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女屍我這才放下心來,可能是中途到一半沒掉下來,或者是是又爬上去了。也有可能是在這崖底的某個地方。
我歇息完又準備上去幹他,見我又要撲上去揍他。
二溜子立刻說道:你幹嘛,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我先是一愣,而後想了想便罵道:去你麼的,你要還有槍剛剛你就開槍了。
二溜子見被我戳破感覺裝不下去了便說道:你要是殺了我,出去後你也活不了。你怎麼跟我老大鄭億林交代。
聽他這麼說我吐了口唾沫——呸,他孃的老子出來混的,要跟誰交代?
你小子之前對我又打又罵,還虐待我,後來就與侯銀髮一同陷害謀殺我。現在你怕了?
二溜子我告訴你,今天我要不報仇弄死你,我就對不起你死去的爹孃。
二溜子立刻在包內拿出一把摺疊鏟,對著我說道:肖齊你冷靜一點,現在這裡就我們兩人。
我們繼續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這個地方也不一定安全,只有合作我們才能活下去。
我想了想他這話沒毛病,但我還是氣不過,先前他那樣對我。甚至還謀殺我,這小子不是個好人。
於是我又罵了他幾句,便拿著手電自顧自的往前走。
二溜子見我走了,還帶著唯一的光源。他一個人可不敢繼續待在這,便跟在我後面。我也沒有去過多的理會他。
這下面非常的陰森,還有著霧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在前面漫無目的走著。也不知道該去哪,這樣走會不會出事。
而這下面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很多,走了半小時,我手中微弱光芒的手電,照著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一樣。
我立刻走了過去,發現是一具人骨架,靠坐在巖壁邊上。
而他四周也有著不少的碎骨,有不知名動物的,也有人骨。
這時二溜子走了上來說道:這人不會是我們先前在洞口,遇見的那批清朝時期的死人吧。
我沒有搭理二溜子,而是看著這具屍體似乎在死前還緊盯著右前方。
於是我走向了右前方,二溜子在我後面問道:你去哪?我們不應該沿著巖壁走嗎?
沒一會我的身影在這霧氣中只剩手電的光芒,二溜子也沒辦法緊跟了上來。
我來到對面,這裡有一條流動著的小水溝,可能霧氣就是這水溝產生的吧。
我跨過水溝,對面的霧氣中隱隱約約有一道被開啟著的紅色石門。
而石門兩旁還有著兩堆骷髏頭,在外面看著石門像是一座陰宅。通往著陰曹地府一般。
我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進去,二溜子在我後面說道:要不進去看看,說不定就是出路,或者有什麼明器。
我扭頭看著他說道:錢錢錢,你個狗R的就知道錢。你不是喜歡錢嗎?你先進去。
然後我讓開道讓他先走,這小子卻是死活不想打頭陣。
我說道:裡面有鬼啊!你小子原來也挺怕死的嘛,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二溜子說道:這不一樣,以前下的墩子裡面哪有這些邪乎東西,連肉粽都比較少,大部分都是白骨。
而這個鬼溶洞地下古墓裡,不但有這麼多奇蟲怪蠱,還挺屍,我能不害怕嗎?
說實話二溜子說的沒錯,這個墩子又大又詭異,什麼東西都有,我也挺害怕的。
於是我問二溜子,他包裡還有沒有什麼趁手的傢伙事。
二溜子說有,然後拿了一把鶴嘴鋤給我,但這小子給我之前還說道,我可不能拿這鋤頭背地裡敲他。
我說道:你囉嗦個什麼,你以為誰都和你們一樣,背地裡下黑手,要敲死你,我剛剛就敲你了,少廢話了拿來吧。
我一把奪過二溜子手中的鶴嘴鋤,然後我們躡手躡腳的朝那扇紅色的石門內走去。
來到裡面是一個祭祀的小墓室,石壁上刻畫著狼圖騰與一些看不懂的牛鬼蛇神影象。
最中間有一口三米多長的大紅玉棺,而棺後襬著一尊青銅雕像,正是那老嬰猴。
我看著四周木質器具比較多,我問二溜子,將火摺子拿出來做個火把。
二溜子說道:他的火摺子早就熄滅了。我罵了他一句廢物。
我看著四周打量著,二溜子則看地上滿是泥灰的陶器陪葬品說道:這些陶器值錢嗎?
我說值錢啊!要不你扛幾麻袋出去?
二溜子明白我說的意思,現在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還惦記著古董有什麼用。
就算此刻捧著傳國玉璽也不是那麼香了。
我圍著墓室裡轉悠了一圈,除了那口紅玉棺特別了一點,其他的都是氐族的祭祀物品。
我看著紅玉棺走了過去,二溜子也拿著個陶罐走了過來說道:這裡面不會也是具肉粽女屍吧?
我看著說道有可能,畢竟與之前那具詭異女屍的玉棺材質差不多。
二溜子說道:打個燈看看裡面有沒有躺肉粽。我把手電打了上去,燈光太弱了,看不清裡面的東西。
二溜子說道:要不開棺看看。
我說道:你就不怕裡面又是一具女屍?要是再挺屍了,就憑我倆能被活活捏死。
見我這樣說,二溜子也猶豫了,算了那還是不開了吧!
說完他就將手中的陶罐扔到了牆角,陶罐應聲而碎。從裡面滾落出一顆腐朽的人頭骨。
我看著他吼道:你瘋了?弄出這麼大動靜幹嘛?
二溜子卻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碎了一個金斗甕嗎?又不是碎了一個天價瓷器。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老實一點,再亂動我就又揍你一頓。
二溜子聽我說完有些不服氣,但他也沒有發作。
我將手搭在紅玉棺上,想著來都來了要是不開啟看看,以後會不會睡不著啊。
就在我猶豫想著的時候,剛剛被二溜子打碎的那個人頭金斗甕碎片中,傳來輕微的動靜響聲。
我與二溜子同時看去,手電光照在那堆碎片之上,裡面冒出一條小蚰蜒。
我倆同時虛驚一場,還好不是什麼大問題,二溜子走了過去,一鏟子就將那蚰蜒拍死了。
他剛要說話,那顆金斗甕裡滾落出來的人頭裡也鑽出了七八隻小蚰蜒。
二溜子也是嚇了一跳,但看著蚰蜒數量少,體積也不大準備繼續去拍死這些小蚰蜒。
突然這些蚰蜒發出唧唧唧的聲音,還釋放出難聞的臭味氣體。
不一會其他罐子裡也爬出了不少蚰蜒聚集在門口。
我罵了一聲,二溜子看你丫的乾的好事。
二溜子滿不在乎的說道:怕什麼又不是很多,這麼小一隻,我們跨過去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