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窗間過馬,轉眼我已九歲,正在讀小學二年級!
爸爸辭掉護林員工作,每天除了村委會會計的工作,就幫助媽媽幹農活。
我們那個小村村大地廣,人均分得將近三畝地。
一個村委會管理九個行政村,所以家裡攏共五個人的地基本都是媽媽一個人扛著。媽媽每天早出晚歸,甚是辛苦。
值得一提的是,在我四歲那年,我的弟弟出生了!
弟弟一直都有奶奶照顧,而我的爺爺身體一直不太好,奶奶就負責看管弟弟和我叔家的妹妹,還要照顧爺爺。
爺爺奶奶和三個姑姑的地都分給我家和叔叔家來種。
這讓原本沉重的農活更加讓媽媽忙碌不堪。
從九歲開始,我就會分擔家裡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除了上學,放學回家就會做簡單的飯,還要剁草餵牛,洗衣服和刷鞋。
雖然九歲了,可我身高低於同齡的孩子,依然很瘦弱,只要颳大風,我就不敢走路,蹲在地下抱著腿,或者抱著樹,只要不抱樹或者站起來,我會被風吹著跑。
我最好的玩伴,是我家前面兩個鄰居家的女兒。
左前方是大嬸家,她有一個女兒,叫白若萍,若萍原名叫大萍。
自從我改新名字叫白若彤之後,大嬸感覺我的名字好聽,又都是同輩,就給大萍改名叫若萍。
若萍比我小一歲,現在上小學一年級。
右前方是二嬸家,她家有一個小女兒原名叫小改。
我們三家都是同輩,關係很好,經常在一起吃飯串門聊天。
所以二嬸把她女兒的名字改成,叫白若改。
若改比我小一歲半。也上小學一年級。聽媽媽說,大嬸二嬸覺得大姑給我取的名字好聽,又都是同輩,所以她們也給若萍,若改換了名字,我們還是一起去的戶籍室。
在我家左邊是大娘家,大娘家有一個弟弟叫白志剛,比我小一歲,志剛有個姐姐叫白玉,白玉比我大兩歲。
他們都是我最好的玩伴。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回家。晚上一起去打麥場跳繩,甚是熱鬧。
我們的學校在我們村北面,大概二里多地的距離。
在爸爸上班村委會旁邊,中間隔著一個小賣部,那個小賣部,是我們所有孩子最嚮往的地方,裡面不止有學習用品。
還有很多吃的,玩具和貼畫,雖然買不起,但每天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我的班主任是一個漂亮的女老師,烏黑的長髮,長長的睫毛,杏仁一樣的眼睛,黑白分明。
柳葉一樣的眉毛,白皙的面板,還有一對淺淺的酒窩。
偶爾笑起來很美,姓侯,聽老師同村的同學說,她叫侯敏。
是我們學校最漂亮也最年輕的老師。
自習課的時候,她坐在講臺,經常會用手在臉上不停的揉搓。
我在想,侯老師那白皙的面板是搓出來的嗎?
侯老師上課很嚴厲,不能有多餘的動作,否則就會用一根指頭粗的棍子敲腦袋。
我就是那個被經常敲腦袋的學生之一,不是因為我上課有小動作,而是因為我數學很差。
侯老師教我們班語文兼數學,我天生對語文很敏感,不管學不學都能考九十分以上。
而數學我就很慚愧,哪怕用盡腦子聽,依然如漿糊,考試卷上一多半,基本都是紅紅的大叉。
這就是我經常挨棍子的原因,腦袋上都是大疙瘩還沒下去,小疙瘩就出來了。
差不多每天都要捱上幾棍子。
捱打這件事也不好意思給玩伴說,更不敢回家跟爸爸媽媽說,第一怕丟人,第二怕老師會打的更多。
數學課對我來說就是噩夢。
而兩天一次的體育課讓我又驚又喜。喜的是可以去校外玩四十分鐘,沒有教室裡的那種壓抑。
驚的是我左右不分,最怕站隊。
每次體育老師吹口哨站隊,向左,向右轉我都會鬧笑話。
總是和同學們面對面轉圈,不止被同學嘲笑,還被體育老師罵,偶爾會被體育老師打。
體育老師不敲腦袋,直接用腳踹我。
哎!悲催的我。
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化解這個左右的問題。
各位親愛的看官,你們有沒有在小時候,有過這種左右不分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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