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樓,去了婁叔家,婁姨看到我笑眯眯的說道;“怎麼想起看我來了?”

我只能說道;“我一直都想著您呢,就是忙,沒時間來而已。”

婁姨說道;“是不是忙著談戀愛呢?”

我臉一紅說道;“沒有,沒有談戀愛。”

婁姨笑嘻嘻的說道;“就這一條街,你瞞不住,你的小店倒是隔三差五很熱鬧啊?”

我面對婁姨的話語,真的不想解釋。

我趕緊說道;“婁姨,我來拿行李包。”

她說道;“我想著你不要了?”

我趕緊道歉說道;“對不起婁姨,我是真的忘了。”

婁姨說道;“還在那個屋裡,你自已去拿吧!”

我拿上行李包,道別了婁姨婁叔。

就回到租屋,上了樓拿出鐘錶,放在床頭,就睡覺了。

早上四點我就起床了,洗漱之後,我就來到樓下等冒霖。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看到一束燈光向我居住的地方射來。

冒霖應該是看到了我,用車燈雙閃給我打招呼,我就向他走過去。

上了車,冒霖還在打著哈欠。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上班,卻辛苦你來回折騰啊?”

他故意逗我說道;“有美女相陪,再累也不累。”

我瞟了冒霖一眼,看他說完自已的臉就開始紅了。

戴莊離商貿城,開車也不過十幾分鍾就到了。

我下了車,對他擺擺手,他就遞給我一個紙條,我看了一眼,是手機號碼。

他說道;“上面是手機號碼 ,下面去傳呼機號,你快下班了,給我打電話或傳呼留言都行。”

我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下班時間還早,我自已坐公交回去就行,你趕快回去,還能再睡一會。”

冒霖沒說什麼,開車走了。

我進入商貿城,裡面已經是人頭攢動了。

來到店門口,只有老闆娘一個人,我剛走進來,她就笑眯眯的說道;“挺準時的嘛!”

我說道;“應該的,幹一行就得敬一行”。

我說完她就豎起拇指,我趕緊說道;“我應該從哪裡幹起,請你詳細給我說一下流程。”

老闆娘就開始,給我講各個時間段來的顧客,拿貨價是不一樣的,以及如何推銷衣服的技巧,還講了看顧客推銷衣服。

她邊忙著,邊給我科普。

說完她拿出一個賬本,看衣服外包牌子對比賬單看價格。

可以按賬單價格,每件再加兩元到十元之間,看拿貨的數量而定,拿貨越多,價位越低,拿的少當然貴一些。

我說道;“每件加兩元,你們還賺什麼錢?”

老闆娘沒說話,但她眼神透著一種狡黠。

看到她的眼神,我明白了,她拿貨的底價,是不可能讓我知道的。

說不定那個賬單,已經是利潤外的利潤了。

我故意詢問,還有其它需要,我注意的嗎?

老闆娘說道;“拿衣服一定要核對好,尺碼顏色,如果我不在。”

“結賬的時候千萬查清,拿貨的數量與價位,每一款價位都不一樣。”

我認真的點點頭,我感覺這個工作不難。

正說著,男老闆推了一大車包裹進來了。

我們開始忙活卸衣服,然後逐個拆包,對著貨單貨號逐一排查。

每款挑選一件掛在衣架上,供進貨人挑選款式。

忙完之後,老闆娘拿出一件今天才到貨的衣服,讓我帶著吊牌穿在身上。

還說讓我每天要換三款,或五款衣服穿在身上。

我一聽有點懵,這不就是變相人體模特嗎?

沒辦法,我只能進入試衣間,換上衣服。

剛出來老闆娘圍著我轉了一圈,說道;“我出去一下,你們看著點啊!”

說完就扭著屁股走了。

男老闆給我說道;“這老孃們幹啥去了呢?她就是這樣,人不壞就是愛嘮叨,萬一她說什麼不好的話了,你別放在心上。”

我趕緊接話說道;“那能呢?女人都是愛嘮叨的,以前我媽也經常嘮叨。”

男老闆呵呵笑了一下說道;“你就叫她鞠姐吧!叫我湘哥。”

我點點頭說道;“可以,你們不是本地人嗎?”

湘哥說道;“我們是江蘇人,來這裡不過三個月,其實也算是人生地不熟。”

我還沒有說話,湘哥又說道;“我們那裡很多廠,到處都是各種加工廠,我們也是想出來試試。”

正在聊著,鞠姐回來了,她手裡提著一個袋子,遞給我說道;“妹子,你進去穿上。”

我拿著袋子進了試衣間,開啟一看,有點懵,是一個很厚很大的內衣。

我嘆口氣,穿上了內衣,又套上店裡的裙子,走出了試衣間。

鞠姐看到我出來,那誇張的表情讓我不想敘述她。

鞠姐讓我在店門口,來回的轉悠,我咋感覺這種場景,可像電視劇裡某種片段。

鞠姐又問我穿多大的鞋碼,我說三七。

鞠姐又扭著屁股走了,這時候拿貨的人越來越多,我和湘哥忙著招呼。

打發走了兩波人,鞠姐才一扭一扭回來了,手裡提著兩個袋子,她拿出來一雙淺色恨天高,讓我穿上。

還給我科普什麼顏色衣服,搭配什麼顏色鞋子。

另一雙也是恨天高,只不過是黑色的,我今天穿的淺色裙子,所以配上淺色高跟鞋。

穿上恨天高,讓我瞬間高出一大截,和湘哥一樣高了,鞠姐讓我走幾步,我根本就走不成路。

每走一步身子就有點歪。

鞠姐笑呵呵的說;“沒事,穿兩天就習慣了。”

不忙的時候我就開始練習,穿高跟鞋走路。

說實在的,我感覺我穿上高跟鞋,走起路和鞠姐差不多,屁股一扭一扭,真的很不習慣,可別扭。

還沒有學會走路,一波一波的人開始向店裡湧。

我們三個人忙的不亦樂乎。

直到快十點店裡才安靜下來,湘哥出去買了飯,我們算吃了幾口,我不只是腿累,更是腳疼。

我坐在凳子上想休息一會,鞠姐讓我把椅子放到門口坐著。

我可不理解,我又不是牛,喘口氣還得去門口。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四點半,鞠姐才讓我換下衣服,脫下鞋回家休息。

穿上運動鞋才有一種,不在雲端,著陸的感覺。

我背上包,對湘哥鞠姐揮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