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胎記?
成為冥帝,從死亡開始! losinggame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你怎麼會爆炸呢?”
“好問題…”
敘利亞版花海中,蕭肅和小孟面面相覷,
對於這起爆炸案,兩人都無法理解,唯有凌亂,
但蕭肅胸口露出的那片“花瓣,小孟隱隱覺著眼熟,
越看越眼熟。
“你…要幹嘛?”
“過來,讓我摸摸。”
“女流氓…摸吧~”
“嘶!…”
燙,真真兒的燙,
指尖僅是靠近,小孟就被燙的受不了。
“不可能…”她怔怔看著那朵九片花瓣的菊花胎記,又怔怔看了看蕭肅,
“難道傳聞是真的?!…”
“你說這個胎記?”蕭肅也好奇了,
他知道的並不比別人多,只知道這個胎記動不動就發熱發燙,搞得他從小體弱。
每次疼的時候,老媽都會擰來溼毛巾給他敷著,陪著,
有時候一陪就是一宿,家裡毛巾也燙壞了無數條。
“這玩意到底是啥?腫瘤嘛?”
“我!…”沉思片刻的小孟忽然驚覺,眼中說不清是驚恐還是期待,亦或是二者皆有:
“真是太走運了,太走運了…”她居然毫不猶豫的脫掉了自已褪色的小西裝外套,手忙腳亂的給蕭肅穿上,
發現尺寸不對,她索性把外套包在蕭肅胸前,兩隻袖子在背後一系,
儼然一個小紅肚兜。
“藏好,一定要藏好!”
“藏?…為什麼要藏?”
“別問!藏好就是了!”
“我偏要問,”蕭肅反而來勁了,他對這個胎記也很好奇,
準確的說他討厭這個胎記,不僅三天兩頭就發燙發痛,還因為這個胎記被小夥伴們取笑他是他媽從P眼拉出來的,所以身上有朵菊花,
太傷人了。
“你肯定知道這個胎記的事兒,告訴我。”
“不行!不能說!”
“不說我就不穿。”蕭肅作勢就要解掉肚兜。
“別!我說,我說…”姓孟的女士顯得十分慌亂,聽聲音牙床都在顫抖:
“這不是什麼胎記,”
“這是、這是冥、冥火…”
“冥你個大頭鬼!”啪!啪!
突然就竄出黑白兩道影子,抬手對著小孟就是兩巴掌,那聲兒叫一個清脆。
“啊!…無…無常大人息怒!無常大人息怒!…”
小孟想都沒想就跪下了,一個勁的磕頭認錯,
這絕不是她第一次捱打,一套下跪認錯的動作太熟練了。
“玩兒吶?隊伍都排成啥樣了?磨蹭什麼?!”
“磨蹭什麼?!”
“噯!花兒呢?花怎麼全毀了?!”
“怎麼全毀了?!”
“孟雪啊,你到底幹!了!些!啥!?”
“幹了些啥?!”
一黑一白一個捧一個逗,罵的小孟狗血淋頭,窩在地上大氣不敢喘。
這倆黑的神似奧德彪,又黑又壯,看起來傻不愣登,
白的像大蔥成了精,纖瘦修長、臉泛綠光,
不用說,定是黑白無常。
“對不起!我知錯了,我知道錯了!”
“無常大人息怒!息怒…”
“對不起,對不起…”
“哼,”白無常不依不饒:
“錯了,應該怎樣?”
小孟跪的更低了:“要改!要改!”
“不不,”黑白無常一邊一個,拎小狗似的拎起小孟:
“錯了,首先要捱打。”
“嘭!”不拖泥不帶水,結結實實的兩拳,直擊小孟腹部而去。
“呃!…”小孟疼的咬牙切齒,卻是不敢喊,
她有經驗,越喊揍得越狠。
這倆倒也不是什麼大官,在冥界編制內勉強能排到四級,
要論資歷,小孟可比黑白無常老太多了。
只可惜一場變故,她站錯了隊,才把自已搞到這份田地,
幹了百萬年的迎賓員,連個六級都沒混上,還天天被欺負。
“呦,挺能忍嘛~”
“看你忍到幾時!”
嘭嘭!
緊接著的兩拳顯然是帶了內力,拳頭都快懟進腰子了,
這是下死手啊。
“咳咳!…”小孟這小身板哪受得了這個,霎時一口老血噴出,
卻不小心噴上了白無常的一襲白紗,
雖然本也不算乾淨,但這可著實是犯了大忌。
“你!…你特麼往哪吐呢!”
“對…咳咳,對不起大人,對不起…”
“…死婆娘,敢汙了本大人的白袍!”
“大人,我給您洗,我給您洗…”
“去你孃的!你也配?還是打少了!”
“打少咯!!”
怒不可遏的二位一手鎖住小孟的脖頸,一手蓄起陣陣磷光,直至拳風如焰,
不論這是何法術、幾成功力,
但就小孟這個體格,該是能貫穿胸背的一擊。
別說這一擊,光是卡著脖子,她都一副快死過去的模樣了。
“哈哈…嘿嘿嘿…”
“值了,值了…”瀕死的孟雪臉上竟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神色,她攢足力氣對著空氣大吼:
快跑…你快跑,咳咳…跑呀!…”
“跑你娘個頭!”
黑白無常可顧不得這些,拳頭磷光爍爍蓄勢待發:
“你的遺言很沒創意,死去吧!”
“去吧!!”
二人心有靈犀,瞄準小孟的腦門同時出擊!
嘭!!!
……
“哎呦!…”
出擊失敗,
有人偷襲後腦勺。
“啥啊?!”
無常惡狠狠的扭頭,
只見有一半赤裸之軀,上身圍著個紅肚兜,下身器官卻是男性,手裡還抓著一隻湯碗。
“你、你瘋啦?…”
扔下小孟,二位不可置信的摸摸腦袋,
砸無常大人,他怎麼敢的啊?
他誰啊他???
湊近些看,呦!這不是…
“就是你們,就是你倆!”蕭肅衝過來揪起白無常的衣領:
“就是你倆拿榔頭砸我!”
“榔頭???”
“別想抵賴!”他指著自已腦袋上的窟窿怒喊道:“走,跟我去警局!”
“不是,兄弟,我沒想抵賴…”白無常也是驚了,
他今天砸死的人可不在少數,
只要陽壽已到,冥界必定帶你走,
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把人推入車流、踹進水裡、摸上電線、或者直接開腦瓜,
總之現實中所謂的“意外事故”,大部分都是冥界索命的作為,
這不是啥新鮮事。
但敢揪著無常衣領對峙的死人,這可太新鮮了…
“走!跟我去投案自首!”
“…你認真的嗎?”
“什麼蒸的煮的,你是殺人兇手,逮住你了!”
“容我捋捋…”白無常眉頭都皺成了鐵旮瘩,整一個沒有頭緒,
“你是說,我弄死了你,所以…你要把我拉去審判?”
“哼,”蕭肅看了看手裡的湯碗,
“可惜傢伙事不順手,砸不死你!”
“你、你還想砸死我?”
“殺人償命,你應得的!”
“……”從未聽過如此離曬大譜的發炎,
殺人償命?那他倆的命可太不夠償了,
工作!索命是工作,是神授之權,
人?KPI罷了。
“你可太勇了你…”
驚訝於此人的膽氣,無常大人給足了尊重,點點頭又搖搖頭,即認可又惋惜,
瞬息之間,黑白相間的兩拳帶著陰風直衝胸口而來!
嘭!!!
…蕭肅還沒回過味,人已飛出數十米開外,
力道之大,簡直堪比剛才的花海爆炸!
這樣的攻擊下,就算不死,肋骨應該也是剩不了幾根完整了。
別誤會,說的不是蕭肅,是黑白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