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班,我心不在焉,犯了幾次錯誤。
地中海胖子,有些惱怒的說;“你什麼情況?資料都打錯了。”
我不好意思的說;“今天有點不舒服,我重新核對一遍,再輸入。”
地中海胖子瞪了我一眼,沒有再訓我。
我打起精神,甩了甩腦袋,專注的重新工作。
中午在餐廳,碰到哈迪爾,他又疑惑的問我;“幾天前我看到你和一個男孩一起吃飯,他是誰啊?”
哦,一個老家來的老鄉。
哈迪爾沒有繼續追問,但他看我的眼神有點怪。
吃完飯,我繼續上班,卻怎麼也不能專注。
地中海看我總是心不在焉,就對我說道;“你回去休息吧!”
我無力的點點頭,向車間外走去。
我上班兩年多,第一次沒下班就開溜了。
我感覺我有點像發燒,可能真的生病了,渾身沒勁,腦袋迷糊還很沉。
頭重腳輕的快到租房處,我看到一個讓我很煩心的人。
他站在一個獨院的大門口,呆呆的看著我。
我瞬間腦袋清醒,是那個範斯超,他怎麼會站在那裡?
他向我迎過來說道;“你怎麼了?看著有氣無力的?”
我只能低聲的說;“我可能生病了。”
我接著問他;“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呵呵衝我一笑說道;“我在這裡住啊,離你很近哦!”
我很詫異說道;“你什麼時候住在這裡的?”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問我;“進來坐坐?”
我對他搖搖頭說;“改天吧,我不舒服,我要回去睡一覺。”
我說完沒等他回答,就轉身走了。
進了屋,我眩暈的厲害,沒關門就向床上走去。
倒在床上那一刻,我才有點像著陸的感覺。
接著,我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睡夢中,我感覺有人在給我吃什麼東西,然後又開始脫我衣服,我卻沒力氣睜眼。
我很冷,緊緊的抱住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只是感覺暖和了很多。
我一覺醒來,喉嚨很癢,頭依然很暈,我想坐起來,感覺肚子上有東西壓我。
我用手一摸,是一隻手,我突然清醒。
剛想坐起來,被一隻手按住,接著一張臉映入眼簾。
範斯超
我驚恐的看著他低吼;“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會在我床上?你,你,你”。
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他盯著我看了幾分鐘,然後悠悠的說道;“你發燒了,我給你買了藥,還餵你吃了,還幫你脫了衣服,給你蓋了被子”。
我哆嗦的問他;“那你怎麼睡在我床上?”
他依然盯著我的臉說道;“你冷,需要溫度,是你抱我的”。
你,你,你,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手伸向我的胸口,給我順氣。
“滾”
我低吼一聲,繼續咳嗽,我眼淚瞬間流下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下床,又向我胸口摸來。
我突的坐起來,大叫一聲,“滾遠點。”
他一怔,用胳膊把我推倒在床上,瞬間壓在我身上。
他瞪著眼睛冷聲說道;“用完我了,現在不需要我了,開始對我冷言冷語。”
我錯愕,我不想和他吵,更不想和他說話。
我就那樣空洞的瞪著他。
他低低的冷笑一聲說道;“在火車上,你靠著我睡的很香,你考慮我的感受了嗎?”
我沒有說話,繼續空洞的瞪著他。
他繼續說道;“如果不是車上很多人,你知道我會做什麼嗎?”
我忍不住說道;“原來你那麼照顧我,都是裝的?”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繼續說道;“我們是相過親的,只是還沒訂婚,我就算是對你做什麼,也應該。”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被她氣的竟然笑了起來,如癲狂一樣的笑著,笑著,笑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我冷靜下來對他說道;“我們沒有相過親,更沒有其它什麼瓜葛。”
“你一路對我的照顧,我本來很感激,現在我們兩清了,你走吧!我以後不想看到你”
他呵呵笑起來,說道;“你生病我又一次照顧你,我也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我不想看他醜惡嘴臉,把頭扭向一邊。
他繼續說道;“兩次的照顧和車費,這份情你遲早要還的!”
“我又喜歡你,不是剛喜歡,是第一次見你就喜歡”。
說著把我的頭扭向他,又繼續說道;“我喜歡你那麼久,幾年了你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車費,車費,什麼車費?”
“你不是說車費我父母早就給你了嗎?”
我趕緊問道。
他笑著說;“他們只交給我一個你,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可是 可是”
我還沒說出話,他就打斷了。
“可是什麼?沒什麼可是的,我喜歡你那麼久,你又欠我的,我們在一起天經地義。”
“我們可以訂婚,可以結婚,可以在這裡生活,也可以回老家生活,我有什麼配不上你的嗎?”
他越說越激動,我越聽越害怕。
我用兩隻手想把他從我身上推下來,我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剛觸碰到他的胸口,他就一下把我的手拍到一邊,然後向我臉上親來。
我趕緊扭頭躲避他的嘴,他就吻到我的耳朵上。
我怒不可遏,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讓他一怔。
他停下動作,靜止不動。
過了幾分鐘,他從我身上下來,下了床,穿上鞋,站在床邊看著我。
就這樣看了我幾眼,他沒說話,轉身走了。
我的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我從床上坐起來,慢慢下了床,頭依然很暈,我跌跌撞撞走到門口,我鎖上門。
返回到床上,我看了一眼鐘錶,凌晨五點半。
我開啟燈,腿上穿著厚毛褲,上衣穿著毛衣。
我伸手摸向下體,沒有異樣。
我脫下毛衣,繼續躺在床上,想再睡一會。
我翻了一個身,不經意間感到上身那個敏感部位有點疼。
我用手,來回摸索著,卻不知道哪裡不對。
我坐起來,脫下秋衣,開啟燈,解開裹胸。
赫然在目的幾塊淤青,我明白了,我可以想象他都幹了什麼!
我咬牙切齒,那一巴掌打的有點輕了,他如果敢再來騷擾我,我應該怎麼自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