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一點都不好玩呢,孃親,這些下人們都是些沒用的廢物啊。居然讓他們跑掉了,嗚嗚嗚……”只見一位身著鮮豔紅衣的孩童,脖頸間戴著由黃金打造而成的精緻項圈,左手還握著一串冰糖葫蘆,邁著小步緩緩走向船頭。

“哼,他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跑了就跑了吧!”突然,一個同樣身著紅色紗衣的女子,臉上化著濃豔的妝容,顯得格外豔麗動人,緊跟著男童的步伐,也一同來到了船頭。原來,這船頭站著的正是來自大陽山的宋氏母子二人。

“你們是誰啊,會不會開船啊!你差點撞到你爺爺我陸展風了。”陸展風突然站起來向著對面的倆人喊道。

“陸展風小心,你看這母子不像好人。

我們要小心應對!”朱昊看向對面站在船頭的母子,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產生了。然後他向一旁的陸展風低沉道。

宋氏看了看小船上的三人,白皙的臉上不屑的笑了笑。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心中說道:“要不是今天我還要去辦事,我定要將下面這些下賤胚子全給剝了。好久沒有殺人的快感了,前幾個月殺了幾百人,剛解饞。”

“孃親~

我想要對面那個小女孩的頭顱長的可精緻了~

好可愛的臉蛋!真想親手給他摘下來拿在手裡把玩。

前面的頭顱都不好玩,老的老,醜的多沒勁!” 男童用手指指向對面小船裡的謝懷清眼神中帶著幾分殺氣,話語中卻有幾分稚嫩。

紅兒~

“今天怕是不行了,我們要趕路了要是遲了就搶不上那份屬於你我的那份真氣了。”宋氏朝著男童說道。

“臭娘們,你知道你差點撞死你陸展風爺爺!

是不是被男人玩沒有了力氣,怎麼不說話。”陸展風見對面沒有回答罵得越來越起勁。

女子聞得陸展風的譏諷,面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拳頭攥得緊緊的。她的眼神猶如寒刃,死死地盯著陸展風,彷彿每一刻都想將船上的四人置於死地。

只見女子攥拳間,一股真氣匯聚於拳間。

“要不是你們躲進了這狹窄的河道,我今天定將你們肢解了。”上下打量著朱昊和陸展風幾人,心中暗自叫狠。

“小心點,對面這對母子不簡單,他們的修為遠遠在你我的之上。”朱昊小聲對著陸展風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緊張的神色,眼神緊緊盯著前方的那對母子。

然而,陸展風卻並不在意,他慢慢地向前走去,故意將聲音提高:“不就是一個娘們和一個小孩嗎?我可是石塔山司徒瀟瀟的徒弟,豈能怕他們!”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和不屑。

就在這時,宋氏緩緩鬆開了拳頭,原本聚集在她身上的真氣瞬間消失。她看著陸展風和朱昊,淡淡地說:“罷了,今天老孃還有事,就先饒了你們,開船吧!”說完,她轉身走進船艙,留下了一臉驚愕的陸展風和朱昊。

隨著宋氏的離去,那艘巨船也開始緩慢地驅離,向著青州碼頭的方向駛去。陸展風和朱昊站在原地,目送著巨船遠去。

“就這麼結束了,這老孃們認慫了。”陸展風喃喃自語道,他的臉上依然帶著一絲不服氣。但他還是忍不住叫罵起來:“老孃們怕了,老子叫陸展風,記住了別忘了,我等著你!”

朱昊也鬆了一口氣,剛才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了。他感慨地說:“終於結束了,好險啊。沒想到還沒進城就惹上了這樣一對母子。”他的心中暗自慶幸,幸好這場衝突沒有升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宋氏母子所乘的船隻就在視線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與此同時,朱昊等四人乘坐的小船也順利地駛出了狹窄的水道。沒過多久,他們抵達了青州的碼頭。這裡到處都是密集的船隻,它們緊緊地停靠在岸邊,彷彿一片巨大的水上森林。

“陸展風你和謝懷清倆人先去把這些魚賣了,我和謝老伯去衙門。”朱昊下朱昊和謝老伯走向衙門,一路上,朱昊腦海裡全是大石鎮村子裡回憶。

終於,過了許久朱昊和謝老伯來到了衙門口。衙門口兩對石獅子,旁邊站著兩名衙役。他們目光肅穆。

“你們是幹什麼的?”朱昊剛要走進去門口兩名衙役突然開口道。

謝老伯顫顫巍巍的走上前說道:“大人,我們是來報案的!”

“報案!那就敲鼓吧。”兩衙役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用牛皮製成的大鼓說道。

朱昊緩緩走向大鼓身前目光肅穆。隨著鼓槌重重敲響鼓面。

一聲聲鼓聲就像炸彈一樣在整個青州知府門口炸開了,而鼓聲的響起也引來了行人的駐足。

“小寶貝~,小寶貝~

你在哪裡,等會抓到你一定要讓你好好享受享受。”而在青州知府的後院,一名男子穿著綠袍正蒙著雙眼一臉淫笑的在花園裡與一群美女玩著捉迷藏。 而此人就是青州知府孫有祿。

“大大大,大人~

該開堂了,有人在擂鼓。”忽然一位穿著灰色長袍,戴著黑色帽子。臉型瘦弱,嘴角留有八字鬍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話語中帶著幾分口吃。

而此時的孫有祿被蒙著雙眼,正好抱住了趕來的男子。孫有祿不斷摸著跑來男子的臉,嘴裡不斷說著淫語。

“終於抓到你了,小寶貝~”

“大大大,大人!我是師爺李友文呀!” 男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孫有祿聽到李友文結結巴巴的聲音,一把推開了李友文。然後快速拿下蒙著雙眼的紅色面紗布塊。

剛才的笑容逐漸消失,臉上露出了嚴肅表情然後不耐煩的說道:“公文都寫完了嗎?來這裡幹什麼,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平時沒有事不要來這裡找我嗎?”

“大大大,大人。又有兩件事情”李友文繼續結結巴巴的說道。

“快說,聽你說話真費勁。我一天的好心情全被你毀了。”孫有祿一遍整理著自已的領口一邊不耐煩的說道。

“第一件事情,門口有人擂鼓。大人你該開堂了一個月沒有開堂了,這幾天風頭正緊我們還是要注意一下。”李友文湊到孫有祿耳邊輕聲說道。

孫有祿白了一眼李友文一臉不屑的說道:“那第二件事情呢?你能不能一次全部講完。”

“大陽山的宋氏母子到青州了,託人帶來口信晚上邀你菊仙閣一見。”李友文繼續說道。

孫有祿聽完李友文的話後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了起來,口中不斷得說著:“終於還是要讓我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