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不是為了工資,我是感覺那個挺賺錢的,想把裡面摸清楚套路,將來自已也搞個服裝店。”

他說道;“那好吧!你再幹一段試試,你感覺那一行可以了,我給你投資搞個服裝店。”

我點點頭,冒霖接著說道;“我給家裡人說,我談了一個女朋友,家裡人想讓我帶回去看看,你啥時間有空去一趟我家?”

我一聽就發懵,說道;“過一段再說吧!”

冒霖也沒再說什麼,臨走的時候說道;“明早等我。”

我回了屋,顰兒正呼呼大睡,我吃了東西,也不想泡腳了,倒頭就睡。

早上睡過了頭,我是聽到車喇叭聲才醒的。

連牙都沒刷,只是洗把臉就下樓了。

坐在車上,哈欠連聲不止,冒霖說道;“聽我的,別去幹了,為了那一點錢折騰自已。”

我苦笑一下,沒有反駁他。

到店裡,鞠姐一個人在收拾衣服,湘哥接貨去了。

我看到鞠姐對我的態度,和以前不一樣了,還看到鞠姐身上有劃痕。

我也沒敢過問人家的私事,繼續該幹嘛就幹嘛去。

下午五點,我看兩個人都沒有,讓我走的意思,我就故意說道;“鞠姐,湘哥,我今天有事,我得先走一步了,反正這會也不忙。”

湘哥沒理我,鞠姐說道;“行你走吧!”

我換好自已的衣服鞋子,就出了商貿城,坐上公交車,才沒有那種壓抑感。

接下來的半個月,鞠姐看我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感覺她防我像防賊似的。

但我沒做虧心事,也不怕鬼敲門,依然幹好我的本職工作,到下班時間我就,找藉口回去。

冒霖依舊天天送我上班。

又幹了半個月,到了發工資的日子。

這次的工資,是鞠姐發給我的,給我發了一千六。

我當時心裡就不痛快了,這個月生意比上個月還好。

很多老客戶,只要看到我穿哪種款式衣服,就拿哪種款式衣服,我又多給吸引來好幾個新客戶。

我接住工資臉都冷下來了,我臨走的時候給鞠姐說道;“我可能幹不長了,讓她提前找人。”

我說完就走了。

第二天去店裡,就開始忙乎,中午鞠姐去買飯之前,又遞給我三百元,說是獎金,我沒有搭話,就接住了。

鞠姐剛走,湘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也遞給我三百元。

我沒接,對他說道;“剛鞠姐已經給我三百了,說是獎金。”

湘哥趕緊說道;“你鞠姐給你的是獎金,我給你的是提成,他說完把錢塞我手裡就溜了。”

我心想,給就拿,我工作盡心盡責,為什麼不能拿提成呢?

我剛裝進包裡,鞠姐就買飯回來了。

鞠姐現在跟我,基本形影不離,看我比看他男人都緊。

我在心裡嘆口氣,就她男人那樣,可以當我叔了。

真要有什麼不正當的,就算他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除了鞠姐,沒人會把湘哥當成寶。

下午回去,冒霖早已買好了烤串,在樓下車裡等我,是我準備下班換衣服,之前給他打的傳呼。

我和冒霖一起上了樓,顰兒依然在睡覺。

我叫她起來吃點東西,她依然懶羊羊的不想動。

我把她拉起來,她洗了臉才吃了一串,就開始反胃想吐。

我以為她生病了,讓她去看醫生包些藥,她突然就哭著,搞的我莫名其妙。

我追問了好久,她才說道;“彤姐,我懷孕了,那個男孩也找不到了,現在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

我趕緊問道;“你知道他家嗎?”

顰兒搖搖頭,我又問道;“你想要這個孩子嗎?”

顰兒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著急的說道;“你到底啥意思?你再找找看,如果還是找不著人,再商量處理孩子的事。”

顰兒對我點點頭,就又倒頭就睡。

我也是累一天了,吃點東西就困的不能行,不停的打哈欠。

冒霖看我疲憊的樣子,就說道;“要不你明天休息一天吧?”

我搖搖頭說道;“沒事,我休息一晚就好了!”

他也沒在堅持,就下樓走了,我沒有下樓送他。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

我到家已經六點了,顰兒好幾天沒有回來了,我也沒有精力找她

我也不想吃東西,洗了腳就倒頭就睡,正睡的香呢,有人敲門。

說實在的有點想發火,開啟門看到靜姐。

她看我一眼說道;“你臉色很蒼白,是不是生病了?”

我說道;“沒有生病靜姐,就是睡眠不足。”

她心疼的摸摸我的臉,說道;“瘦了,沒有我才認識你的時候胖。”

我反問道;“靜姐,你找我有事?”

靜姐說道;“我十月底要回他家,結婚了,結婚之後可能不來了。”

“我準備把店轉讓,你考慮一下要不要接。”

“我來就是給你說這個事,你考慮好了,不管接不接都給我一個答覆。”

我趕緊說道;“好的,靜姐,三天之內我給你回覆。”

靜姐說道;“那你休息吧!我就回店裡去了。”

我說道;“我送送你。”

靜姐對我擺擺手,直接關門走了。

早上,我睡過了頭,冒霖也來晚了,等我到店裡鞠姐臉色可難看了。

對我甚至有些言語冷淡,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又一次提到讓她招人的事。

鞠姐說道;“你也不用提這個,我招不招人,你真的要走我也留不住,對我來說也算是解放。”

我接著問道;“鞠姐你什麼意思?”

她沒有說話,嘴巴里卻嘟噥一句,你懂!

我也不想和她掰持,就直接說道;“月底,我就幹不成了。”

鞠姐也沒有說話,都慢慢吃了飯。

晚上,回去我就來到靜姐店裡,直接給靜姐說道;“我接,你看多少轉讓費,給我說一下。”

靜姐說道;“我明天把貨盤一下,看還有多少,咱們姐妹一場,差不多就行。”

我說道;“好的姐,明天晚上我回來咱們再說”。

第二天,我不到五點就去了店裡,鞠姐看我的眼神緩和了很多。

她有點想跟我說什麼,但又不好意思說的那種表情。

我直接的問道;“鞠姐,你有話跟我說嗎?”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你能不能先不要走?幹到年底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