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男人的腳就要落下,一聲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來:“住手!”

顧白衣抬眼望去,聲音的主人原來是程冰沁。而在程冰沁的身邊站著,就是程冰沁的未婚夫何宮。

此時的程冰沁一襲白色婚紗,襯托著傲人身材。雪白的婚紗加上妝容的點綴,顯得更加美豔動人。

男人回頭一看,見是程冰沁和何宮,小聲的在婦人的耳邊說道:“寶貝!今天是何家公子何宮的婚禮,我們還是別惹事了。”

婦人聽完!一巴掌拍在男人身上,說道:“你個慫包,你女人都讓人欺負了,你還怕這怕那。”

“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何宮是誰呀!他是燕京四少,放眼整個燕京,誰敢不給燕京四少面子。咱們要是擾了人家的婚禮,咱倆會什麼下場你知道嗎!”男人在婦人的耳邊低聲說道。

婦人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也沒有再多言。

婦人不想把事鬧翻,於是對著顧白衣說道:“死酒鬼!今天算你運氣好!”說完,婦人解開了捆住顧白衣的繩子。

這時!何宮帶著程冰沁走了過來,對著男人說道:“今天是我的婚禮,還希望你不要鬧事!不然別怪何某下逐客令了。”

男人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說道:“何少爺是我們不對,擾了你的婚禮,我們現在就走。”說著,男人就拉著婦人就離開。

兩人離開以後!程冰沁眼神中泛著淚花看著顧白衣。

對視之中,程冰沁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有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顧白衣苦笑了一聲,拿起手邊的酒瓶,喝了一口後,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換了個地方睡覺。

何宮看著顧白衣一副酒鬼的模樣,要是擱平時,肯定派人把他丟出去了。可是今天不一樣,今日是他大喜之日,所以也就沒有追究。

何宮摟著程冰沁的細腰,說道:“婚禮開始了!”

程冰沁說道:“我知道了!”說著!程冰沁把何宮的手從腰拿下來。

婚禮正式開始!

靠在柱子上的顧白衣,看著程冰沁即將成為他人的妻子,心中劃過一絲傷感。

顧白衣將視線移開,順手從餐桌上端來一盤松花雞了,撕下一條腿津津有味的吃起來了。

當牧師走上臺,婚禮算是進入了高潮。當牧師向程冰沁問出:“程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何先生?作為他的妻子,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程冰沁面對牧師問出的問題,將視線移向臺下的顧白衣。此時的程冰沁心裡多麼希望顧白衣能衝上臺來,將她帶走。

其實!程冰沁心裡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就算顧白衣真的願意帶自己,自己又真的能跟他走嗎?

程冰沁是知道答案的,很顯然是不能的。

你能來就夠了!

程冰沁輕輕吐了口氣,說道:“我!我……”

顧白衣抬眼望向臺上,將最後一口雞肉送進嘴裡,然後在餐桌布上擦去手上的油漬。

程冰沁的父親程洪元,見女兒半天不回答,在臺下不停的催促道:“你快答應呀!”

程冰沁叔叔程長文也是急得不行,他害怕自己侄女在關鍵時刻,突然反悔了。

程冰沁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似的,緩緩道:“我願意!”

“我反對!”顧白衣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人群中炸開。

顧白衣手撐在地上,從地上站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顧白衣拎著酒瓶子,走到程冰沁面前,說道:“我反對!”

一句話還沒說完!顧白衣酒勁上頭,癱坐在臺階上。

“來人!把這個酒鬼給我拖出去。”何宮對著手下人喊道。

為了得到程冰沁的何宮,都不惜用丟失冰玄草來騙程冰沁,所以何宮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他的婚禮。

何宮話音剛落,從門外跑進來七八個黑衣壯漢。

酒氣熏天的顧白衣坐直身子,轉過身來,對著程冰沁說道:“跟我走吧!”

程冰沁手指不停的搓動,說道:“不行!我不能走。”

緊接著!黑衣壯漢來到了顧白衣的面前,不等顧白衣反抗,黑衣壯漢抓住顧白衣胳膊要將他扔出去。

顧白衣握緊酒瓶子,朝著其中一名黑衣壯漢頭上砸去。一瓶子下去,黑衣壯漢的頭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

剩下的黑衣壯漢見顧白衣下手又準又狠,一時間也不敢上前。

“走吧!”顧白衣伸出手,準備攙著程冰沁。

程冰沁搖搖頭!面對顧白衣的再次邀請,程冰沁還是選擇拒絕。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把這個酒鬼給打出去。”何宮怒吼道。

剩下的幾位黑衣壯漢見少爺發火了,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顧白衣朝他們勾勾手,示意他們一起上。

這幾人都是普通人,對付他們,顧白衣也沒打算用破魂指了。

幾人見被挑釁,紛紛抄起胳膊朝著顧白衣捶來。

這些年!顧白衣對於近身搏擊可沒少練,面對眼前這幾個壯漢,絲毫不在話下。

顧白衣出手兇猛,拳拳見肉,不出片刻顧白衣就將幾人放到在地。

解決這幾人,顧白衣由於酒勁上頭,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程冰沁見狀連忙攙扶起顧白衣,而顧白衣則是在程冰沁耳邊小聲說道:“何家沒有冰玄草!”

“什麼!”顧白衣的話,讓程冰沁愣在原地。

“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顧白衣繼續小聲說道。

程冰沁點點頭!她本來就是為了冰玄草才嫁給何宮,這本身就是一場交易,既然何家沒有冰玄草,那這場交易自然就結束了。

顧白衣拉起程冰沁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溜上來看熱鬧的保安小李,看見眼前這一幕,不禁感嘆顧白衣真的有點本事,還真的把人搶走了。

“把門關上!”何宮一聲令下,通往電梯的大門被關上。

何宮走到顧白衣的面前,忍住怒意說道:“閣下是何人?今日為何來攪我婚禮。”

未等顧白衣開口!保安小李從人群中冒出來,在人群中喊道:“人家願意跟人家走,你就別攔著了。”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眾人,看一個小保安都敢嘲諷何宮,便七嘴八舌的嘲諷起來。

何宮徹底怒了,拿起桌上的酒瓶扔在地上,大喊道:“閉嘴!”眾人瞬間安靜。

何宮把目光看向程冰沁的父親程洪元,程洪元心領神會,站起身來,在自己女兒耳邊說道:“冰沁!你別犯傻,程家和何家聯姻訊息整個燕京的人都知道了,你現在要是反悔了,讓何家丟了面子,咱們程家還怎麼在燕京立足。”

程冰沁強忍著淚水,說道:“爸!你為了抱上何家的大腿,連自己女兒的幸福都不顧了嗎?”

“可是這場婚禮是你自己答應的。”程洪元說道。

“那我現在反悔了!我們走吧!”程冰沁對著顧白衣說道。

“不行你不能走!冰沁你妹妹還等著你救呢!”程冰沁的嬸嬸辜姵婷擋在兩人身前說道。

何宮也找準機會,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想要冰玄草了嗎?”

程冰沁厭惡的笑道:“你有嗎?”

“你什麼意思?”何宮不解道。冰玄草被盜的訊息,不超過三人知道,並且他已經下令封鎖了訊息,程冰沁是不可能知道的。

“若是你真的有冰玄草,就拿出給我看看吧!”程冰沁接著說道。

“我們先把婚結了,至於冰玄草以後我再慢慢給你找。”見程冰沁這樣說,顯然是知道冰玄草被盜了,何宮索性就不在裝了。

“那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說完!程冰沁就要走。

“你走不了的,乖乖的跟我把婚禮舉行了吧!”何宮雙拳緊握,目光犀利。

“我看誰能擋我!”顧白衣將程冰沁擋在自己身後,雖然滿身酒氣,但卻蓋不住自身的霸氣。

“想死我就成全你。”何宮能和姜修龍齊名自然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二弟!今天是你大婚之日,動了手,見血了,就不合適了。”坐在第一排,聳著眉毛的男人說道。

男人名叫何冠,何宮的大哥,何家的長房長孫,從小頗受何家家主青睞,重點培養。可惜天妒英才,何冠的左腿天生便有殘疾。雖然腿有殘疾,可是何冠卻不氣餒,刻苦修煉。年紀輕輕,一身功在同齡人中,就已經是佼佼者。

何冠拿起身旁的柺杖,走到何宮的身旁,對著何宮說道:“二弟你先退下,這件事大哥幫你解決。”

“多謝大哥!”何宮自然事知道大哥大實力,自覺的退到一旁。

何冠也不和顧白衣廢話,將柺杖扔到一旁,抬手就是一拳。

天生殘疾的何冠,生性孤僻,不願與人交流,但出手可不留情。

顧白衣推開程冰沁,一個倒踢紫金勾,與何冠的拳頭相碰。

不得不說,何冠的拳勁剛猛無比,拳腳相碰,顧白衣還佔了下風。

何冠拳頭再次發力,一拳將顧白衣轟出數米遠。

倒退了幾步的顧白衣站穩身形,說道:“何家的魔羅拳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