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風我們不去青州了!”朱昊眼神中帶著幾分怒火。

“為什麼?不去青州了。我們不是還要找李世唐嗎?難道你忘記你的計劃了嗎?你要放棄這麼久的隱藏嗎?”陸展風看著朱昊一臉疑惑的說道。

朱昊看向哭著撕心裂肺的謝老伯,然後又看向一旁的謝懷清。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這幾天來與兩人之間的回憶。

“我們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是謝老伯對待我們就像親人一樣!謝老伯和謝懷清尚且如此,我相信這裡的父老鄉親們也會依然如此。”

“老伯,這裡最近的府衙在哪裡?我們先去找找府衙報案。”朱昊走到謝老伯和謝懷身前將謝老伯扶起說道。

“我們這個小鎮極其偏遠,最近的府衙也是在青州。我們還是要去青州,可是這裡距離還有一段路程。”謝老伯紅著眼睛帶著沙啞的嗓子說道。

\"我們何時去青州?\"陸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極其平靜。

“現在。”朱昊眼神堅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謝老伯,帶著哭腔說道:“這幾年官府從來沒有管我們的死活,我們即使去了他們也未必會管。”

朱昊將謝老伯扶起來說道:“他們視為這些人為螻蟻,我不會。”

朱昊說完後將謝老伯扶起慢慢的走向剛來時的小船 ,陸展風走在後面。

陸展風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朱昊,這種眼神極其兇狠。心中不禁冷嘲道:“不過是一群螻蟻,差點害的我計劃泡湯。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將禍水東引,先讓他和宮裡的那位相鬥。”

快走到碼頭時陸展風回頭看向那個建築,臉上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笑。這種極其詭異,有一種汗毛力豎起的感覺。

三人登上船後,謝老伯和謝懷清再也沒有笑過。謝老伯一邊划著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如同沒有靈魂的軀體在重複著一個動作。

謝懷清蹲在黑暗的角落默不作聲,現場的氛圍極其的靜。而朱昊站在船頭手中拿著從船艙撿來的玉佩,眉頭緊鎖不斷的在心中回憶著上岸後見到的場景。

短短的幾天時間朱昊經了人生各種的悲歡,他若有所思的不斷問著自已:“究竟什麼人竟如此兇殘整整一個鎮子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活口。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朱昊嘆了一口氣,心中不斷掙扎著:“我究竟要不要管這件事,世間不平之事有很多。而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不知名人物追殺。幫他們我自已也會陷入困境,可是不幫他們這天又有誰會幫他們呢?”

朱昊回頭望向蹲在角落的謝懷清,此時目光再次堅定了起來:“也許只有我能救他們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第二天清晨,太陽緩緩升起,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船艙內。朱昊睜開雙眼,走出船艙,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見朱昊乘坐的船隻周圍出現了十幾艘巨型大船,每一艘都高達十幾米,巨大的船體如同一座座移動的城堡。這些來往的船隻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幾乎將整個湖面都堵塞了起來。

突然,朱昊感覺到自已的身體開始搖晃,隨後整個船身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他抬起頭,發現一道黑影遮住了陽光,整個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仔細一看,原來是一艘巨型船隻正在加速衝過來,眼看就要撞上他們的小船。

在這危急時刻,朱昊毫不猶豫地飛奔過去,一把搶過謝老伯手中的船槳,使出全身力氣不斷向巨型船撞來的反方向劃去。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希望能夠避開這場危機。然而,對面的巨型船隻並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反而加快了速度,徑直朝朱昊衝撞過來。

劇烈的船身晃動讓陸展風也從船艙裡衝了出來,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意識到,如果不採取行動,他們可能會被這艘巨型船隻撞擊得粉碎。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加入到朱昊的行列中,一起拼命划船,試圖改變船的航向。

陸展風柔揉了揉眼睛,絲毫沒有感覺到此時的現狀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朱昊你起真早,天怎麼這麼快就黑了,我們到青州了嗎?”

朱昊白了一眼朱昊無語的說道:“快過來幫忙,再不幫忙我們就都完了。”

陸展風這才看到對面一艘巨型船隻正在快速向他們撞過來然後大叫道:“我去!剛睡醒就要玩完啊!”

“快過來!只有我和謝老伯不夠,這艘船的船速太快,船體太大要是被撞到我們就全部餵魚了。”朱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向陸展風喊道。

陸展風猛地轉身,如疾風般拿起船槳,迅速加入了划船的隊伍之中。而對面的船如脫韁野馬,速度越來越快,與朱昊的小船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五六米左右。

“這樣可不行啊!我們遲早會被撞得粉身碎骨的!朱昊,你不是一向足智多謀嗎?你快想想辦法啊!”陸展風神情慌張,那模樣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手中的船槳也如同風車一般快速地划動著。

朱昊轉頭問向一旁的謝老伯:“青州這裡的湖面,你來過幾次?”

謝老略作思索,答道:“這裡我已經來過不計其數次了,我們每次打漁都要來青州這裡售賣,所以對這裡的一切都瞭如指掌。

怎麼了?”

“謝老伯是這樣的,這裡的湖面有沒有淺水區?或者這裡沒有狹窄的河道。”朱昊繼續問道。

“在大船的左前方就有一個狹窄河道,前年的時候老劉來青州賣魚的時候我們誤入裡面用了好長時間才出來的。”謝老伯若有所思的答道。

“好!大家聽我指揮,往左邊劃!”朱昊當機立斷,改變了船隻的方向。

在謝老伯的指引下,他們成功駛入了那條狹窄的河道。

巨大的船身由於寬度限制,無法進入河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朱昊他們的小船駛入狹窄的河道。

“呼……終於脫險了。”陸展風癱坐在船上,心有餘悸地說道。

朱昊也長出了一口氣,剛才緊繃著在此刻終於鬆懈了下來:“好險就差一點,咱們就餵魚了。\"

大船停在了對面忽然船上傳來幾聲小孩的說話聲:

“你們都太笨了~

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