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衣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但其實!顧白衣已經猜出來背後幫助的人是誰,但是他並不打算告訴程冰沁,因為現在不是說出幕後之人的時候。

等車到達程家別墅的時候,程冰沁率先下車,幫顧白衣開啟車門。

程冰沁輕輕攙扶著顧白衣,說道:“其實你大可不必過來的。”

顧白衣回答道:“要來的!”畢竟是自己擾亂了程冰沁的婚禮,肯定是要來給程家一個說法的。”

由於顧白衣傷了胸骨,說話的時候,胸膛難免會隱隱作痛,所以顧白衣沒有和程冰沁解釋太多,只是用三字概括。

程冰沁攙扶著顧白衣進了程家別墅。剛剛踏入別墅客廳,顧白衣就看見程洪元面色凝重的坐在沙發上。程長文和辜姵婷則是坐在沙發的一角,哭的泣不成聲。

顧白衣癱軟的坐在程洪元對面,未等程洪元開口,顧白衣就率先說道:“程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攪了愛女的婚禮,實在抱歉!”

程洪元怒火中燒的說道:“我不知道我程家哪裡得罪你了,讓你來攪亂我女兒的婚禮。”

程冰沁插話道:“這件事和他沒關係!我答應嫁給何宮就是為了何家冰玄草,如今何家拿不出冰玄草,我就沒必要嫁給何宮。”

程洪元氣的直拍沙發:“你知道什麼!何家在燕京是何等地位,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著這個人走了,打了何家的臉。日後何家報復起來,你讓我們程家在燕京還如何立足。”

顧白衣接過話來說道:“打了何家的臉的人是我,日後何家報復起來,也是來找我,不會來找程家的麻煩。”

程冰沁坐到程洪元的身旁,說道。“本身何家就是用冰玄草來騙婚的,如今何家拿不出冰玄草,這場婚約自然就不做數了。”

程洪元來回看了一眼,兒女和顧白衣說道:“你們倆一唱一和的,配合的挺好呀!”

程冰沁與顧白衣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這時!程家的下人匆匆忙忙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先生!你讓準備的禮品已經放上車了,隨時可以出發。”

“好!你先退下吧!”程洪元擺擺手,示意下人退下。

程冰沁貼在程洪元的耳邊說道:“爸爸!你準備這麼多的禮品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去給何家道歉,正好你回來了,你跟我一起去。”程洪元說道。

“我不去!”程冰沁從沙發上彈起來,直著身子說道。

“不用你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何家馬上就會帶著禮物過來了。”顧白衣開口道。

“你以為你是誰呀!還能讓何家還帶著禮物上門道歉,要是不是你,冰沁現在已經是何家的兒媳婦了,受人伺候,錦衣玉食,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現在可倒好!得罪了何家,還不知道日後人家會怎樣報復程家了。”程長文不屑一顧的看了眼顧白衣,根本沒有把顧白衣放在眼裡。

顧白衣笑了笑,說道:“放心好了,何家不但不會報復程家,還會主動提出,會和程家的產業進行合作。”

程長文聽完!笑的停不下來:“你知道何家是什麼身份嗎?為了跟何家合作的家族都快把何家的門檻踏破,還讓人家主動上門提合作。真是笑話!”

話音剛落!一輛商務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一白髮老者拄著柺棍從車上下來,顫顫巍巍的朝著別墅內走來。

“何衛農!他怎麼來了。”程洪元才沙發上跳起來連忙趕去迎接。

程長文聽見何衛農三個字,也顧不上悲傷,連忙趕去迎接。

“何衛農是誰?”程冰沁不解問道。

“何希才的叔叔,家現存最資歷的人。”顧白衣解釋道。

程冰沁“噢!”了一聲:“難怪爸爸這麼緊張!”

程洪元與程長文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說道:“何老你怎麼來了,快請進屋。”

何衛農笑道:“程先生!你程家今天在燕京可是露了臉了。”

程洪元苦笑一聲,說道:“何老就別取笑我了。”

程洪元攙扶著何衛農進來,說道:“何老!今天的事都是個誤會,還望不要見怪!”

何衛農沒有回答,而是看見了躺在沙發的顧白衣,立馬詢問道:“閣下可是顧白衣?”

“正是!”顧白衣回答道

何衛農也不說話,示意外面的手下把禮物抬進來。

外面的手下得到命令,十幾箱禮物被何衛農的手下抬進屋來。

並不算大的客廳很快就擺滿了禮品,一頭霧水的程洪元,不解的問道:“何老這是何意?”

何衛農不慌不忙的解釋道:“程家與何家本就是因為冰玄草草才聯姻的,可如今我何家冰玄草被盜,聯姻自當取消。”

何衛農把目光投向顧白衣和程冰沁二人,繼續說道:“家主說了,若是顧先生與程小姐喜結良緣,這禮物就算何給兩位的賀禮了。至於冰玄草,何家正在尋找,一旦找回丟失的冰玄草,定會親自送來程家。”

“何老這是什麼意思?小女和這個姓顧的並無往來,今天的事純屬誤會。”程洪元解釋道。

今天顧白衣帶程冰沁走的場景,不免會人以為,兩人關係不一般。

“今天顧先生力戰我何家大公子,帶走程小姐的事可謂是人盡皆知,不要以為我老頭子走不動路了,外面的事就一點都不知道了。”何衛農笑著說道。

何衛農顫顫巍巍的站起來,走到顧白衣面前,緩緩開口說道:“顧先生!若有時間可去何家一敘,家主期待顧先生的大駕。”

顧白衣坐直身子,回答道:“到時候一定會去拜訪何家主!”

何衛農顫抖的點點頭,就連花白的鬍子都跟著顫抖,說道:“何某告辭!”

“快送一下何老!”程洪元衝著程長文喊道。

當送走了何衛農之後,疑惑的看了一眼程長文。作為親弟弟的程長文,自然明白哥哥的意思,悄悄在程洪元的耳邊說道:“這個何衛農已經二十多年沒有出過何家,今天卻帶著這麼多禮物來程家,不知道是何用意?”

“還有這個顧白衣是什麼身份?就連何衛農的這個老傢伙都對他畢恭畢敬。”程洪元疑惑的說道。

疑惑的不止程洪元和程長文,還有程冰沁。程冰沁看著眼前的顧白衣,現在她才覺得眼前的男人又熟悉又陌生。

當初爺爺只告訴自己,遇見困難就去找顧白衣,可是爺爺卻從來沒有告訴自己,顧白衣的來歷。

為了打消眾人的疑惑,顧白衣輕聲說道:“我姓顧!”

“姓顧?”難道是那個顧家。程洪元恍然大悟的說道。

“顧家?”程冰沁想起爺爺曾跟自己說過一個,神秘而又古老家族的故事。

程冰沁伸手扒開顧白衣胸口的衣服,看見了顧白衣左胸上的狼圖騰,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顧白衣把衣服整理好,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對著程冰沁說道:“我們走吧!”說完!顧白衣起身離開。

臨走的時候,顧白衣回過頭來,對著程長文說道:“冰玄草我會幫你們找到的,顧家一諾千金,請你放心。”

顧家這個神秘而又古老的家族,自古就被外界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好奇心四起的程冰沁,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顧白衣嫌吵,告訴程冰沁一個地址,讓她去這裡,然後就捂住耳朵靠在車座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車輛到達目的地後,程冰沁把車停穩,對著顧白衣說道:“這是哪裡?”

“柳繁星家!要找到冰玄草還得靠他幫忙。”顧白衣淡淡說道。

顧白衣推開門走了進去,坐在院中的石桌上,自顧自的端起桌上的茶杯。

“家裡怎麼沒人,他不在家嗎?”程冰沁表面上一個高冷的冰山女神,可內心卻是個對外界充滿好奇的小姑娘。

顧白衣沒有理睬,淡淡飲著茶。

程冰沁四處張望下,看見了院子中不起眼的地方,懸掛著一個小鈴鐺。

全身漆黑的鈴鐺,上面滿是歲月的痕跡。

程冰沁好奇的問道:“這個鈴鐺是幹嘛的呀?”

顧白衣頭也不回的說道:“你敲響了就知道了!”

程冰沁輕輕敲響這個充滿歲月痕跡的鈴鐺。

“叮噹!叮噹!叮噹!”小小的鈴鐺發出三聲響聲。

程冰沁詫異的看向顧白衣:“為什麼敲一下,會響三聲?”

顧白衣解釋道:“這個喚引鈴,由於體積小巧,敲一下可以響三聲,在古代多用於傳達訊息。”

果不其然!鈴鐺剛剛響起,柳繁星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

“顧白衣你怎麼又來了,每次你來都沒有好事發生。”柳繁星罵道。

“有事找你幫忙?”顧白衣倒了杯茶,示意程冰沁坐下。

“你那次來,不是來找我幫忙?說吧!這次又要我幫什麼忙!”柳繁星坐到顧白衣對面說道。

“前段時間,何家丟失的冰玄草,幫我找到它的下落。”顧白衣說道。

“你要冰玄草的下落幹嘛?”柳繁星不解的問道。

“是我要冰玄草!”程冰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