊?”

“哦,你們是特例呢。”

名偵探像貓兒一樣的綠眼睛注視著他們,“似乎安室先生和柯南君是米花町的主角呢。”

安室透十分無奈:“亂步先生,請不要開玩笑。”

哪有他這樣的主角?

臥底了這麼久還沒有幹掉組織,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多同伴前赴後繼死在路上,卻看不到一點光明。

江戶川亂步意味深長:“安室君,我沒有開玩笑哦。”

雖然江戶川亂步也並不清楚米花町的情況,但是眼前這兩個人(尤其是江戶川柯南),在米花絕對是特殊的。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

畢竟組織的藥都可以把他變成小孩子了,阿笠博士的發明能把小孩子武裝起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江戶川亂步說:“拜託你們了,至少這次只能靠你們。”

也許還要加上一隻白鶴?希望鶴足夠靠譜吧,但是江戶川亂步計劃得時候從來不會把他算進來。

無他,白鶴實在是一隻抓不住的鳥兒。

這也就是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出現在這裡的原因,果然如亂步所料,他們兩個露了個面(安室透還是偽裝狀態),對方就炸了。

安室透扶了扶用來偽裝的眼鏡,覺得自己搞不懂聰明人的想法,乾脆不想那麼多了。

“走了柯南,下一個。”

江戶川柯南沒說話,心虛地把臉埋在了安室透的脖子裡。

……呃,如果他沒有觀察錯的話,爆炸似乎是因為邊上的女士把用來炸男友的炸彈丟錯了地方……

這種奇怪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好像他在米花遇到的案子啊……

錯覺吧,江戶川柯南的冷汗掉下來,似乎他每次出門都會遇到案子,而在橫濱這種特質好像還被放大了……

他來遊學的這幾天,橫濱已經出了不少亂子了,雖然都被黑手黨和異能特務科處理了,但是還是很奇怪……

江戶川柯南努力把這些想法甩出腦海。

嗯,一定不是因為他是死神的緣故。

******

鶴跟著琴酒,一路上無聊地踢著路上的石子,石子還蹦到了琴酒的風衣上。

琴酒:“你可以安分點嗎?”

鶴無辜極了:“我還不夠安分嗎?”

琴酒青筋直跳,忍住了沒有說話。

冷靜,不可以打死他。

鶴:“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琴酒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鶴:“不管,我就要走。”

他還想去找藥研。

哦對,想起藥研,鶴突然記起來藥研給的藥好像還在他這裡。

似乎……是要交給琴酒的?

鶴瞄了一眼琴酒,然後愉快地決定他要私吞了,才不給他呢。

兩個人正走在巷子裡,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琴酒聞聲側臉,神情莫名。

鶴:“咦?橫濱也像米花一樣天天爆炸嗎?”

森先生會哭的吧?

琴酒:“無聊。”

鶴:“要去看看嗎?”

琴酒轉過頭來看他:“你想去?”

鶴點頭。

琴酒:“好啊。”

鶴:……?

琴酒有這麼好心?

他狐疑地看著琴酒,最後對方卻沒有給他一點別的反應。

鶴:有種不妙的預感。

【叮咚,你的做了麼上線啦!今天你做題了嗎?今天你決定了嗎?】

【做題就做柯學題,花樣多多,無限作死,今日份題目已送達:】

【問:你想要這隻工藤新一,還是這隻江戶川柯南?向前走兩步,死神就來到!】

鶴眨眨眼,小偵探在這裡啊……

他抿著嘴唇笑,傻子才做選擇呢。

鶴都要。

與此同時,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遭遇了重大危機:他們遇到了守株待兔的藥研,並且藥研還給江戶川柯南灌了A藥的解藥。

在安室透驚悚的目光下,一米五的藥研把他們兩個拖到了地下室。

安室透:……這是怎麼做到的?

大力士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