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衣雙手接住鋼刀,緊接著雙掌發力,直接將鋼刀拍碎。
鋼刀被顧白衣拍的四分五裂,掉落在地上。顧白衣雙指夾住一片,抵在烏奇達的喉嚨上道:“不好意思!僥倖贏了你。”
烏奇達大驚失色的看著顧白衣,他知道自己不是顧白衣的對手。自己之所以能在顧白衣手上撐這麼久,全靠顧白衣手下留情。
“你贏了!”烏奇達緩緩說道。
顧白衣撇嘴一笑,扔掉手中的鋼刀碎片,從口袋裡取出香菸,一根放進烏奇達嘴裡,一根放進自己嘴裡。
顧白衣幫烏奇達點燃香菸,隨後又幫自己點燃,深吸一口,吐了個菸圈後說道:“我記得!你在你做姜家護院之前,是何家的護院對吧!”
烏奇達緩緩道:“是又怎麼樣?”
“何家有一株冰玄草你可知道?”顧白衣接著問道
烏奇達面露不悅的說道:“知道!我之前就是在何家看守冰玄草的,可是由於我的看守不力,導致冰玄草被人盜取,我才被趕出了何家,投靠了姜家。”
“你說什麼!”顧白衣抓住烏奇達的衣領,質問道:“冰玄草被盜走了?”
烏奇達點點頭。
顧白衣深吸一口煙,小聲嘀咕道:“冰玄草被盜走了,那程家和何家的聯姻?”
“是騙婚!何家長子何宮對程冰沁的喜歡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從得知程家需要冰玄草來救程冰菱,何宮就將冰玄草丟失的訊息封鎖,並且向程家提親,承諾程冰沁與自己結婚後,便將冰玄草贈予程家。”顧白衣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烏奇達聽見了
烏奇達抽完最後一口煙,說道:“我輸給了你!和你說這些,就作為你贏我的獎勵吧!”
烏奇達丟掉菸蒂,在雪地裡慢慢消失了身影。
隨後!顧白衣回了雜貨鋪。眼睛一瞥就看見了桌上的請柬,顧白衣開啟了請柬,映入眼簾的就是何宮與程冰沁的合照。
這顧白衣回想起來送請柬的男子,他說受人之託前來送請柬。那他就不可能不是程家的人,自己在程家的沒有見過他。那就只有可能是何家的人,可是自己和何家並無交情呀?
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要去一趟何家。
從雪夜裡消失的烏奇達來到一家酒店,而之前給顧白衣送請柬的中年男子,此時就等在酒店門外。
中年男子帶著烏奇達來到酒店房間內。
酒店房間內的沙發上,一白髮老者慵懶的靠在上面。
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對著白髮老者說道:“老爺!你交代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好了,請柬送到了顧白衣的手上。”
“何家冰玄草丟失的事情也已經透露給顧白衣了。”烏奇達接過話來說道。
老者聽完!滿意的點點頭,手一揮,示意他們退下。
第二日清晨,顧白衣從床上爬起來,從箱子裡找出一身自己認為最體面的衣服換上。
顧白衣換好衣服,按照請柬上的地址,去往燕京最好的酒店,豪傑酒店。
顧白衣為了省錢,並沒有選擇打車,而是一路走了過去了。
等顧白衣趕到豪傑酒店的時候,婚禮已經開始舉行了。
顧白衣走到酒店門口,長相英俊的保安擋在了顧白衣面前,說道:“先生!今天我們酒店被何家包下了,請問你是來參加婚禮的嗎?”這保安一看就知道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說話語氣不卑不亢,熱情禮貌,令人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顧白衣點點頭,莞爾一笑,裝出一副富家公子的氣質。
“那先生你的請柬呢!”保安接著問道。
顧白衣摸了下上衣口袋才想起,請柬還在家裡的桌子上放著。
“不好意思!我請柬沒帶,可以先讓我進去嗎?”顧白衣請求道。
“先生!時間還來得及,要不你先回拿一下吧!”保安熱情的說道。
未等顧白衣回答,另一名保安走了過來,不屑的說道:“小李!這種人你和他廢話什麼!這一看就是來蹭吃蹭喝的。”
“趙哥!這位先生只是沒帶請柬。”名叫小李的保安幫顧白衣解釋道。
名叫老趙的保安聽完!更是不屑:“小李我們這是整個燕京最好酒店,來這裡的全是各行各業的名流。你在看看這傢伙,穿的什麼東西,破破爛爛的。”
聽到這裡顧白衣不禁苦笑一聲,自己已經穿上了自己認為最好的衣服,沒想到在別人眼裡還是一身破爛。
“趙哥!別這樣說。”小李說著把老趙拉到一旁。
顧白衣看了眼時間,由於自己是走過來的,所以路上耽誤不少時間,現在再回去拿請柬根本來不及了。
顧白衣點燃一根菸,拉著小李的衣袖,走到酒店側邊。
顧白衣小聲的說道:“兄弟!我這出門走的急,請柬是真的忘帶了,你就幫幫忙讓我進去吧!”
“不行!沒有請柬任何人不得入內。”小李斬釘截鐵的說道。
顧白衣見軟的不行,於是摟著小李的肩膀,將眼眶揉紅,帶著哭腔的說道:“兄弟!你幫幫我吧!你知道嗎?今天結婚的程冰沁,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倆在一起好幾年了,可是我家窮,她就嫁給了何宮。”
說著!顧白衣指著酒店門口立著的照片說道:“就是她!我和她幾年的感情,還抵不上人家的幾個破錢。”
“兄弟!今天我一定得進去,你幫幫我吧!”顧白衣握緊小李的手。
小李拍了拍顧白衣的肩膀,說道:“進去吧!”
小李是農村來的孩子,為了賺錢在這個城市不停奔波。所以他很同情顧白衣因為窮,被在一起好幾年的女人拋棄。
“謝謝你!”顧白衣加大了哭泣的聲音。
小李抱住顧白衣的肩膀,說道:“兄弟!去把她搶回來。”
“嗯嗯!”顧白衣捂著自己眼睛,害怕小李看見自己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小李帶著顧白衣來到側門,小李指著側門說道:“從這裡進去,走到頭左拐,然後右拐就到了大廳。”
顧白衣帶著哭腔說道:“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先進去了。”說完!顧白衣小跑著進去了。
“一定要把她搶回來呀!”小李在背後喊道。
按照小李的指引,顧白衣來到大廳,按著指示牌上的指示上了頂樓。
這豪傑酒店的頂樓可謂是別有洞天,露天的陽臺像是一個空中花園。基本上燕京的大家族,結婚都會在豪傑的頂層舉行。
顧白衣上了頂樓才知道自己和上流社會的人差距有多大,看著眼前西裝革履,錦衣華服的眾人,顧白衣不禁感嘆,自己恐怕連他們身上的一個釦子都買不起。
震驚過後!顧白衣從餐桌上隨便拿了點吃的,就跑到角落處,自己大快朵頤起來。
吃了幾口後,顧白衣看見不遠處的桌子上放了兩瓶紅酒,便拿了過來,揭開塞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顧白衣粗魯的行為,在眾人中顯得格格不入,不一會就收到不少鄙視的眼神。
不過!顧白衣也不在乎,用他那沾滿油漬的手拿起紅酒瓶,將剩下的半瓶紅酒倒進肚子。
一瓶酒下肚後,顧白衣臉上起了一圈紅暈,靠在牆上眯著眼,似睡非睡。
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走了過來,看著顧白衣一副乞丐酒鬼的模樣,於是打算給他點顏色看看。抬起腿,一腳踢在顧白衣小腿上。
顧白衣吃痛,暈暈乎乎的睜開眼,將腿收回來,並不打算和眼前的婦人計較。
可是婦人並不打算放過顧白衣,抬起她那粗壯的腿,踩在顧白衣的身上。
“這是哪來的酒鬼!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今天你碰到我算你倒黴。”婦人的聲音又尖又細,像刀劃玻璃一樣刺耳。
顧白衣伸了個懶腰,說道:“把腿拿開,不然你會後悔的。”
“死酒鬼!你也配這樣和我說話。”婦人刺耳的聲音,將周圍的人都引了過來。
婦人見周圍的人都聚了過來,膽子也大了起來,抬手就準備抽在顧白衣臉。
未等婦人的手落下,顧白衣反手一巴掌抽在婦人臉上。
顧白衣的一巴掌直接將婦人掀翻在地上,並且說道:“滾!”
隨後!顧白衣開啟第二瓶紅酒喝了口後,縮了縮身子,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被掀翻的婦人捂著臉站起來,對著睡著的顧白衣說道:“你給我等著!”
隨著婦人捂著臉離開,周圍圍觀的人也就一鬨而散。
過了一會!一陣音樂的響起,也就意味著,婚禮儀式即將開始。
顧白衣被音樂吵醒,緩緩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的手腳被人綁了起來。
顧白衣抬起頭,還未看清眼前的人,一杯紅酒就潑了過來。
顧白衣晃了晃腦袋,甩去臉上的酒水,才勉強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顧白衣一巴掌掀翻在地的婦人。
婦人摸了摸還有些紅腫的臉,抓住顧白衣的衣領,說道:“死酒鬼!你不是打我嗎!來,你在打一下試試。”
顧白衣哈哈一笑,白了一眼婦人,說道:“我勸你趕緊給我鬆開,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婦人頓時被激怒,撲到身後男的人身上,嗲聲嗲氣的說道:“老公你看他,欺負我。”
男人十分寵溺的摸著婦人的臉,說道:“寶貝別生氣!看我怎麼收拾他。”
男人抬起腳就朝著顧白衣胸膛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