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聽到我這句話,一怔,他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

屋裡的人都開始沉默,妠妠看看我,又看看靜姐,她總算也閉嘴了。

來顧客,不是我起來招呼,就是靜姐起來招呼,顧客一走,依然繼續沉默。

直到冒霖和靜姐男朋友一起進來,才打破僵局。

靜姐男朋友進來就問;“怎麼都不說話啊?”

靜姐還沒有說話,妠妠的話匣子就開始了。

繪聲繪色描述的誇張,說完還看了我一眼。

妠妠看到我瞪著他,突然就閉嘴不說了。

冒霖走過來,蹲在我椅子旁邊,歪著頭看我。

我沒有說話,他就說道;“這樣的小屁孩,做事不經大腦思考,別放在心上,讓他繼續自作自受去吧!。”

我點點頭,眼圈有點紅,我是委屈的,但我又該怎麼解釋?誰會相信我的無辜?

靜姐突然站起來說道;“走,關門出去吃飯。”

妠妠拉著我站在門口,靜姐則在鎖門。

冒霖開車向街上行駛,我把臉貼在車窗上,默默發呆。

直到車停下來,妠妠拉我下車。

一個很大的夜市大排檔,煙燻火烤,人來人往,划拳,說笑了,也有相對無言,默默吃著的。

冒霖點了菜,不一會服務員慢慢都端上來,烤了魚,羊肉串,羊腰子,魷魚,雞翅,烤青菜。

滿滿一桌子菜,一筐啤酒,幾瓶飲料。

羊肉串基本都被我搞定了,我想前世我一定是一個回民。

等到酒足飯飽,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冒霖開車送我們回去,路上靜姐突然拉著我的手,說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去賣衣服,我也不強留你,我春節是需要回去結婚的,很多事現在不一定。”

“讓妠妠在店裡先幹著,等我確定結婚日期,我希望你繼續回來幫我!”

我點點頭對靜姐,說道;“我儘量吧!”

到了家,靜姐兩口子先下車,冒霖把車開到我居住的樓下。

我們下了車,我走到駕駛室,對他說道;“我明天要去商貿城,看看能不能在那裡賣衣服。”

冒霖說道;“我聽到了,明天幾點我送你!”

我趕緊說道;“不用了,我先去看看,晚上回來再說!”

他點點頭說道;“你上去吧!趕快休息。”

我對他擺擺手,就上樓了。

第二天我醒來已經八點多了,我洗漱之後就去了南站,天氣很熱,烤的我渾身冒汗。

坐上公交車,才感覺涼爽多了!

進了商貿城,裡面的空調讓人感覺很愜意。

我在休息區,斜靠一會,汗都下的差不多,才向那個店裡走去。

男老闆看到我一個人很驚訝,說道;“美女,你是來買衣服嗎?那個美女沒和你一起?”

我說道;“靜姐在看店,我是路過,來問問你還招人嗎?”

老闆說道;“招人啊!你要給我介紹一個?不過上次來過那個女孩不行哦!”

我點點頭說道;“你看我行嗎?”

老闆說道;“當然行,當然行,不過你真的來嗎?不會是開玩笑的吧?”

我說道;“老闆,沒有跟你開玩笑,你如果覺得我行,我明天來上班。”

老闆說道;“好的啦,不過有一點我得給你說一下,因為是批發帶零售,早上需要很早就得來。”

我點點頭說道;“你說吧!每天幾點到幾點,我心裡好有數。”

老闆說道;“早上五點,中午在這裡吃飯,下午三點之後不忙你就可以走了,工資上次我都給你說過了。”

我對老闆點點頭說道;“那行,我明天來試試。”

我給老闆告辭,又在裡面轉悠了一圈。

又問了幾家招聘賣衣服的店,上班時間基本都一樣,工資都是看人而定,最低一個月一千二,最高一千八。

我出了商貿城,坐上公交車。

返回租房,這會沒人,我去沖涼房洗個澡,換上衣服,又洗了衣服晾起來。

沒事幹,我去了店裡,靜姐和妠妠都在,我給她們講了賣衣服那邊的情況。

然後又把靜姐店裡,我盤出庫存的數量和妠妠對一遍,又給妠妠講了一些賣東西的話術。

天剛黑,我準備回去,妠妠叫住我說道;“那個酷男今天又來了,轉一圈沒見你就走了,我給他打招呼他不理我。”

妠妠委屈的說著,我對妠妠說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妠妠對我努努嘴,我剛要走,冒霖開車過來了。

我走到車邊,他示意我上去,我就坐到副駕駛。

冒霖問道;“今天去商貿城了嗎?”

我點點頭,把今天去商貿城應聘的事,給他敘述一遍。

他問我;“你去嗎?”

我點點頭說道;“我決定去試試。”

冒霖說道;“那行,我早上送你,太早了沒有公交車,我不送,你沒法上班。”

我想想也是,還沒有賺到錢,也不敢坐計程車。

我對冒霖說道;“行,先麻煩你送我幾天,我先試試,如果感覺行,我就在那邊租房。”

我說完就要開啟車門下車。

冒霖說道;“我先帶你吃點東西,你再回去。”

我搖搖頭說道;“不了,我一會買個,餅夾菜吃就行,你晚上也別跑了,還要早起送我呢!”

冒霖對我點點頭,開車走了。

我看著車消失,才轉頭去買餅,嚇我一跳,那個謎一樣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

他磁性威嚴的聲音傳來;“你膽子那麼小嗎?還是做虧心事了?”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買了一份餅夾菜,付了錢 ,沒走兩步,迎面就對上了那一雙小眼,卻炯炯有神的目光。

我還沒有說話,他說道;“那個是誰?店裡那個女孩說你不幹了?你準備幹嘛?”

我一聽他的三連問就感覺好笑,冷冷說道;“你問的這些都是我的事,和你無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說完就走了,感覺這個男人很做作,天天神秘兮兮的,又不是俠客,我在心裡嘟噥著。

到了租屋,吃了餅,喝了水,我就準備睡覺,想起那個樹杈鐘錶,以後上班得需要它,我向床底下一看,旅行包沒在。

我才想起來,搬家的時候,只拿了揹包,行李包還在婁叔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