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哥哥~,爺爺~ 你們快過來呀!謝懷清帶著哭腔叫著,聲音中帶著恐懼。
朱昊沒有多想,快速從船上飛躍下來。向著謝懷清叫喊的方向快速跑去,只見一個巨大的廣場裡謝懷清臉色蒼白帶著哭腔大聲的哭著,陸展風捂著鼻子在一旁安慰著。
“發生什麼事情了,到發生什麼了!”朱昊氣喘吁吁的大口喘著粗氣,然後快速問道。
陸展風目光呆滯,彷佛遇到了什麼比較恐怖的事情。呆呆地坐在謝懷清旁邊,口中不斷重複著一句話:“都死了,都死了!”
朱昊此刻神情慌張將雙手放在陸展風的肩上使勁的搖著陸展風。:“到底是什麼死了,你倒是說呀!”而陸展風此時就像是一個木偶面無表情不斷重複著剛才的話語。
朱昊又走到謝懷清身前然後半蹲下來,雙手握住謝懷清的手輕聲的說道:“告訴朱昊哥哥~,你們倆到底發現什麼了。”
“哥哥~,哪個房子裡有好多人。裡面的人好像嚇人,真的很嚇人。”謝懷清抽泣了幾聲手緩緩的指向了對面的紅色房子。
朱昊透過謝懷清手指向的方向看去,一個巨型建築呈現在了朱昊的眼前。青色瓦片在風的吹動下一片片的響動,紅色木大門。兩邊的屹立著巨型石獅子青面獠牙,石獅子上面掛著紅色的條幅上面寫著一串看不懂的文字。
朱昊緩緩起身走到巨型建築身前,忽然一股腐臭味道再次迎來。“這個臭味似乎和原先船艙的臭味一樣!”
此刻的朱昊好像感覺到什麼:“這種味道似乎像是屍體的腐臭。”
朱昊使勁全力將門推開,一股陰風突然陰風迎面而來。陰風過去朱昊強睜開眼,裡面是一個院子。院子對面有一條用大理石鋪成的小道,兩旁栽著幾棵落葉松。
院子周圍有許多用著紅色條幅封著的房間,而在正前方有一個大殿條幅掉落在地上木門半開著。
“這應該就是謝懷清和陸展風兩人發現死人的地方,條幅應該是被兩人摘下來的。”朱昊緩緩撿起條幅仔細看了看然後說道。
“這世界沒有鬼神,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的!不要害怕,相信自已你是最棒的。”朱昊不斷在心裡給自已打著氣。
朱昊鼓起勇氣,手重重的落在門上。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的恐懼此刻朱昊覺得面前的門如此的沉重。
隨著朱昊緩緩推開門,只見屋子裡放著五張巨大的桌子。每個桌子上放著五排人頭,每個人頭著雙眼,額頭上都刻著字。朱昊頓覺毛骨悚然,他瞪大眼睛,試圖看清那些額頭上刻著的字。
突然,其中一顆頭顱的眼睛竟然轉動了一下,死死地盯住了朱昊。
朱昊嚇得連連後退,撞到了身後的桌子。
這時,整個房間內迴盪起了陰森可怖的笑聲,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深處。
儘管朱昊在進來之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剛才的聲音依然使得朱昊毛骨悚然。朱昊擦了擦眼睛繼續看了看了。
“剛才的笑聲,應該人在極度恐懼之下的。”
剛才轉動雙眼的人頭卻沒有在動過,朱昊連續將其中五個房間開啟。“是誰把他們殺了,他們的身子有放到那裡呢?\"
忽然朱昊靈光一現似乎想到了什麼,朱昊轉身跑向院子旁邊的房子裡。只見裡面放著幾個巨型大缸。
朱昊緩緩走向大缸只見大缸泡著什麼,在大缸的水面上堆著一層蒼蠅的屍體。一股惡臭再次迎來朱昊忍不住的泛起一股噁心。
朱昊此刻再也忍不住了,隨著幾聲乾嘔。食物殘渣從嘴裡不斷的噴出,朱昊眼中帶著淚花。朱昊見過許多屍體可是現在的缸裡泡著神秘物體使得朱昊再也抑制不住了。
朱昊緩緩的趴在門上靠了許久,他重新站起來再次看向缸裡的神秘物體。
“什麼,人的內臟!”朱昊臉色蒼白恐懼生理的條件反射使得自已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朱昊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儘管他剛才做足充分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朱昊不斷的拍打著自已的顫抖的雙腿。
“到底是什麼人竟有如此殘忍,簡直是泯滅人性!”朱昊此刻再也壓不住自已的怒火,不斷的咒罵著。
朱昊平息了下自已怒火緊接著將剩下的房間依次開啟\"人骨,腳,手,\"剩下的房間裡裝著的是人的四肢。
“這幾個房間裡面全是男人的肢體,那女人的呢?”朱昊沉思著。
“碼頭裡停靠著的大船裡似乎也有著屍體的腐臭。對,碼頭的船裡。”朱昊好像想到了什麼,轉身跑出了院子。
“天殺的,老馬,老劉,張大嫂。是誰殺了你們!才幾個月不見怎麼就陰陽兩隔了。”謝老伯橫流眼涕,哭喊聲傳遍了整個大石鎮。
朱昊不斷向著碼頭跑去腦海中不斷閃現著當時房間裡的慘相,心中不斷的重複著:“人命就如此不值嗎?人性在哪裡? 還有人性?”
朱昊穿過廣場終於來到了碼頭,朱昊一個飛躍再次飛上了船頭。朱昊用盡全身力氣將船艙的那門開。
而船艙的場景卻讓朱昊為之一愣,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整個身體也瞬間癱軟在地。他無法相信眼前的景象,內心充滿了痛苦和絕望。過了許久,朱昊才緩緩地坐起來,但他的眼神依舊呆滯,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一個個女人裸露著身子靜靜地躺在船艙裡,她們的面板已經變得蒼白,身上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由於時間的積累,這些裸露的女屍已經開始發生屍變,變得扭曲而猙獰。朱昊捂住了自已的眼睛,試圖掩蓋這恐怖的一幕,但心中的恐懼和悲傷卻無法抑制。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他知道不能讓這些女屍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於是他慢慢地走到船頭,將船帆扯了下來,然後輕輕地蓋在了那些女屍上。這樣做雖然不能改變她們的命運,但至少可以給她們一些尊嚴。
朱昊再次回到船艙內,繼續向裡面走去。突然,在一處角落裡,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的面容依然清晰可見,儘管已經死去多時。朱昊走近一看,認出了這個女子正是他曾經認識的人。他的心情愈發沉重,眼中滿是悲痛和無奈。
而在女子身旁掉落著一塊黃色的玉佩,拴著紅色的繩子。朱昊將玉佩緩緩撿起,忽然他想到什麼:“這個玉佩為什麼如此的熟悉。”
朱昊對眼前的女子如此熟悉但是腦海中卻沒有絲毫的記憶,掉落女子身旁的玉佩同樣也是在那裡見過。
朱昊緩緩將玉佩放進懷裡,之後來到了陸展風身邊然後向陸展風說道:“青州我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