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休整過後,隊伍在中隊長和他的親信催促下再次踏上了征途。
在前鋒隊伍被換下三次的努力後,隊伍終於透過了亂屍陣。
誰也沒有發現,散落一地的屍體們漸漸裂開微小的裂縫,一股股淡綠色的煙霧悄然混進血漿中。他們慢慢的隨著隨著最後一條鬼背雙斑鰩透過倒在地上的鰩屍後,隱入了黑霧中。
一路上走了兩三分鐘都沒有異常,就在眾鰩以為詭異結束了的時候,一絲血氣從上面飄落到一條鬼背雙斑鰩頭頂上。
他先是感覺頭頂一陣涼意,他隨手摸了一把頭頂,看到一把的鮮血後,彷彿靈魂被抽空了。隨後,他呆如木偶的機械般咯吱咯吱緩緩抬頭。然後,他看到了一個令他難忘的畫面:一條鬼背雙斑鰩掛在半空中的峭壁上,他眼睛凸出,嘴巴張大,像在死死呼喊。一根鋒利的犬牙形狀的岩石從他的心臟處穿刺而出,將他死死勾在半空中,彷彿要將他永生永世的囚禁於此。
又一絲鮮血從那鰩屍的心臟處滴落,隨後落到他的頭頂上。他才想起剛剛那一絲涼意是……
“嘶嘶嘶~”這條鬼背雙斑鰩猛叫一聲,然後死死的捂住心臟,隨後又詭異的大笑,最後口吐血沫,七竅流血,直至身體僵硬。
“嘶嘶~”這駭人的一幕讓眾鰩頭皮發麻,他們緩緩機械抬頭,也看到了那條被犬牙勾著心臟的慘樣。不僅如此,前方的半空中,同樣也掛著十多條鰩屍。
滴答滴答,十幾條鰩屍的心頭血從鉤子上緩緩滴落。
滴,滴,噠,滴,噠……細小的血滴聲在狹長的通道里,聲音被放大的如此沉重,一滴一滴組成了催命的樂章。撲通撲通的,沉重的打在了眾鰩的心上。
撲通撲通!一具又一具鰩屍如割稻子般無聲的倒下。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利刃在收割隊伍成員的性命。
“嘶嘶!(何方妖魔鬼怪在作祟)”中隊長坐不住了,他和親信動手了。他們躍過眾鰩的頭頂,直奔鉤子上的鰩屍,一條又一條的取下拋到地上。催命的樂章終結了,然而,隊伍卻已死傷近半。
“嘶吼!”憤怒的怒吼再一次在斷魚谷通道中響起。
再次休整片刻,部隊再次出發,這次中隊長帶著自已的親信走在前面親自開路。他承受不住部隊再次折損的責任了,那種大隊長會生撕了他。
中隊長謹慎緩慢的前行,時不時注意腳下,時不時瞄一下天空。
高強度的專注挺進似乎使部隊的存活率高了不少。
兩三分鐘後,在部隊安全行進了一段路程後,一小堆鬼背雙斑鰩的屍體攔在通道中間。沒有陰謀,也沒有恐嚇,就這麼明顯的堆在顯眼的位置,這,是陽謀。
中隊長彷彿已經隔空看到了一個大魔頭,對方在告訴自已:挪開,你就能繼續前進,不挪,那就灰溜溜的滾回去,承受上位者的怒火。你……挪…還是…不挪,桀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