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在這條最大的通道內,走了一半小時就感覺前方好像有微風吹來的感覺。
我們三人心中一喜,難道是找到了出口嗎?
我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然而當我們到達這裡之後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因為這是一處綿延數百米長的斷崖,而斷崖的對面是無盡的黑暗,燈光也無法抵達深處。
可能這裡與對面的距離有著數百米,甚至是上千米也有可能。
而我看看向斷崖底下,依舊是深不見底,而微風正是崖底吹上來的。並伴隨著淡淡的腥臭味。
我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知該怎麼辦。
王二狗從包裡拿出了一根燃燒棒,打著之後扔了下去。
我們藉著光芒才看清,崖壁上有著不少的岩石凸出,而燃燒棒似乎到了崖底,看深度大概有著數十米,也有可能是百米。
我們三人商量著,將他倆包裡的繩子連線起來,可能剛好能夠下去。
但二狗猶豫了起來,他說下面情況未知要是下去可能遇見危險就是死路一條。
雖然也有可能是出口,但還是覺得沿著斷崖邊走比較靠譜一點。
實在不行就退回去走最右邊那,第三條通道。但這是下下策,要是退回去遇見了那女屍就又是死路。
經過商議還是決定沿著崖邊走比較靠譜一點。
要是沒路了就走回來,走另一邊。那先走左邊還是右邊呢?
分開走是不可能的,大家都害怕,現在本來人就少了,再走散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隨便遇見點什麼估計都得直接涼涼。
我說道:不管了,左右左右,先左後右吧!
趙雪花與王二狗也沒有意見,於是我們三人在這稍作休息,喝了點水吃了點食物補充能量。
王二狗問我胳膊要不要緊,我說不知道挺疼的,不知道是不是斷了。
二狗說道:我看看吧!小時候老打架,懂點皮外傷。
我給他看了後,他說道還好問題不大隻是脫臼了,說完他就幫把我手臂往上用力一推。
我疼的咬了咬牙,但確實是我手臂能動了。
我說道:二狗你可以啊。
二狗嘿嘿的笑了笑,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時間久了,多少會點皮外傷。
休息完我們便往左邊走去,感覺這裡好像有點起霧的感覺,視線不是太好。
我們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後,突然我們聽見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像是有節奏一般,但聽不太清楚是什麼,我們三人面面相覷。
於是止住了腳步沒在往前走,而那聲音慢慢清晰起來,我們聽見竟然好像是腳步聲。
這裡怎麼會有腳步聲呢?而後那腳步聲漸漸朝我們靠近,像是在奔跑一樣。
我對趙雪花與二狗說道:將擼子對準前方的霧氣中。要是什麼鬼東西就先請他吃幾顆花生米再說。
在等了一兩分鐘之後,我們聽見了喘氣的聲音,好像是有兩個人在那邊朝我們跑來一樣。
而後是一聲女人尖叫的怪音,迴盪在這片區域之內。
這聲音太熟悉不過了,是女屍!
我們剛想掉頭跑路,前方霧氣中衝出兩人,正是丟下我們逃跑的侯銀髮與二溜子倆人。
我們三人看著他們,他們看著我們都感覺比較吃驚。
二溜子說道:我曹你們怎麼在我們前面?
我回答道:我們走的是中間的那條道。
而後我們便明白了,這兩條通道是互通的,終點都是這個斷崖。
來不及敘舊侯銀髮說道:跑!那女屍在後面追上來了。
我們剛要跑,那戴著外星人一樣的青銅面具女屍,便出現在了我們身後。
而後女屍四肢並用爬上了一邊的巖壁之上。
我們左右都走不了,可能誰先跑就會第一個被視為目標。
我們朝著身後的斷崖慢慢退去,而女屍也下了巖壁,來到地面站起了身。慢慢朝我們靠攏過來。
我站在最前方,而我右邊旁邊是二溜子與侯銀髮,左邊是趙雪花與二狗。
女屍離我最近,但她卻沒有立刻朝我們撲上來,而是一步步靠近我們。
我問道:侯把頭我們怎麼辦。
侯銀髮說:靜觀其變吧!
就在我們退無可退即將掉下斷崖之時,女屍就離我們不到一米的距離了。
突然我右邊的侯銀髮與二溜子,同時出手在我後面狠狠了推了我一把。
我身體本能朝邊上一抓,拖住了二溜子的手臂。
我拉著他一同撞向了女屍,而後我們都摔下了斷崖。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推嚇大叫出聲,二溜子也大叫了出來。
我們重重的摔在了第一個岩石臺階上,而後又滾落了下去。摔在了第二個凸出來的岩石上。
但這並沒有結束,而是接著往下掉落。
我只聽見上面趙雪花在焦急的呼喊聲,而後漸漸遠離,而我的意識也模糊了起來。聽見的聲音也全是耳鳴的迴音,直到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醒來,從地上爬起,我感覺頭痛的很。
我看了看四周全是黑漆漆一片,但我看見前方不遠處有光亮。
我忍著疼痛,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來到那光源處是一個手電,但已經不是很亮了。
不知是要壞了還是沒電了,我拿著手電照著四周,這裡全是嶙峋的岩石,地上也是碎沙石子。
我不知自已是在哪,只記得我被侯銀髮與二溜子推下了斷崖。
危急時刻我抓住了二流子一起掉了下來,還有那具女屍。而後便意識模糊兩眼一黑。
我摸了摸後腦,發現出了血,但已經血跡乾枯了。
看來掉下來時間不短,我心灰意冷的往前走著。
突然我看見前面有個人坐在地上,我燈光照了上去,他也沒突如其來的光源感到驚訝。
而後看了過來,我們對視一眼隨後,——我曹尼瑪,兩人互掐了起來,扭打在一塊。
這人正是一同與我掉下來的二溜子。
我上去將他撲倒在地,而後掐著他的脖子,二溜子推開著我的臉。
我使勁掐他,而他也拼命推開著我,而後他朝我腰上來了一拳。
我這才吃痛鬆開了他,我現在是真想掐死他。
打了這一會我倆都沒力氣了各躺在一邊。
我對著二溜子說道:你個苟R的怎麼沒摔死你呢?你與侯銀髮那畜生怎麼心這麼毒?
竟然推我下來想著將女屍撞下來,二溜子本也想開口罵,而後想起了什麼問道:那女屍呢?
我這才猛的坐起來,拿著手電到處照,卻沒有發現那一同掉下來的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