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繁星那裡離開之後,顧白衣就回了自己的雜貨鋪。在店裡待了一天下來,就賣出去兩根蠟燭。
顧白衣鬱悶的說不出來話,一個人躺在椅子上,一根一根的抽著煙。
屋外!一輛限量版的保時捷,飛馳而至。引擎聲的轟鳴,讓本就鬱悶的顧白衣心情煩躁。
顧白衣奪門而出,對著眼前的紅色保時捷喊道:“趕緊把車開走,耽誤我做生意了。”
紅色保時捷的車門被開啟,一條潔白無瑕的長腿,踩著銀白色的高跟鞋,邁了出來。
“你就是顧白衣?”身材火辣的女子,從車內出來,對著顧白衣說道。
看清來人的顧白衣不免驚呼,紅唇,大波浪,上身白色吊帶,下身齊膝小短裙。
至於長相就更不用說了,精緻的小臉即使不用妝容的點綴,也是驚豔世間的存在。
顧白衣不免嚥了下口水,反問道:“你找我?”
程冰沁上下打量著顧白衣,說道:“快跟我走!”說著!女子就把顧白衣往車上拽。
“等等等!”顧白衣掙脫開程冰沁拉住自己胳膊,說道:“姑娘你有什麼事,現在就說吧!”
“人命關天!來不及細說了,你先跟我走吧!”女子不耐煩的再次拉起顧白衣手往車上拽。
“男女授受不親!喂喂喂!”顧白衣被硬生生的塞進了副駕駛。
女子繫好安全帶,對著顧白衣說道:“坐好了!我們趕時間,別吐我車上。”
“放心!我……”還沒等顧白衣說完,女人就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顧白衣嚇得緊緊拉住把手,說道:“你超速了!”
“少廢話!”女子不耐煩瞪了一眼顧白衣。
顧白衣吃了癟,也不敢再說話,只好上下打量著女子。當看見手腕戴著的手鍊時,一切都明白了。
“姑娘!你是邊江程家的人?”顧白衣試探性的問道:“你戴著的手鍊有著程家獨有的標誌。”
女子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有點見識,能認出我程家獨有標誌。”
“聽說程煥之那老傢伙的孫女叫程冰沁,長相漂亮,性格火爆,被稱為邊江小魔頭,想必就是你吧!”顧白衣和程煥之有些交情,所以對於程家的事,顧白衣多少有些瞭解。
“你怎麼說我爺爺呢!”程冰沁一腳剎車差點讓顧白衣見了閻王。
突如其來的剎車,差點讓顧白衣吐了出來。
顧白衣捂住嘴,低聲說道:“看起來他們叫你小魔頭是有原因的。”
“你說話注意點,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程冰沁冰冷的話語讓顧白衣感到身體一顫。
顧白衣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勸你跟我說話還是注意些,我家祖上和你程家頗有淵源,所以算起來我與你爺爺程煥之是平輩,所以呀……你幹嘛?”顧白衣話還沒說完,程冰沁便猛踩油門,這強烈的推背感,差點把顧白衣甩飛出去。
顧白衣抓緊把手,連呼吸都不敢了。
隨著車輛的一路飛馳,沒過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
顧白衣從車上下來,胸口一陣噁心,對著程家大門前的花壇裡一陣狂吐。
“切!”程冰沁白了一眼顧白衣,暗罵道:“真沒用,真不知道爺爺讓我帶他幹嘛?”
“別吐了!”成冰沁抓起顧白衣的肩膀,就往屋裡拽。
“你小心點,別把我衣服拽壞,我一共就沒幾件衣服,拽壞了你賠我啊!”顧白衣邊走邊喊道。
程冰沁不屑地的說道:“就你那渾身補丁的破衣服,我隨便一個釦子就能買你十件。”
“吹牛吧!還十件,你釦子是金子做的啊!”顧白衣撇撇嘴。
“少廢話,我沒時間和你扯這麼多,有事要你幫忙。”程冰沁說道。
程冰沁拉著顧白衣來到內宅,一路上顧白衣不禁感嘆道有錢真好。歐式建築,三層小洋樓,家裡的傢俱清一色的義大利手工製造。壁畫,瓷器,名人墨寶更是多的數不清。
程冰沁帶著顧白衣乘坐家用電梯來到地下一層,電梯門剛剛開啟顧白衣就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
“這裡是冰窖嗎?”顧白衣忍不住問道。
程冰沁並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帶著顧白衣往前走。當看見不遠處躺在寒玉上的女子,顧白衣便大致猜出了程冰沁請自己來的目的。
還未靠近顧白衣便感受到,此女子陰氣全無,與那日的謝穎一樣,被人陰氣吸食而亡。
而和謝穎不一樣的是,謝穎的肉身被封印,而此女子的肉身卻完好無損的儲存著。
顧白衣上下打量著女屍,發現女屍與身旁的程冰沁有三分神似,便問道:“她與你是什麼關係?”
程冰沁不情願的開口的說道:“堂妹!”
“你知道她是怎麼遇害的嗎?”顧白衣再次問道。
程冰沁沉思了片刻說道:“應該是前天凌晨,冰菱從外面回來,剛進屋沒幾分鐘,便一頭栽倒在地上,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死了,而且陰氣還被人吸乾了。”
“那應該是程冰菱在回家之前陰氣就被吸乾了,只是離邪顧忌程家勢力,還給程冰菱留了幾分陰氣,使其可以順利到家,也是給程家留了幾分顏面。”顧白衣喃喃自語道。
顧白衣看了看身旁的程冰沁,說道:“不介意我抽支菸吧!”
程冰沁後退半步,說道:“請便!顧家點菸喚鬼的本事我還是知道的。”
顧白衣點燃香菸,深吸一口,圍著屍體轉了一圈後,緩緩吐出菸圈,說道:“陰氣全無,但魂魄未散,且肉身儲存完好!看起來程家是把家中的至寶鮫淚用在了她的身上。”
程冰沁差異的看了一眼,顧白衣然後說道:“鮫淚我程家至寶,從不外傳,你是如何知道的?”
顧白衣並沒有回答程冰沁的問題,而是給程冰沁講起鮫淚的來歷:“這鮫淚珍貴的很,恐怕世間再難找出第二滴。據說當年程家先祖,帶著族人不遠萬里去南海尋找鮫人一族。可是鮫人生活在海底,很少到岸上來。程家先祖只好在海邊守著,這一守就是三年,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某一天的夜裡,抓到一隻還未成年的鮫人。割其肉,剝其皮,才取得一滴鮫淚。”
程冰沁喃喃自語道:“為什麼這些事沒爺爺說過!”
顧白衣笑道:“這都是陳年往事了,莫說你不知道,就連你爺爺程煥之那老傢伙都不一定知道。
“不許這麼說我爺爺。”程冰沁的美目中透著絲絲怒意。
見程冰沁生氣了,顧白衣也就沒有在說下去了,而是話鋒一轉,說道:“鮫淚可保她器官不竭,魂魄不散。寒玉可保她肉身不腐。但是,要想讓她活過來,卻是要將她缺失的陰氣找回來。”
“那快去找呀!”說著,程冰沁就要離開。
“等等等!”顧白衣急忙攔住她說道:“她陰氣被人吸乾了,即使找回來了,也沒用了。”
程冰沁攤攤手:“那現在怎麼辦?”
“你可以去問你爺爺呀!她活了這麼多年,肯定會有辦法的。”顧白衣說道。
“我要是能找到爺爺,我很跟你在這廢話啊!”程冰沁叉著腰說道。
“難道不是你爺爺讓你來找我的嗎?”顧白衣問道。
“爺爺半年前就出門了,說是要去找一件東西,尋一位故人。說找到了就回來,還囑咐我說,要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就讓我去找一個叫顧白衣的傢伙。”程冰沁解釋道。
顧白衣聽完忍不住笑了笑:“這老東西,都這麼大把年紀了,還玩年輕人那一套。”
程冰沁滿臉疑惑的問道:“你知道我爺爺要去找什麼了?”
顧白衣抽完的菸蒂扔到地上,踩滅後說道:“他要找的就是他曾經的那份愛情,至於要尋的那位故人就是你的奶奶蘇劍清。當年兩人可謂是情投意合,快意恩仇,是多少人羨慕的物件。可是最後,兩個因為一些誤會而分開。
程冰沁驚訝的張大嘴巴,說道“你竟然還認識我奶奶,你說的這些事估計連我爸爸都不知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罷。”顧白衣縮了縮身子,說道:“裡面太冷了,出去吧!”
兩人來到客廳,顧白衣順勢躺在程冰沁家的進口沙發上,從茶几上拿了一個蘋果,在衣服上蹭兩下就往嘴裡送。
“你就不能洗洗再吃嗎?”程冰沁看著顧白衣這副邋遢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顧白衣不為所動的說道:“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你並不病我根本不關心,你趕緊想想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我妹妹。”程冰沁坐到顧白衣對面,拿起家裡傭人剛剛衝好的咖啡。
顧白衣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程冰沁,然後說道:“其實要救她很簡單,只需要你一句話。”
“我的一句話?”程冰沁疑惑的用勺子不停的攪拌咖啡。
顧白衣提醒道:“我記得前段時間娛樂新聞上爆出,你與何家長子何宮即將訂婚。可有此事?”
程冰沁不願承認的,說道:“是又怎樣!這和救冰菱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