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大石鎮。兩位小哥出來了,我們還可以靠岸了。”老頭划著船慢慢的向著岸邊靠去。朱昊和陸展風兩人聽到聲音後從船艙走了出來,陸展風伸了個懶腰打了幾個哈欠然後說道:“快暈死我了,這麼久才到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眼睛,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朱昊則站在船頭,目光望向對岸的碼頭,疑惑地問道:“這是到哪裡了?離青州不是還有一段距離嗎?”他的語氣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似乎對這個新地方充滿了興趣。
就在這時,小丫頭也跑了出來,她一臉興奮地朝著朱昊喊道:“朱昊哥哥,陸展風哥哥。這裡是我的家鄉,名叫大石鎮。”她的臉上洋溢著自豪和喜悅,彷彿在向他們介紹一個珍貴的寶藏。
“大石鎮!”朱昊疑惑地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老頭笑了笑,回答道:“這是我家鄉,位於青州。距離青州還有幾日路程,但正好路過這裡。我們可以在此休息數日,然後再一同出發。”
隨著船隻逐漸靠近,碼頭上矗立的石碑上用紅色字型書寫的“大石鎮”三個大字也漸漸清晰可見。
朱昊看著碼頭,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說:“大伯,你們這裡的碼頭似乎不太繁忙啊,看起來沒有多少人,碼頭上只有兩艘停靠的貨船。”
謝老伯聽後也感到十分困惑,他皺起眉頭說:“不應該呀!我們這裡可是個大碼頭,平日裡出海捕魚都需要排隊等待很長時間。而且,過往的商人和漁民們都會在這裡停留,通常都是熱鬧非凡的。”
“這麼大的一個碼頭,不應該沒有人啊。”朱昊繼續說道。
陸展風打了幾聲哈欠,向前上說道:“有沒有可能人家改道了呢,向著這種地方畢竟改道也是正常的。或者就是最近沒有什麼生意,所有的商人都不來這裡了。”
“那也不應該啊,就算是商人感覺這裡遠改道。但是這個鎮子本來的人也很多。”朱昊繼續回答道,緊接著他又指向碼頭一處說道:“你看看哪裡,沒有一個出來。而且像這會已經是正午時分,大家應該是起火造飯了。可是你再看看哪裡絲毫沒有炊煙升起。”
陸展風向著朱昊指向的方向看了看沉思了一會說道:“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那麼一絲古怪,這麼大的一個鎮子呢,不見一人確實有點那麼不正常。”
“老伯,這個鎮子人多嗎?”朱昊又向謝老伯問道。
“這個鎮子雖然不大但是我們走的那會,也有二十幾戶人家。不過我們已經小半年沒有回家了,像我們這種打漁的一出門就是小半年。
大多數時間的都是在海上,不過這個鎮子裡住的大多數都是漁民。也有可能是鎮子的人出湖打漁了。”謝老伯一邊划著船一邊說著。
“謝老伯都說了,也有可能全家出門打漁去了。時間長了也就不想回來了。
你是不是害怕了?”陸展風把手搭在朱昊的肩上,一臉不屑的說道。
“哪有,我只是擔心。有種感覺說不出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就是說不出來。”白了一眼陸展風然後說道。
“懷清,謝老伯 你們不要害怕,我可是未來的大劍仙,有我在就算有危險。我也能保護你們,到時候你們就躲在我的身後。”陸展風孤傲的說道。
朱昊看著陸展風一時竟無語了,臉上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心裡不時說道“
完了,這小子又說個不停了。這小子怕是忘記了竹林遇襲之事了要不是我爆發潛能你小子早就掛了,真不知道帶著這小子幹嘛。
好丟人啊,快丟死人了。這小子還一直說個不停啊......”
“陸哥哥~ 不要叫懷清。叫我謝懷清,還有就是你太吵了。男孩子是不可以這麼吵的只有女孩子才會這麼吵的。”謝懷清用著稚嫩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小屁孩,你在是說什麼?”陸展風聽到謝懷清這麼說他一時竟然石化過了,從沒有人說過他像娘們,陸展風紅了然後說道。
就在陸展風和謝懷清打鬧的時候,船已經靠了岸。
“大傻個,小娘們來揍我呀!略略略略~ ”謝懷清率先跳下船,挑釁著陸展風。
“還叫我娘們,謝懷清!看我不追上你打爛你的屁股!”陸展風從船跳了下去,向著謝懷清追逐著。
謝情懷繼續挑釁著,一直跑上了階梯不一會兩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朱昊扶著謝老伯緩緩走下了船,朱昊望著兩邊停靠的大船。
謝老伯笑著說道:“懷清,這孩子非常頑皮。也怪我沒有教好他,從小跟著我。我也沒有什麼文化,一個女孩家家。竟然一直當成男孩子養,從小也是什麼苦活都幹。”
“小孩頑皮挺正常的,小孩子的天性就是這樣喜歡玩。而且像謝懷清這樣年紀的孩子,正是玩的時候。”朱昊小心翼翼地扶著謝老伯,嘴裡說著安慰的話。
謝老伯感激地點點頭:“真是麻煩你們了,下個船還要你們扶。我終究是老了,不中用了。只可惜懷清還那麼年輕,不知道我老了以後他該怎麼過。”他眉頭緊鎖,話語中帶著深深的歉意和擔憂。
朱昊連忙說:“老伯您別這麼說,懷清挺聰明的,這幾天我們教他識字,他學得特別快。以他的資質,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這時,朱昊注意到了旁邊的兩艘船,它們似乎很久沒有開動了,船上的船帆也已破損。他好奇地問:“這兩艘船是不是很久沒用了啊?”
謝老伯順著朱昊的目光看去,疑惑的說道:“不應該啊!,這是西洋商人的船。這艘船從來不在這裡停靠太多時間,每次最多停靠一兩天。”
朱昊好像意識到了是什麼,然後對謝老伯說道:“老伯你在這裡等會,我上去看看。”
“好!小夥子你要小心,這艘船很高的。”
“沒事的,老伯我可是會輕功的。”朱昊將老伯扶到階梯上,緊接著朱昊運轉功法,緊接著飛上了船。
“我去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好像是屍體腐爛的臭味!\"朱昊飛上船一股屍體的腐臭味陰面而來,朱昊下意識捂住了鼻子。
味道好像是從船艙傳來的,朱昊心跳加速秉著呼吸緩緩的走向船艙,忽然一道紅色的木門呈現在了朱昊的眼前。
朱昊放下手繼續聞了聞:“好臭,果然味道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朱昊快速捂住鼻子,然後小心翼翼的準備將木門撬開。
“ 救命啊!救命啊!”......忽然船外傳來了幾聲陸展風和謝懷清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