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仇必報
成為冥帝,從死亡開始! losinggame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是說護我周全嘛?救命呀!…”
“誰讓你不抱緊我。”
“下次一定不鬆手啦!…”
胸前的胎記能不能擋住利錐的穿刺?蕭肅不敢賭,
在這之前,它只替蕭肅擋下過陰差的棍棒和無常的拳頭,可眼前這玩意密度顯然很大,感覺很強啊。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定有東西能刺穿這胎記的防護,
而且它只亮是了一小片,還有八片沒亮呢,
不論如何都給人一種很弱雞的感覺。
可時勢不等人,利錐近在腎前,蕭肅被拉回來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懟上去了!
唰!
還是得女俠出手,脫困的墨羽手起刀落,斬斷了蛛網凝成的利錐。
“…啊???”
合體蜘蛛安檢員驚訝了半秒,
這把劍居然如此厲害?
奈何橋這個關隘多少萬年沒出過亂子了,今天是啥日子?這女子又是誰??
“妹!別猶豫!直接咬斷他頸椎!”
“知道了哥!”
粽子不會自已解開,蕭肅已經被拉到了合體蜘蛛懷裡,
其中一個頭大嘴一張,露出兩排又細又密的牙,對準蕭肅的腦袋、咔嚓一口!
“呃啊!!!”
…一聲慘叫驚天動地,胎記防住了,
狠狠下嘴的腦袋牙崩了不說,下巴也可能脫臼了。
“我這可是剛修好的腦袋!”
嘴上厲害心裡卻相當發怵,
剛剛那一嘴下來,蕭肅的脖子真切感覺到了疼,
這麼多個頭,他估計再來上兩口,脖子就真的要被咬穿了。
“我的牙…”
“我、我弄死你!…”
“喝啊!!”
“住手!”萬幸,墨羽終於脫困了,
她用劍鞘頂住了那張血盆大口,而後一個巧勁把那顆腦袋別了出去,
那顆腦袋頸部咔嚓一聲,聽著都疼。
蜘蛛男怒火中燒:“干擾奈何橋工作秩序,你可知是何罪?!”
“你們先發難,打鬥非我所願。”
“我們是在工作!記憶未消,不得過奈何橋!”
“這個人,你動不得。”
“誰說的?沒王法啦?我咬死他!”
“他。”說話間,墨羽迎著六張血盆大口從深V掏出一塊令牌,
“他的意思,你要咬死他麼?”
“我說咬死就咬…我去!”
…改變只在一剎那,前一秒張牙舞爪,這一秒那叫一個慫,
這合體蜘蛛迅速分開,男歸男女歸女,帶著訝異和疑惑湊近墨羽手中的令牌,
不可置信的打量了一眼,隨後一愣,嘭一下跪倒在地。
“見過大王!”
“叩首!叩首!再叩首!”
“起來吧,”墨羽迅速收起令牌,指著蕭肅繼續說道:
“我也是工作,放我們過去。”
“可他真的…”
“大王自有其用意。”
“是,是…”
猶豫再三,安檢兩兄妹軟了下來,怎麼吐出來的絲又怎麼吸了回去,
蕭肅瞬間解綁。
“我早就看到你胸口有東西…”狗仗人勢的蕭肅抻起脖子質問女蜘蛛:
“你這牙有毒吧?我需要解毒嗎?!”
“有、有的,”蜘蛛女小心檢查了一番蕭肅的脖子,乖巧說道:
“僅是牙印,並未刺破,想是無虞,不必解毒。”
“不行,”蕭肅自不接受,這種事他向來不賭,
“不管破沒破,替我解毒!”
“是,是…”蜘蛛女和蜘蛛男悻悻退後,各吐了一口唾沫於手掌,
而後兩人一拍即合,將雙方唾液充分混合,把手伸給蕭肅:
“解藥,您請。”
“……玩兒我是吧?這分明是毒藥!”
“它們各自確是劇毒,但混合在一起便是解藥,真的。”蜘蛛女一臉認真說道。
“真的?”
“真的。”
“……”蕭肅判斷出她沒有扯謊,
只是還沒判斷出自已的勇氣足不足以吸下這灘黃中帶綠的“解藥”…
“臭、臭嗎?…”
“複合香型,您一聞便知。”
“哎…”
痛快吸吧,不吸這解藥他會一直擔心脖子上的牙印,
別忘了大腿上的八個血字,蕭肅,雲和,老媽,回家,
繼續留著命搞清楚誰改了自已的陽壽,又是為什麼改,要怎麼改回去。
解毒,必須解!
吸溜!…
“嘔!…”
他沒吐,
不,吐上來了,但是咽回去了,
真男人,就是如此。
蜘蛛男女面面相覷,木凳狗呆呆若木雞,
“這…這是外用的,不必口服…”
“你特麼!…”
蕭肅第一次起了殺人之心,
這種話不能早點說嗎?預判、預判呢?!
“口、口服後毒素會立馬隨尿液排出!功效更好,功效更好…”
“好你M!…”
墨羽一把薅走拳打腳踢的蕭肅,
這通打鬥已經引起了暗處一些東西的注意,得趕緊走。
“等等!”
“我還有件事。”掙脫墨羽跑去河邊,蕭肅擠進尿尿的隊伍,
漆黑的忘川河裡,一點點綠光在水下時隱時現,移動速度極快,
哪裡有尿下去,綠光就聚向哪裡。
這些死人排出的並不是真尿,而是被孟婆湯洗刷出來的、生前的記憶。
那些綠光,就是噬魂獸群。
“你想幹嘛?”
“幹嘛?老子有仇必報。”也不管墨羽看見,蕭肅撩起遮羞的白紗,調整彈道對著忘川河猛呲起來。
水中綠光應聲而動,立刻在底下聚集,雖未出水面,但僅憑水花也能判斷出它們搶的很兇。
但哄搶沒持續太久,一個沒臉皮的腦袋急不可耐的探出水面,
“味道不對!嘔!…”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腦袋,
“嘔!…這好像是真尿!”
“哪來的真尿?!…”
“快看!是那傢伙!”
“蕭、蕭肅!是蕭肅!!”
“你爺爺在此!”積蓄多時的噓噓,蕭肅呲的那叫一個猛,那叫一個黃!
“這是還你們的,”他雨露均霑的播撒著甘霖,得意的喊道:
“記住,我有仇必報!”
“你找死!”獸群紛紛探頭,足有上千只之多,作勢就要往橋上躍!
但只是作勢,並沒有真躍,
因為母獸也在當中,而墨羽手中那把劍,它見識過威力。
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你等著,你等著!!…”獸群裡發出瀋陽虎哥丟了徒弟時的同款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