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低吼音效卡在鬼背雙斑鰩中隊長喉嚨中,他怒髮衝冠,無盡的怒火讓他的腮幫鼓得圓圓的,此時,他更像紅溫的河豚。
上一刻他想對著前面再次咆哮,下一秒被冷汗溼透的後背又將他的理智拉回。
“呼呼呼~”這種敵人太可怕了,讓你對前路充滿恐懼,卻把你的後路悉數數盡。中隊長作為一個堅定的肉食主義者,並不太相信有什麼海鬼的存在。但此刻他感覺自已已經被谷裡這個魔鬼架子火上在烤。
“匆!”
四周此時竟真的詭異的升起一道U型火牆,把他們的退路阻斷了,他們現在只剩面前一堆鰩屍這條路。
“…嘶”中隊長遲疑了,“嘶嘶(是不是我想什麼就會出現什麼)”
這時火牆突然矮下來兩秒,又匆的一下又回升回去,彷彿在回應這被玩壞了的中隊長。
“嘶嘶嘶!(這裡是海底,有種你就把我們都煮了)”
話剛落下,中隊長感覺到地面一陣溫熱,鰩魚群底下匆的一下升起一大片血色火焰。
“嘶嗷嗷嗷!”鰩魚群一陣雞飛狗跳,個個急著去見自已的太奶。
“嘶嘶~(停下!快停下)”中隊長慌了。
血色火焰彷彿遵從中隊長意志,乖巧的退去了。
片刻後,中隊長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臉上一陣陰晴不定。
“嘶嘶~(我想要把這個斷魚山谷移平,讓這些該死的鰩屍消失!)”中隊長上頭了,竟然真的試著寄託希望在這縹緲的惡魔身上。
嗡……
山谷裡什麼也沒發生,一片寂靜,除了幾隻鬼背雙斑鰩的嘔吐聲……
“嘶!(該死)”此刻,他哪裡不知道自已被耍了。他再也忍耐不住滿腔的怒火,衝著前方無盡的迷霧嘶吼:“嘶嘶嘶嘶!(我幹你N,有種你就把我們都宰了!”
呼~呼呼!通道里飄來一陣難以分辨方向的鬼嚎。緊接著地面開始震動。
“嘶嘶?!(馬薩卡,不會真的靈驗了吧)”鰩魚中隊長髮洩完怒火後,看到這種情景,心裡有點打鼓。
手下的親信也強撐著棺材臉,假裝自已是飽經沙場的老將,但往下一看,腿已抖成篩糠。
親信已如此,更別提手下的烏合之眾。一個個哭爹喊娘,東竄西躲,狼狽至極,有幾個甚至當場撞死在了牆上。混混這種生物,欺男霸女,壞事做盡。但當他們的心理防線倒塌後,心理深處的洪水猛獸,會瞬間將沖刷殆盡,變成一個徹底的痴呆。
震動停止了,面前的鰩屍堆竟然詭異自已從中間裂開一條縫,就像笑面人裂開的血腥大嘴,在朝他們招手。
嗝嗝嗝,屍堆完全開啟後便停止活動,門後隱隱約約看見空中懸浮著一串串燈籠。
眾鰩明明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樣,但還是圍著看著這屍堆組成“門”。他們好奇的門後有些什麼,卻望而止步。
“嘶嘶~”事到如今,中隊長已經不把希望放在這群雜魚身上了。他命令親信,開始驅趕這些雜魚進入門內打算用這些炮灰的命來鋪路。管他們是瘋是傻,發揮他們最後一點餘熱,給自已的親信爭取一點渺茫的勝利。
“嘶!”“嘶!”
驅趕聲,掙扎聲,交雜在一起,像極了鬧哄哄的街道。踩踏,咒罵,怒斥,混合在一起,那是破碎瘋狂的縮影。
直到最後一條鬼面雙斑鰩被驅趕了進去。鬧劇收場,一片清靜,多麼和諧而詭異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