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鰩被趕了進去,裡面的“燈籠”逐漸清晰,那是一顆顆鬼背雙斑鰩的頭顱。
血紅色的柔軟地毯,高高掛起的大紅燈籠。看到如此喜慶的畫面,站在前面的鰩魚激動的興高采烈,手舞足蹈,舞累了的就趴在地上,睡著了。地毯貼心的為倒下的鬼背雙斑鰩蓋上猩紅的被子,他們隨之便與地毯融於一體。
如此溫馨的畫面,卻讓倖存在後面的鬼背雙斑鰩嚇得哆哆嗦嗦,不敢接受如此好客的熱情。
“嘶嘶(不許看上面)!”中隊長髮話了,“嘶!嘶(出發)”
鬼背雙斑鰩們一個推搡著一個,隊伍形成了一條長蛇,緩緩爬行。在中隊長的注視下,眾鰩逐漸靠近盡頭的大門,儘管造型一扭一扭的,總算是走上正軌。
眾鰩不知過了多久,看見了一扇神秘紅紋裝飾的巨大石門矗立眼前,他散發著滄桑而詭異的氣息。
中隊長仔細揣摩著石門,點點頭,沒看出什麼結果。
“嘶嘶~ (開啟)”為了維護自已的威嚴,他下令道。
幾條塊頭較大的雜魚被親信推到門前。
“嘶~(開,或者死!)”身後的嘶吼聲響起。
刀架在身後,幾鰩明白再潑皮打滾就真的魚頭要滾了。幾條壯丁深吸一口氣,嘶的一聲,鼓足魚肌,抓著吊環往兩邊拉。
石門不是很重,沒費多少功夫就拉開了肉眼可見的縫隙。隨著縫隙的擴大,門上的血紅紋路好像活過來了,血紅的液體順著紋路悄無聲息的流下。
一條鬼背雙斑鰩感覺魚鰭上一股粘稠感,即使出汗也不至於這樣,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血!血!全是血!他驚呼著,瘋狂的甩鰭,可罪惡的汙血是那樣的粘稠,緊緊的粘在這個屠夫的手上。死去的回憶在瘋狂的攻擊他的大腦,血絲充滿他的大腦,他頭痛欲裂。終於,他踉踉蹌蹌的來到中隊長的一位親信面前,用刀解放了自已的雙鰭,隨後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
緊接著其他幾條壯丁也步入了他的後塵。
場面寂靜的可怕,石門只開了一小半,四條鰩七倒八歪的躺在了石門前,眾鰩們縮成一團。
噠!噠!噠!中隊長敲擊著山壁,臉色陰沉的可怕。
沉思了一會兒,嘟嘟!他敲擊了兩聲,隨後親信隊伍裡走出兩條黝黑的鬼背雙斑鰩,他們目中無光,機械的走到中隊長面前,等待命令。
“嘶嘶(去吧)”中隊長擺擺手。
兩條護衛在中隊長面前鞠了一躬,便徑直來到石門前。石門上鮮血般的紋路如血管般,裡面好像血蟲在蠕動,一下,兩下。但凡是條魚,看一眼都得把今天和昨天的飯都統統吐出來,但這個護衛眼中毫無波瀾。他們只是淺淺將堵在喉中之物咽回了胃中,就上前一邊一條,抓著沾滿鮮紅的門環開始機械的動作。
很快鮮血浸滿護衛的雙鰭,他們眼都不眨,繼續機械的發力。鮮血繼續入侵,迅速的從他們的鰭蔓延到頭上、身體,他們只是挑了下眉頭。直至一直蔓延到尾部,門完全開了。兩個血人般的護衛倒在門邊,他們氣若游絲,魚珠泛白,臉上痛苦夾雜著解脫沉入了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