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陽山,皇后門下。
難搞哦~”孫有祿思考許久不斷自言自語道。
“大大大,大人還是用老辦法回覆他們嗎?”李友文說道。
“大陽山,主要人物來了幾個?”孫有祿眉頭皺了皺若有所思。
“人倒是不多,一對母子,還有幾十名隨從。”李友文捋著自已的八字鬍,臉上充滿了疑惑。
“先去開堂審案吧!幾個月沒有開堂了。今天不知道是那個狗雜種,打擾老子的雅興。”孫有祿轉身就離開了院子。
而此時朱昊緩緩走進了公堂之上,公堂之上有一匾額。引起了朱昊的注意,匾額上寫著:“為政清廉,為民請命。”
“是那個狗日的,打擾老子。”一聲叫罵,從公堂後面傳來。
朱昊將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孫有祿大跨步的走著,走路的步伐如同螃蟹一般,李友文走著碎步一邊用手捋著鬍子非笑似笑。
朱昊上下打量了一下孫有祿,一個不好的畫面在腦海出現。:“一隻大螃蟹,帶著一隻小龍蝦。”
孫有祿走上公堂坐了下面,李友文則坐在了一旁的右下邊的小桌子前。
“你們有何冤情?速速說與我聽!”孫有祿拍了一下堂木大喝一聲。
謝老伯那見過這陣仗臉色瞬間鐵青,身體微微顫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淚嘩嘩的直流。
“大人,你要為小民做主啊!我們鎮發生了天大的案情。
全鎮人只剩我和孫女了,全部被人殺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孫有祿聽到謝老伯的講述後竟差點摔倒了。
謝老伯繼續說道:“大人,小民說的句句屬實。”
“哎,老頭。你可不要胡說,這種事情可不能瞎編,這可是要治罪的。”孫有祿摸了摸自已的鬍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繼續說道。
“大人,謝老伯講的都是真的。你不妨派人去查查,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斷斷不會誆騙。”而此時一旁站著的朱昊開口了。
“你是何人,見本官為何不跪!”孫有祿透過聲音望向朱昊臉瞬間陰沉起來,大聲叫道。
“大人,大人。這小子恐怕是朝廷派來的吧。
看此人極為不簡單,大人我們要小心應對!”李友文走到孫有祿身前,俯身側耳小聲說道。
“有道理,防患於未然。”孫有祿點了點頭。
“我們這就去查,如果事情真如你們所說的一樣。我們一定查明兇手,將其緝拿歸案。”忽然孫有祿滿含熱淚,哭了起來。
“額,也太會裝了吧!這就哭上了感覺有點像個好官,可能是我判斷失誤了。”朱昊看著眼前的孫有祿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就感覺有一萬個螞蟻在自已身上爬一樣難受。
大約半個時辰後,朱昊和謝老伯兩人走出了衙門。
謝老伯走在後面,心情低落。邊走邊擦著淚水,嘴中不斷的說著:“老劉啊,這回再也見不到你了,咱倆捉魚的比賽還是沒有分出勝負。”
而朱昊走在謝老伯的前面不時的回頭,本想出口勸慰,卻欲言又止到嘴邊的話硬是說不出口。
這種事情朱昊也經歷過,所以朱昊也非常能理解。
一路上謝老伯和朱昊沒有說過一句話,終於過了幾個路口來到了市場。
“新鮮的魚買不買?你看看這魚,這可是石文魚剛打的可新鮮了。
大娘你買點吧,可新鮮了。”而此時謝懷清正拉住一位賣菜的大娘,撒著嬌。
陸展風卻在一旁翹著二郎腿,悠閒的睡著大覺。
“懷清,魚買的咋樣啊!”謝老伯擦擦眼淚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朱昊哥哥~
爺爺~魚全都賣出去了,咱們的魚可受歡迎了。
一上來就有人搶著買,沒一會功夫就被人搶完了。”謝懷清看到朱昊和謝老伯後立馬就衝了上去湧進了謝老伯的懷裡。
陸展風聽到兩人來後,立馬站了起來。尷尬一笑然後說道:“事情進展都順利吧!”
“案子,官府都接下了。讓我們過幾日再去。”朱昊走過去看了空著的魚框,然後對陸展風說道。
“那現在我們去哪裡,時候也不早了。我們找個落腳處吧。”朱昊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下山。
朱昊隨手將魚筐背起手裡拉著謝懷清,住進了客棧。
朱昊剛走進了房間,開啟窗戶正準備回床休息忽然白天在湖面遇見的那對母子帶著幾十隨從走進了這家客棧。
“夫人,信已經送到了。
只是……”旁邊的隨從彎著腰,結結巴巴的眼神中帶著恍惚。
宋氏不耐煩的說道:“只是什麼?”
孫有祿,推辭說今天不方便見面。改日定邀你到府上一聚,定會為二位接風洗塵。”隨從繼續說道。
“這孫子,誰給他的膽子。我大陽山的面子都不給,老奸巨猾。”宋氏忽然大怒直接就是一腳將一旁的隨從踢倒在地上。隨從不斷的在嘴裡喊著“夫人,息怒。”
“你等著瞧,我大陽山也不是好欺負的。日後定讓他求我!”宋說完氣呼呼的進了客棧。
而此時由於朱昊離的比較遠只能聽到一些,具體資訊也就聽不清楚了。
等到宋氏母子進了客棧後,朱昊也緩緩走向床邊。
“這對母子會是什麼人呢?白天湖面相遇,這對母子就對我們下殺手。
看來這對母子不簡單!”朱昊正想著若有所思的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
“主人,你的體已經修復到百分之四十。”忽然胸口冒出一道藍光,前面收服的靈獸竟然後再次開口了。
“小藍,這幾日你為什麼沒有出現。我都快忘記你的存在了。”朱昊委屈巴巴的說道。
“主人,因為一直在修復你的體。耗盡了大量的精力,沉睡了好久。”
“原來是這樣啊,小藍。我現在能不能修煉真氣。”朱昊繼續問道。
“可以,只不過只能先從打拳開始!”小藍繼續說道。
“不能直接修煉真氣嗎?小藍。”
“是不能的,因為你的體已經被毀了。我現在雖然給你已經修復到了百分之四十但是還是要從頭開始。
現在強行修煉,反而會適得其反!”只小藍從朱昊的胸口跳了出來。
“好可愛~”朱昊看著眼前的靈獸還是控制不住的被萌化了。
“我可是兇獸,請不要用可愛這個詞。你這是在侮辱我。”小藍氣呼呼的說道。
“你不是不能出來嗎?已經融入我體內了嗎?現在咋又可以出來了。”朱昊一臉疑惑的問道。
“笨蛋,那是因為我已經恢復靈力了現在,雖然出來但是還有一部分是在你的體內的。
所以我出來了,也不會對你有影響。”
“那為什麼要打拳呢?”朱昊摸了摸自已的胸口又看向小藍繼續問道。
“打拳是為了,建造更好的體魄。就像修房子一樣如果地基不穩,即使真氣再高也沒有用。因此你要不斷的打拳。”
“我知道了,萬地高樓平地起。如果不打好基礎也會崩塌的。修煉真氣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