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陸景苑正在翻找今天要穿的西服。

正找著,他忽然想起來自已的硬碟還在桌上,這次可不能再忘了!

緊急放了衣服去收拾公文包,等收拾好了找到西服換上又找不到襪子了,翻來翻去把衣帽間翻的一團糟。

眼看又要遲到,他煩躁的踹了櫃子一腳,這阮湘,東西都不會擺在能看到的地方。

算了,沒襪子也不是不能穿鞋!

他拎著公文包出了門,沒想到正看到下樓的穆北,他一愣,“穆北?你怎麼在這?”

穆北的房間明明在一樓,到三樓來幹什麼?

穆北靠在樓梯上笑的很是親和,“我來找你一起去公司啊,大哥。”

“找我?”

“對啊,敲你門你沒開,還以為你走了。”

他不記得聽到過敲門聲啊,難道是他沒聽見?

不過陸景苑也懶得在穆北這種不入流的私生子身上浪費時間,直接越過他往下走。

就在擦身而過的瞬間,陸景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香。

他在哪裡聞過來著?

不待他分辨,那味道又被穆北身上那股薄荷味道覆蓋,消失無蹤。

-

下午

阮湘鬼鬼祟祟離開陸家,貓著腰上了穆北的車。

穆北看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出聲,“我還以為一隻耗子鑽上來了。”

馬上就能見到馮叔,我忍!

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院,阮湘心臟一緊,馮叔受傷了!

ICU病房。

阮湘看到床上渾身纏著紗布戴著氧氣面罩的馮德生眼眶瞬間紅了。

十年了,馮德生比她記憶中蒼老了許多,她記得馮叔原來胖乎乎的,現在瘦的彷彿人幹。

“馮叔,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護士解釋道,“病人墜樓剛剛脫離生命危險,還不能說話。”

“墜樓?怎麼會這樣。”

“馮叔,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馮德生看向阮湘時,眼中有一瞬的迷茫。

最後一次他見阮湘時,她才十二歲,現在整整十年過去,他已經認不出她了。

阮湘握住了他的手,“馮叔,我是湘湘啊。”

馮德生愣了下,很是急切,發出嘶啞的聲,“呃……呃……”

阮湘握住他的手,“馮叔,你別激動,既然我們團聚了,有什麼話你可以慢慢跟我說。”

可馮德生卻很是急躁,他抓著阮湘的手,一直在畫什麼。

他力氣不足,阮湘看不出他在畫什麼,依稀感覺,他寫了很多次13。

他的情緒太過激動,一旁的心電圖都開始波動。

護士道,“病人受了重傷,還在恢復期,情緒激動不利於他的恢復,今天的探視時間就到這吧。”

阮湘縱然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看馮叔的狀態,她只能安慰道,“馮叔,你好好養病,我明天再來看你。”

她出去時情緒太過低落,直接越過門口的穆北都沒發現。

一聲口哨,男人似笑非笑,“怎麼,用完就丟?”

阮湘回神,她深知這男人的報復心多重,正想說點什麼解釋,他突然笑的很是和善,“算了,不跟你計較,來,和我說說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地方。”

“地方?”

穆北笑吟吟的,“對,就是讓你選一個你現在想去的地方,你想去哪?”

所以,他是要帶她去散心?

受寵若驚的阮湘想了想,她還真有一個地方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