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消失的門口,嘴裡嘟噥一句,真是一個古怪的男人。

晚上妠妠來找我,還帶了幾包泡麵和火腿腸,我們一起煮了,吃完又閒聊一會,妠妠回了店裡。

我又是一個人,幸好進來幾個美女,來選商品。

晚上十點半,我拖完地,準備鎖門,黃冒霖來了。

他說;“出去轉轉吧?”

我沒有拒絕,剛到車邊,妠妠跑過來說道;“我也去。”

黃冒霖帶我們來到一個叫,八里河的地方,那裡有一條河,河裡有人游泳,河邊很多俊男靚女。

我們來到一個最高河坡,坐在草坪上,看著下面的霓虹燈,以及熱鬧的人群。

黃冒霖留下我們就走了,不一會帶著幾瓶飲料,一把烤串過來。

妠妠高興壞了,不停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和他則不言不語,偶爾會相視一眼。

就這樣坐到晚上快十二點,我們才回去。

黃冒霖把我們送到樓下,就走了。

剛進屋,妠妠說道;“我看你和黃冒霖挺般配的,你們這是在談戀愛嗎?”

我白了妠妠一眼,說道;“小孩子瞎說什麼,只是普通朋友。”

妠妠對我努努嘴,又做了一個鬼臉,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我又一次去買早餐,還是那個很威嚴的男人給我拿的食物,他習慣性多給我兩根油條,我把他多給的油條又拿了出來。

我抬起頭把錢遞給他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有點疑惑,我沒有說話,扭頭就走了。

靜姐總是吃完早飯就不知去向。

中午妠妠來了,我們又一起煮了泡麵。

吃完飯妠妠說道;“我上午給靜姐提來這裡上班的事,她沒有說話就走了。”

我接著說道;“那你是準備放棄了?”

妠妠撇撇嘴說道;“怎麼能這麼容易就放棄呢?”

我對妠妠笑了笑,妠妠回了他們店裡。

我一個人很無聊,中午很熱,也沒有客人,我就趴到收銀臺想睡一會。

剛有些睡意,聽到推門而入的腳步聲。

我抬起腦袋,是那個很威嚴的男人,他依然踱著步,在屋裡轉了一圈,然後拉一把椅子坐下。

我知道他不是來買東西的,我也沒有說話,過了幾分鐘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扭過頭說道;“你不願做一個佔便宜的人?”

他說完就關了玻璃門出去了。

我看著玻璃門外他的身影消失,我不明白,他每次來都莫名其妙的留下一句話,然後就消失。

他什麼意思?他想表達什麼?我不懂!

就這樣又過了一星期,靜姐每天就來一次,其它時間沒有蹤跡。

妠妠每天中午都來,我們都煮泡麵。

冒霖基本都是晚上來,有時候坐一會,有時候帶著我和妠妠出去轉轉。

那個神秘威嚴的男人,每天不定時的會冒出來一次,很少說話,偶爾留下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言語就消失了。

我對去賣衣服,依然很掛念,又催促幾次妠妠,都沒有效果。

這天,靜姐破天荒的沒有出去,他男朋友不知去向,中午妠妠我們三個人還是煮泡麵。

剛吃完飯,那個像謎一樣的男人又推門而入。

靜姐以為是顧客,趕快站起來打招呼,那個男人看了靜姐一眼,不鹹不淡說道;“我看看。”

接著他又開始踱步一圈。

走到門口他扭頭對著靜姐,問道;“你是老闆?”

靜姐對他點點頭,他依然不鹹不淡的說道;“天天吃泡麵,對身體不好。”

話聲留下,人已沒了蹤跡。

妠妠傻傻的跑到門口,拉開門向外看了一眼,又扭頭問我;“彤姐,他是誰?他怎麼知道我們天天吃泡麵?”

我搖搖頭,靜姐也看著我問道;“他誰啊?你認識嗎?”

我對靜姐說道;“認識,不熟,他一直在那個新開的早餐店,偶爾我買早餐才遇到過一次,只要他給我拿早餐,都會多給一些。”

妠妠說道;“他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我白了妠妠一眼,嗔罵道;“就你會天天瞎說。”

靜姐又問我道;“他經常來嗎?”

我回道;“以前沒來過,就最近十幾天,每天不定時進來轉悠一圈,偶爾會留下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就走了。”

妠妠接著說道;“彤姐,那個男人好酷哦,看起來很結實,是我喜歡的型別,我也要去買早餐,解開他神秘的面紗!爭取把他追到手。”

我和靜姐都被妠妠的言語逗笑了。

那個下午妠妠沒有去店裡上班,靜姐我們不忙的時候,開始三個人鬥地主。

下午五點多,那個楊君又一次推門而入。

看到他,我內心的那種厭惡就冒出來,妠妠先一步跨出說道;“你又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

他沒理妠妠,向我走過來,我躲到靜姐身後。

靜姐說道;“你幹什麼?再來糾纏彤彤,我們就報警了。”

他也沒理靜姐,繼續對我說道;“你確定不喜歡我?不給我一個機會?”

我覺得不能躲避,我必須要給他一個說法。

我從靜姐身後走到他面前,說道;“楊君,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也不是一個人可以決定的,就像巴掌,必須要兩個一起合擊才能有聲音。”

“你人不錯,將來會有好女孩喜歡你,我有男朋友,就算是我沒男朋友,也不會喜歡你。”

我說完,以為他會反駁我,可是他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拿出一根菸,放到嘴裡,點燃,猛吸了幾口,噴出濃濃的菸圈。

他對我一笑,伸出胳膊,把菸蒂對著胳膊按了下去。

接著我聽到;“呲”的一聲。

我以為他會叫一聲,結果他沒有,他皺著眉頭拿下菸蒂。

胳膊上出現一個圓形的黑焦印,他抬起胳膊,放到我的面前,什麼都沒說,轉頭走了,我看到他的背影有點踉蹌。

妠妠大呼小叫,結結巴巴說道;“他瘋了吧?是不是神經病啊?”

我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沒有說話,我本無害人之心,可為什麼出現的人,都指責是被我所害?

我想不明白,我要活自已的人生?還是活別人的人生?

靜姐走到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我抬起頭對她說道;“靜姐,對不起,我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