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安希,這是你的本命本相嗎?”越風吟禁不住好奇。
“嗯,不錯,見我想見的人我是不會套副假殼子的。”安希悠悠打了個哈欠,“安希正是本名,這也正是本相。”
“啊?那有沒有人清楚這是你的實體啊?暴露了會很麻煩吧。”越風吟略顯擔憂地眨眨眼。
安希的表情略顯無語:“小吟,你是一個明都人啊,我一個暗都人暴露了你不應該慶祝嗎?再說,就算那幫蠢貨知道了我的實體,估計也會認為是假象化的吧。”
越風吟愣愣的點點頭:“我對這鬼地方又沒有什麼好印象,它是存是滅我也沒什麼可在乎。你看那拍賣場上雕刻的附子花和無子草莓,一個象徵表裡不一,一個象徵虛偽,真真是很噁心人了。”說到這裡,安希忍不住低笑一聲,那笑容,含俏含妖,宛如嬌豔的罌粟花悄然綻放。越風吟心中一震,忍不住問道:“你本相這般好看,為何要說很醜?”
“看不起自己罷了,哪裡有我家小吟好看?”
二人正談笑著,大門忽然被猛地推開,只見越風銀站在門口,神情略顯焦灼:“快走吧,聽說你倆兒加入重明社,有貴族上門鬧了。”
三人匆匆趕到學院門口,只見穆沉和其餘七人已站在門口了,校門外,莊衍正親切的假笑著。秦鳳嬌一看見越風吟和安希,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嫌惡:“都怪這兩個農鄉區來的。”
“好啦小鳳,這幫人一抓住咱們點兒把柄就來鬧,為的不就是把我們這些反血統階級的人打散了?”林玉靜輕輕拍拍秦鳳嬌的肩,“她們只不過是藉口而已。”
這時,門外的莊衍笑道:“穆老師,農鄉區的東西只配做在街上爬的奴隸,現在卻反封了官職,可壞了規矩了。”
“噁心。”安希嘀咕一句,走上前,直直地盯著莊衍的眼睛,看得莊衍心中有些許發毛。安希學著莊衍陰陽怪氣的口氣冷笑道:“莊先生,重明社招我們完全是因為您啊。”
莊衍一愣,道:“與我何干?”
安希笑得更冷了:“對啊,重明社招我們,又與你何干?”
此話一出,莊衍的假笑便僵住了,倒是穆沉低笑一聲,故作嚴肅地對安希道:“你如今只是二品貴族,怎麼敢與這種站在大街上就能拉低一整條街的素質的能工巧匠說話?”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莊衍略顯尷尬地抽動了幾下嘴角,又拱手笑道:“穆老師不妨與我同去光明神殿坐坐,好問個明白。”
安希一怔,因為她身為另一端聖神,是進不去光明神殿的。
“不是,什麼時候兩派階級黨都要以自家觀點壓人了啊?”範千兒上前一步,“莊衍先生,我們和你不同,又為何要聽你的?”
誰知,穆沉忽然開口道:“走吧,去光明神殿。”
眾人一詫,越風吟則是心頭一緊,擔憂地看向安希。安希卻臉色如常,不見什麼異樣,大概是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