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公交車,心裡在想,這一天看似簡單的工作,真的做起來很累,比起靜姐店裡累多了。

我沒有回租房,直接來了靜姐店裡。

剛到門口,我就聽到妠妠的大嗓門,正在嘻嘻哈哈說我。

我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正在談論我的男女。

我在看他們,他們也在看我。

我臉一寒瞪了妠妠一眼,說道;“你還有沒有一個女孩的樣子,兩裡地都能聽到,你的笑聲說話聲。”

妠妠努努嘴,沒說話。

我說完轉身要走,一個磁性威嚴的聲音響起。

“你教育別人倒有一套,你有沒有想過,你其實也需要,被人教育教育?”

我扭過頭,反擊說道;“我就是需要教育,也輪不到你。”

我還沒有說完,他接著又說道;“你男朋友今天沒陪你?”

我冷冷說道;“和你有關係嗎?”

我拉開門走出去,身後傳來一句話;“不可雕,需打磨”。

本來想找靜姐,說說今天上班的事,結果遇到一塊冰,還奚落我一頓。

我回了租房,燒了一些熱水,泡了泡腳。

躺到床上想歇一會,結果睡著了。

敲門聲把我吵醒,開啟門是房東,要房租,我交了兩個月。

關上門,我繼續睡覺。

感覺睡的正香呢,又被敲門聲吵醒,我帶著起床氣去開門,還沒有來得及發脾氣,門外站著冒霖。

看到他,我的起床氣沒有了。

他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看起來很疲憊啊?”

我把今天去服裝店的事,一字不漏的給他敘述一遍。

他聽了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反而哈哈笑起來。

我不解的白了他一眼。

他還是沒有止住笑,說道;“改天我去看看。”

我也真是無語了。

冒霖說道;“洗把臉咱去吃東西,阿靜他們在店裡等著呢!”

我去洗了臉,進來關了電風扇。

冒霖說道;“你這電風扇沒用,屋裡還是熱。”

我說道;“不熱啊,我感覺挺好。”

他邊走邊說道;“你太瘦了,所以不怕熱,我就受不了。”

走路幾分鐘就能到店裡後門,我正敲門,房東家的兒子下樓了,他看我一眼,又看看冒霖。

他突然指著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還沒有回答,後門開了,靜姐叫道;“彤彤,快進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我直接就進去了。

靜姐拉著我說道;“閉上眼睛。”

我還沒有閉眼,靜姐的手就向我,眼睛上捂去。

然後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就放在我手上。

靜姐拿開手,我睜開眼睛,看到手上放著一個傳呼機,還是粉色的。

我說道;“誰的傳呼機,挺漂亮啊!”

靜姐嘻嘻一笑說道;“粉色是你的,白色是我的。”

靜姐說完從包裡拿出來 ,一個白色傳呼機。

我詫異道;“我沒買啊?”

靜姐嘻嘻說道;“你用還需要你買嗎?”

靜姐說完看看冒霖,我明白了,是黃冒霖買的。

我不想要,剛想拒絕,黃冒霖說道;“不是送你的,是讓你暫用的,不能拒絕啊!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我只能說道;“謝謝!”

妠妠一把拿過去說道;“你不要我要。”

靜姐立馬瞪了妠妠一眼 。

妠妠嘿嘿笑著,說道;“給彤姐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

又嘻哈了一會,我們又一起出去吃飯。

還是大排檔,燒烤,不到十點我們就回租屋了。

因為我要早起去上班,在回來的路上,靜姐把上個月的工資給了我。

一夜無話,第二天不到五點,我就到了店裡。

依然重複昨天的那些工作。

下午我回到租屋,已經五點多了,泡泡腳,倒頭就睡了。

冒霖叫我出去吃飯,我也不想吃就繼續補覺。

轉眼我在服裝店裡幹了一個月。

除了鞠姐科普的,我自已還總結了很多經驗。

小店銷量很高,鞠姐和湘哥對我很好,天天輪流給我買好吃的。

慢慢的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今天發工資的時候,湘哥給了我一千九,不讓我告訴鞠姐。

還給我叮囑,如果鞠姐問起來,讓我就說,湘哥給我一千七。

當時我也沒太在意。

但是後面我總感覺,湘哥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

只要鞠姐不在,他就偷偷買各種吃的水果,或糕點放在店裡,然後不停催促讓我吃。

每次買飯只要鞠姐不在,他買的都是米啊,肉啊,雞腿啊,各種好吃不停換新。

我下班的時間越來越向後推移。

今天又是讓我快六點才走,中間冒霖給我發了幾個傳呼,都是問我幾點下班?他路過順便接我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幾點可以走,就給冒霖回個傳呼。

他可能是等的時間長了,就跑到店裡來找我。

湘哥看到冒霖,眼神不太友善。

他在店裡又不方便,就又出去在車上等了。

冒霖走後,湘哥問我;“他是你男朋友嗎?”

我沒有承諾,也沒有否認,只是說一個朋友。

我不停的看店裡的鐘表,湘哥我不說讓我走。

又等了一會,快六點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說道;“湘哥,快六點了,這會也沒事,我就先回去吧?”

他看了我一眼,算是點頭同意。

冒霖在車裡等的著急,我們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一些吃的,到了樓下我直接回了租屋。

進了屋,顰兒在床上躺著睡覺。

我走過去問道;“顰兒,你最近去哪裡了?為啥一直不回來?”

顰兒翻了個身說道;“我很困,改天再跟你說。”

冒霖見顰兒在,也沒逗留就走了。

我送他下樓,到了樓下,我說道;“今天發了工資,你明天別送我,我自已坐計程車去,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冒霖說道;“要不然你別去賣衣服了?我感覺那個男人,對你不懷好意,我是男人,我能看出了。”

我還沒有說話,冒霖接著說道;“看你穿的像個招牌,我也怕你被人拐走了。”

我說道;“再幹一段試試吧!不行我再說不去了”。

冒霖嘆口氣說道;“去咱自已家廠裡不是也一樣嗎?我加倍給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