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冰沁的父親為了擴大程家的實力,便想和與程家勢力相當的何家聯合。所以也就有了程家和何家聯姻一事。
“何家有一株冰玄草,有補陰之功效。如果你與何宮成婚,冰玄草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嗎!”顧白衣解釋道。
“不可能!”程冰沁將咖啡杯憤怒的往茶几上一丟,怒道:“想讓我嫁給何宮那傢伙,死都不可能。”
顧白衣襬擺手:“辦法我已經說了,至於你做不做,救不救你妹妹就和我沒關係了。”
顧白衣將吃剩的果核扔進垃圾桶裡,迅速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就不留下吃晚飯。”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呆坐在沙發上的程冰沁問道。
顧白衣雙手環抱,淡淡說道:“反正我能想到的辦法就這一個,要是你不想救你妹妹,就當我沒說。”
顧白衣背對著程冰沁,緩步離開。
剛走到大門的時候,顧白衣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來說道:“你幫我一個忙吧!”
“什麼忙?”程冰沁說道。
“跟我走!”
夜幕降臨!顧白衣坐在程冰沁的保時捷上,漫無目的行駛在街頭上。
“我們已經轉了好幾圈,你到底想幹嘛?”不耐煩的程冰沁拿起手邊礦泉水砸向顧白衣。
“再繞一圈!”顧白衣揉揉太陽穴,愜意的靠在車座上。
無奈!程冰沁只好再繞了一圈。
路邊一條漆黑的巷子引起了顧白衣的注意:“停車!”
程冰沁一腳剎車踩下,車子穩穩的停在路邊。顧白衣率先下車,側身朝著巷子探了探。
“你來這裡幹嘛?大晚上的連個人都沒有。”程冰沁不情願的下了車。
“沒人就對了,我查過了,最近所有被吸食陰氣的女生,遇害地點基本上都在這附近。所以,我來這裡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傢伙。”顧白衣說道。
“你知道是什麼人乾的?”程冰沁問道。
從顧白衣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知道兇手是誰。
“當然知道!不然我帶你來幹嘛!”顧白衣道。
“是誰呀?”程冰沁好奇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待會你就從這裡走進去就行了。”顧白衣說道。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想拿我當誘餌,你讓我去送死,顧白衣你混蛋。”程冰沁一巴掌扇在顧白衣的臉上。
清脆的掌聲在顧白衣的耳邊響起,顧白衣吃痛,捂著臉說道:“那傢伙輕易不出手,必須要放點誘餌出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所以你就拿我當誘餌,是不是!”火爆脾氣的程冰沁掐住顧白衣的喉嚨。
顧白衣被掐的喘不過氣來,沙啞的說道:“你也不希望還有人繼續受傷吧!”
顧白衣開始打起了感情牌:“我承認沒經過你同意,就騙你過來當誘餌是我不對。雖然,做法十分不妥,但是,出發點是好的,希望你能理解。”
程冰沁雖然外表冰冷,脾氣火爆,但是卻有一顆善良的。顧白衣打的感情牌十分有效,程冰沁妥協了。
“行吧!需要我怎麼配合你。”程冰沁說道。
“很簡單,你從這個巷子裡走一遍就行了。”顧白衣輕描淡寫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程冰沁反問道。
“我會跟在你的後面,保護你的安全。要是有什麼突發狀況,我會第一時間出現保護你的安全。”顧白衣信誓旦旦說道。
“希望如此吧!”程冰沁將頭髮別在耳後,朝著巷子走去。
顧白衣緊跟著程冰沁身後也走了進去,程冰沁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咚咚咚”聲響,打破了巷子中的寂靜。
根據顧白衣的推測,離邪每一次的作案地方都在周圍五公里的範圍內,而且離邪每一次的作案地點都不相同。而這裡,離邪還未在這裡做過案,所以顧白衣這裡應該是離邪下一個作案的地點。
走在巷子中的程冰沁感覺後背一股涼風襲來,輕輕咳嗽了一聲,提醒顧白衣魚已經上鉤了。
顧白衣心領神會,遠遠跟著,不敢上前。顧白衣知道,離邪已經盯上了程冰沁,此時絕不可打草驚蛇。
離邪為人謹慎,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前功盡棄。
程冰沁放慢腳步,故意往巷子最深處走去。
“來了!”程冰沁暗道。
隨後!一雙大手捂住了程冰沁的嘴巴!
身為程煥之的孫女,程冰沁自然也是不簡單,她順勢抓住離邪的手腕,想要制服離邪。
可是早在程冰沁出生之前,離邪就已經成名多年,初出茅廬的程冰沁哪裡是離邪的對手。
離邪單手抓住程冰沁的手腕,將她牢牢鉗住。
“離邪!”顧白衣一聲呵斥。
離邪大驚,沒想到還有人能認出他。
離邪猛然回頭,顧白衣健步上前,一指點在離邪的額頭上。
一道金光在顧白衣的指尖凝聚,瞬間在離邪的額頭上形成一個六星光芒陣。
“離邪!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又開始練這種邪功了。”顧白衣說道。
離邪摘下帽子,露出他那張因練功導致毀容的臉,五官扭曲,面目猙獰:“顧白衣,又是你,十年前你就和我過不去,現在你又來和我作對。”
“離邪!從開始吸食女子陰氣來練功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遲早都會來找你。”顧白衣的指尖繼續用力,光芒也越來越大。
離邪冷笑一聲:“你還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我嗎?”
離邪鬆開擒住的程冰沁的手,將她倒在地。隨後!舒展的雙手漸漸握緊:“我花費這麼多年練成的化陰大法,還沒拿人試過,今天就拿你來開刀。”
顧白衣撇嘴一笑:“離邪!我既然敢一個人孤身來找你,你當真認為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只見顧白衣指尖的光芒不停閃爍,離邪這個時候才意識事情的嚴重性,握緊的手緩緩鬆開:“沒想到你的破魂指竟然這麼強,就連我化陰大法都無法化解。”
“你這十年忙著練化陰大法,而我這十年也沒閒著。我不知道我的破魂指,比十年前又精進了幾分!”顧白衣說道。
“你真的很強,不過僅僅只是破魂指恐怕還不夠看。”離邪大呵一聲,渾身散發出陣陣黑氣。
“不對!”顧白衣感覺到自己的指尖感覺到一絲寒意,瞬息之後,這股寒意越來越強,像一條銀蛇在顧白衣的指尖遊走一般。
黃豆大的汗珠在顧白衣的額頭上出現,順著臉頰往下滴。
僵持之下,顧白衣的手指已經開始變得麻木,想要抽手卻發現已經來不及,自己的右手食指被離邪緊緊吸住。
“怎麼!這就受不了嗎?我都還沒有發力哦!”離邪的面部變得越來越猙獰,身上的黑氣也越聚越多。
“到底還是小看你了。”顧白衣用左手從身後取出一小瓶黃色液體,朝著離邪臉上潑去。
黃色的液體剛剛接觸到面板就發出“刺啦”一聲,並且伴隨陣陣白煙升起。
指尖的麻木感漸漸消失,顧白衣順勢將手抽出。隨後!一腳將離邪踹翻在地。
離邪舔了下嘴唇,大罵道:“顧白衣你無恥!拿童子尿來對付老子。”
“這童子尿可不好弄,花費了我不少時間,才找到了一位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男孩,用了三根棒棒糖才換來了這一瓶童子尿。”原來就在顧白衣被程冰沁帶去程家之前,接到了柳繁星打來的電話。
柳繁星查遍古籍雖然沒有找到化陰大法的記載,但是,卻從一本野史中找到一條關於剋制化陰大法的方法。
凡修煉化陰大法者,自身陽氣會被陰氣侵蝕,導致多股陰氣在體內遊走。唯一的辦法就是,就是找到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童子,用他的童子尿可以暫時限制化陰大法使用。
“現在你還拿什麼跟我鬥。”顧白衣雙手鎖十,口中默唸咒語。
困龍陣!
一道光圈圍住離邪,多道光線朝著離邪射去。
“你以為這就能困住我嗎!”離邪呵呵一笑,身形一閃,來到顧白衣的身後。
而顧白衣的身後就是剛剛被離邪推到在地的程冰沁,離邪手指如同鐵鉗一般,緊緊鎖住程冰沁的喉嚨。
“顧白衣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呀!十年前我就在你的困龍陣上吃過虧,你認為我沒有剋制困龍陣的方法嗎?”離邪冷冷的說道。
顧白衣苦笑一聲,說道:“還真是小看你了呀!不過眼下的局面,對你也不算有利。”
離邪看看手中的程冰沁說道:“難道這小美妞你不想要了!”
“我和她不熟,你要想殺她就動手吧。”顧白衣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顧白衣你!”程冰沁美目惡狠狠的盯著顧白衣。
“夠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離邪手指用力,程冰沁頓時感覺到呼吸不暢。
程冰沁咳嗽了兩聲之後,離邪鬆開了手:“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答應以後與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就放過她。”
顧白衣仍舊不以為然,說道:“那你就動手吧!”
“那就和她說再見吧!”離邪抬起散發黑氣左手,朝著程冰沁的百會穴拍去。
“顧白衣救我!”程冰沁喊道。
“別慌!”顧白衣健步上前,一擊降龍肘,打在離邪的胸膛上。
離邪吃痛,右手鬆開,顧白衣趁機接住程冰沁,將擋在身後。
“老子不陪你玩了。”離邪化作一股黑煙,隨風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