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衣敲了敲門,等待片刻後,涵涵的媽媽也就是麵館的老闆娘,緩緩開啟了門。
看著眼前的陌生人,涵涵媽媽疑惑的問:“你是?”
顧白衣連忙解釋道:“一個月前我曾在您家吃過麵,您不記得我了,但是我卻記得您。”
“那您今天來找我是?”涵涵媽媽繼續問道。
“我想吃你做的面可以嗎?”顧白衣不假思索的說道。
“啊!”涵涵媽媽驚訝的說道:“吃我做的面,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是來吃碗麵吧!”
“是的!可以嗎?”顧白衣道。
話都說到這份了,涵涵媽媽哪裡還有理由拒絕,只好同意了顧白衣的請求:“行!你進來吧!”
涵涵媽媽開啟了門,顧白衣跟在涵涵媽媽身後走進了屋內。
“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下面。”涵涵媽媽指著客廳的沙發說道。
“麻煩您了。”顧白衣環顧整個房間,然後將目光鎖定在一扇貼滿卡通圖案的門上。
趁著涵涵媽媽在廚房下面的空隙,顧白衣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輕輕的敲響了房門。
如果顧白衣沒猜錯的話,這間屋子就是涵涵的房間。
等待了片刻後,發現沒人開門,顧白衣就輕輕的轉動門把手,開啟了房門。
“涵涵!”顧白衣溫柔的叫著小女孩的名字。
顧白衣走到涵涵窗前,看著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涵涵,顧白衣的內心痛苦無比。
僅僅一個月不見,涵涵就已經瘦得不成樣子了,原本就纖細的胳膊,現在只剩下皮包骨頭了。
顧白衣從腰間抽出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讓自己的鮮血滴進涵涵的口中。
鮮血剛剛流出,顧白衣就聽見有人大喊道:“你在幹嘛?”
話音剛落,涵涵媽媽就撲了上來,對顧白衣一陣拳打腳踢。
原來,做好面的涵涵媽媽,在客廳轉了一圈沒看見顧白衣。
但看見女兒的房門被開啟了,擔心顧白衣會傷害自己女兒,便迅速趕來檢視。結果!涵涵媽媽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顧白衣拿著小刀站在涵涵床前,這也便有了開頭髮生的那一幕。
“我是在救她。”顧白衣大喊道。
涵涵媽媽像是沒聽見一樣,抓住顧白衣頭髮不停拽。
“媽媽!”一聲稚嫩的叫聲響起。
聽見女兒醒了過來,涵涵媽媽也就顧不上顧白衣了。涵涵媽媽鬆開抓著顧白衣頭髮的手,急忙跑到女兒床邊。
顧白衣長嘆一口氣,好在涵涵及時醒了過來,不然今天自己非得被打死。
涵涵媽媽拉起涵涵的小手,柔聲說道:“涵涵你終於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快讓媽媽擔心死了。”
“媽媽!涵涵好難受。”涵涵面露痛苦的說道。
面對難受的女兒,她也無能為力,能做的只有把涵涵緊緊的抱在懷裡。
“涵涵!你還認識我嗎?”一旁的顧白衣說道。
涵涵點點頭,說道:“認識!哥哥你來看涵涵了。”
顧白衣並未回答,只是將自己剛剛劃破的左手藏在身後,走到涵涵的床邊,柔聲說道:“涵涵你把眼睛閉上,哥哥給你喝飲料好不好?”
涵涵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涵涵乖巧的把眼睛閉上,顧白衣抬起左手將自己血跡繼續往涵涵的嘴裡滴。
“你想幹嘛?”涵涵媽媽阻止道。
“我這是在救她,如果你不想你女兒死的話,就別攔著我。”顧白衣壓低了聲音不想讓涵涵聽見。
顧白衣繼續著手中的動作,見涵涵的臉上有了紅潤之色,才停手。
顧白衣順手從床頭拿過一條毛巾,三兩下的纏繞在自己受傷的左手上:“好了!涵涵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涵涵緩緩睜開眼,原本沒有半點血色的臉上,現在有了一絲好轉:“哥哥你剛才給我喝的什麼呀?好難喝呀!”
“秘密!涵涵你好好休息,你媽媽給我做了面,我要是再不吃就要涼了。”說完,顧白衣起身離開,留下一臉懵的涵涵媽媽。
顧白衣回到客廳,端起餐桌上放著的雞蛋麵,大快朵頤起來。
涵涵媽媽安撫好涵涵,也來到了客廳,站在顧白衣的面前,深深的給顧白衣鞠了一躬,說道:“謝謝你救了涵涵。”
顧白衣停止手中的動作,放下碗和筷子,嚥下口中最後一口面,說道:“不用和我說謝謝,我根本也沒有做什麼,我剛才所做的也只不過能讓涵涵好受一些。”
顧白衣雖說是顧家傳人,但說到底也只是個普通人,而老鼠可是灰仙,位列五仙之一,可不是顧白衣能對付的了的。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涵涵的恩人,以後只要你想吃麵你就過來,任何時間都可以。”涵涵媽媽感激的說道。
“我回去會繼續想辦法,等我想到了辦法,我還會過來的。”顧白衣重新拿起筷子,將碗裡的麵條往嘴送,快速的吃完了面。
顧白衣吃完了面,在涵涵的房門前悄悄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涵涵,並沒有去打擾她,便默默地離開了。
顧白衣從涵涵家離開之後,騎上他破摩托車,一路飛馳。
顧白衣在城市裡穿梭,當行駛到一個小巷子前,顧白衣停下了車,走了進去。
這巷子跟迷宮一樣,裡面盤根錯節,顧白衣花費了不小的功夫,才找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在巷子的最深處,一間房子前,種著兩顆柳樹。
可能常人不知道,柳樹是招鬼的,所以沒有人會在自己家屋前種柳樹。而這戶人家可不同尋常,敢在自己家門前種柳樹,而且一種就是兩顆。
顧白衣撇嘴一笑,輕輕的把門一推,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柳繁星快出見我。”
話音剛落,一個少年睡眼朦朧的從屋內走了出來:“誰呀?這麼大的膽子,敢打擾本小爺睡覺。”
少年面黃肌瘦,個子不高,如孩童一般。但是,卻能給人一種十分老成的感覺。
“是我!”顧白衣咳嗽了兩聲:“這麼久不見,你小子個子沒見長,脾氣倒是長了不少。”
“原來是你呀!”柳繁星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來人是誰:“顧白衣,你來找我幹嘛?”
顧白衣自顧自的坐到石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到了杯茶,然後說道:“有事找你幫忙!”
柳繁星呵呵一笑,坐到顧白衣面前,說道:“我就知道你來找我準沒有好事,說吧!這次來找我要問什麼?”
顧白衣也不墨跡,開門見山的說道:“幫我查一下,最近女性的陰氣頻頻被吸乾,是什麼人乾的。”
“你說這件事呀!來問我就問對人了。”柳繁星手指蘸茶水在石桌上寫了個“離”字。
“難怪!原來是他呀!我早該想到了。除了他,恐怕也沒有人會這種吸食陰氣的功法。”顧白衣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離邪。
這離邪也是驅魔道上的一位同僚,十年前,這離邪意外的從東晉時期的古墓裡盜出一本《化陰大法》,這是一本邪功,需要吸食未婚女子的陰氣方可修煉。當時的離邪因修煉這本功法,被道上同僚抵制,將他踢出業內,這麼多年來再無他的音訊,沒想到他又開始修煉了。
“善意的提醒一下,離邪因修煉化陰大法,功力大增,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柳繁星說道。
顧白衣笑了笑:“你師承五河城趙炳坤,自幼練就了窺天探氣之術。可是此功有違天理,每使用一次對自己的身體就多一份反噬。你深知此功危害,但為救人,卻義無反顧的多次使用,你尚且有這份志氣,我又怎會比你差。”
柳繁星就是因為多次使用窺天探氣之術才使得,自己身形如同孩童一般,內體卻如同老者。
柳繁星長嘆一口氣,說道:“你與我不一樣,我修煉此功時就知道自己有這個下場了。而你是顧家血脈唯一單傳,你要是折了,你顧家從此就要被除名了。”
顧白衣聽完,不為所動:“我顧家傳世三十九代,祖輩各個皆是無懼生死的英雄好漢。我顧白衣雖沒有祖輩盛名,但也不是沽名釣譽之輩。”
“那既然如此!我就助力一臂之力吧!”柳繁星義憤填膺的說道。
顧白衣拍拍他的肩膀:“至於你,幫我查出來有什麼方法可以對方離邪的化陰大發就可以了。”
柳繁星皺了皺眉毛,有些為難的說道:“這化陰大法是離邪從古墓中盜出來的,古籍藏書之中並沒有此功的記載,所以查起來會很難。”
顧白衣笑了笑,站起身來,繞到柳繁星的背後,說道:“要是不難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行吧!我想想辦法,有了結果我電話通知你。”柳繁星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柳繁星在拜入五河城趙炳坤之前,是顧白衣的好友,兩人關係很好。在柳繁星學成之後,與顧白衣在道上也闖出一番名聲。後來因為種種原因,顧白衣低調了許多,開了家小店鋪,買買元寶蠟燭什麼的。而柳繁星躲到巷子裡,開了家資訊諮詢有限公司。
說是資訊諮詢有限公司,其實也就是有人來打聽資訊,柳繁星收取一點費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