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根子正在地上爬行。

聞聲抬頭看去。

一見到來人是許少後。

立馬如同餓了三天的豬,突然見到飼料一般欣喜激動。

一把抱住了許劍哲的褲腳管。

朱根子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弄死那個魔鬼,一定要找人弄死他才行!

“許少!您終於來了,你可一定要替我...”

話還沒說完。

突然一聲巨響亮且長的飽嗝,響徹了整個後廚間。

“嗝~!”

同時伴隨著,朱根子嘴裡的那股臭味,還夾雜著一絲絲可樂的香甜氣味,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在場幾人,都立刻不約而同地離開了後廚。

朱根子心切地跟在後頭爬了出來。

現在那年輕魔鬼頭還在這站著,他不敢不聽從之前下達的指令。

朱根子用著希冀的目光,朝許劍哲望去。

然而。

卻只見到。

那位名響,幾乎半個翠湖省地下世界的許少。

此刻卻畢恭畢敬地,站在那少年魔鬼頭的身旁,彎著腰一副靜候差遣的樣子。

“林仙人,手下不懂事,冒犯了您,您看需不需要...?”

隨著這句話音落地,一同落地的,還有朱根子心中的希望。

此刻,他心中的天都塌了!

整個人立馬五體投地地,跪在地上,頭低得不能再低道。

“主人,是小的該死,小的狗眼看人低不識主人身份,還望主人饒恕小的一回!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一刻,朱根子是真真正正意識到了。

那少年魔鬼頭是有多麼的恐怖。

那一身魔鬼般的怪力,加上這駭人的身份地位。

況且他還才僅僅如此的年輕。

朱根子不敢往深了想,此子日後發展,那必定是恐怖如斯啊!

林墨沒再給更多的視線,轉身朝王向良那走了。

“吃飯去吧。”

許劍哲恭敬應了一聲後,轉頭對著朱根子道了一句。

“自已下去領罰。”

隨後快步跟上了林墨的步伐。

……

幾輛車一路朝東邊開,在某處單獨劃區的獨棟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醉酒的王向良,先前被交給了許劍哲的手下,負責送回家。

還在熟睡的王向良,就這麼水靈靈的在睡夢中,被保鏢公主抱上車了。

林墨幾人下車,順著大門走了進去。

“林仙人,這邊請。”

在半路上。

途經某處走廊時。

林墨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清純上衣,搭配深色百褶裙的女孩。

那女孩留著乖順的直劉海,一頭黑長直的秀髮被紅色絲帶發繩,紮成了高馬尾的髮型。

裙下兩條大長腿如雪藕般,又白又直。

她正低頭看著一盆,蔫了吧唧的草。

聽到動靜,許蘭雪抬頭看去。

見到來人是哥哥許劍哲後。

眼眶一紅,帶著嚶嚶哭腔出聲道。

“哥哥,我的暑假作業它死了……”

那甜美嗓音,如同山間的溪流一般清澈乾淨。

林墨視線看過去,那女孩此時眼眶微紅。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像一隻軟軟萌萌的小兔子了。

他心中瞬間冒出一句話:可愛,____。

“小雪你先等下,哥哥還要招待貴客,等晚上空了幫你看看。”

許劍哲朝妹妹投去略帶歉意的目光。

許蘭雪低垂眼眸,表示理解地點點頭。

林墨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

看著她手中的花盆道,“怎麼了?”

聽到陌生男人聲音的許蘭雪,下意識地抬頭。

剛好對上了,林墨投來的視線。

許蘭雪怔住了一秒,隨後立刻撇開了臉,無聲地用手指了指自已面前的花盆。

許劍哲也跟了上來,看了幾眼後解釋道。

“這是我妹妹暑假裡,老師給佈置的作業,讓她養育一盆植物並觀察記錄。”

“這盆是她自已選的蘭花。”

“一般同學的暑假作業,都是找地方去做調研,觀察社會人群。”

“但是我妹妹她不善與外人交際,所以我拜託老師給她換成了這個。”

許劍哲輕嘆口氣。

“我原本想讓她選些好養的植物觀察,但是她偏不肯,一定要養蘭花。”

“蘭花沒那麼好養,不是這方面專業人士的話,本就很難養開花。”

一提到跟自已妹妹有關的事情。

許劍哲罕見的多說了幾句。

林墨低頭感知了下。

這株蘭花已經爛根了,通常情況下,是沒法再救活了。

要麼就只能市場上再買一盆開花的,交給老師應付差事。

但那只是對普通人來說。

對於身為神的林墨來說,處理這個,簡單的就像,教幼稚園小孩做數學題一樣。

神,自身便擁有,跟這世間萬物溝通的能力。

“能讓我試一下嗎?”,林墨看向許蘭雪。

許蘭雪一雙小鹿眼眨巴眨巴著,點了點頭。

林墨手摸上葉片,將自已的仙力施展進去。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

面前那株剛剛還垂頭喪氣的草,此刻猶如開了倍速一般,葉片肉眼可見的由黃轉綠,生出花骨朵。

一朵朵鮮豔的蘭花,就這麼面朝著眾人綻放開花了。

見到如此神仙施展仙術,妙手回春的一幕後。

許劍哲更加堅定了心中的那個念頭。

許蘭雪雙眼中洋溢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欣喜又激動。

抬頭看向林墨,雙眼在笑的時候,就像是兩彎輕盈的月牙,“謝謝你,大哥哥。”

一段小插曲過去後。

許劍哲繼續帶路,將人帶到了一處會客廳門口。

“林仙人,請您在此先稍事等候,我去請示一下我父親。”

片刻後。

許劍哲帶著林墨進入。

走進會客廳。

主位上,正坐著一位面帶黑色墨鏡的中年男子。

身穿黑色唐裝,整個人氣宇軒昂,瞧著精氣神十足的模樣。

只是鼻樑上的那副墨鏡,屬實在這個開燈的室內,顯得頗為突兀。

此人想必就是,許劍哲的父親了。

聽到來人腳步聲,許作平站起身來。

前跨一步,原地就這麼跪了下來,雙手作揖。

聲音充滿了恭敬。

“晚輩在此,拜見半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