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狗被牽過去沒多久,馬上就叫了起來。

沈康樂懵了!

這跟自已有什麼關係?

難道這陸浩苦肉計,最後想害的人是自已?

陸浩也懵了!

難道自已找錯了人,真正下藥的人是沈康樂?

為的是挑起自已和鎮北王府的恩怨,其實自已是被沈康樂害了,還要被他當槍使?

此時陸浩看向沈康樂,表情都有些不一樣了。

正好沈康樂也看向陸浩,陸浩兩人對視之間,彼此瞬間產生了一絲敵意!

眾人雖然也是懵逼,心中有無數想法和猜測,但都不敢說話,這一個王爺陷害另一個王爺的事,可不能隨便出聲啊,說不定就會傷及無辜,血流成河啊。

漢王上前一步陰沉道:“任陽,你這法子到底有沒有用,可不要誣陷無辜啊。”

漢王一發話,很多官員就站出來指責任陽了。

“是啊,此前斷案都是要人找證據,現在用動物,無法對質,實在難以判斷。”

“任大人使用狗來斷定兇手,是不是太兒戲了一點?”

“狗只能作為輔助,而不能作為實際證據,證據還是得人證物證啊。”

……

任陽也懵了,趕緊讓人去搜查沈康樂的馬車,不過事已至此,他嘴上還是說道:“漢王,這狗聞味定兇的方法,雖不常用,但也是自古有之,我也是找了兩條狗作為保險,如今先看看是否真有所獲吧。”

“汪!汪!汪!”

眾人還沒從剛剛的驚訝中恢復過來,去了陸浩馬車的兩隻狗叫的更大聲了!

咋回事?

眾人懵上加懵,這事情複雜了啊,陸浩下毒毒害自已嫁禍白朗?

或者是沈家小王爺下毒毒害陸浩嫁禍白朗?

皇上也有些臉色非常難看,畢竟這件事讓大靖唯一的異姓王被牽扯,現如今,連自已的哥哥後人也被牽扯進來:“任陽,你今天的這法子要是鬧了個笑話,烏紗帽不保都是輕的。”

任陽此時被架在火上,看了一眼鄭軒,滿頭大汗,但也沒了退路,反而更加堅定說道:“皇上,此法有效,此前已經試驗過,待人在馬車上搜查的結果一看便知。”

很快,大理寺的人真從陸浩和沈康樂的馬車裡搜到了一些粉末。

捕快們將蒐集到的粉末放到眾人面前。

粉末確實是一樣的白色粉末,只不過陸浩馬車上的粉末更多,沈康樂的粉末很少。

任陽如獲至寶:“皇上,眾位大人請看,這就是證據!”

眾人輪流看過,點點頭,似乎對這個證據非常認可。

難道真是陸浩或者沈康樂下藥?

白朗是無辜之人?

漢王沈明哲繼續說道:“任大人,這能說明什麼?你怎麼能說這麼一點粉末就是和酒杯裡的毒藥是一樣的?”

“汪!汪!汪!”

原來剛剛有人將狗牽著離人群近了些,狗又吠了起來。

咋回事?

眾人一時間面面相覷。

白朗也懵了!

本來一切都在自已計劃裡,但計劃裡沒這一出啊!

難道這又是誰的計劃?

難道在自已身上進行了栽贓?

自已可是一直非常小心的啊!

白朗趕緊全身摸了摸,沒有啊!

任陽連忙說道:“皇上,狗不同人,不懂尊卑,這是在我們人群中也發現了同樣的藥物。”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色變!

難道真正下毒之人在人群中?

皇上臉色陰沉:“是誰!你給我找出來。”

眾人臉色都是低頭,狗過去的時候主動湊上去一起自證清白,畢竟這件事到現在,有些鬧大了!

任陽親自牽著兩隻狗在人群中逛一圈。

當然,繞開了皇上,就算他腦子再傻也知道這時候不能把皇上當成嫌疑人。

“汪!汪!汪!”

兩隻狗不停狂吠,此時的狗聲比之前在馬車前的叫聲還大!

看樣子此人身上的毒藥用量非常大,比剛剛在馬上搜查到的要多得多。

眾人朝著狗狂吠的方向看去,竟然是——屈文成!

難道是他!

所有人,包括皇上和白朗都是懵逼狀。

這件事怎麼又扯到屈文成了?

腦子不夠用了!

屈文成雙腿跪下,老淚縱橫:“皇上,老臣冤枉啊!”

說罷,從懷中拿出一包粉末,放在地上:“老臣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所以備了一點補藥自用,妻妾皆可作證是老臣自用,絕不是投毒害人之輩啊,而且昨晚老臣一直在家,家人都可作證,絕不可能投毒啊,皇上——”

聽屈文成這麼一解釋,眾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也信了幾分,畢竟屈文成有輕鬆可證明的不在場證明。

這老東西!

平時懟天懟地懟空氣,說這個荒淫無度,說那個有辱斯文,結果自已悄悄備了這些個藥品,看他以後還有臉說別人荒淫不!

屈大人名聲算是完了!

皇上也忍不住笑道:“屈大人,你急什麼,沒人說是你呢!這件事跟你沒什麼關係,只不過你這年紀大了,還得注意下身體才行啊,回頭朕讓人給你送一些各地進貢的貢品給你用用,免得你弄壞了身子。”

眾人都有些捂嘴,有幾個還笑出了聲。

屈文成此時也顧不得丟臉,只聽得洗脫嫌棄,趕緊謝恩。

皇上接著說道:“屈大人雖然參了不少人,不過他的人品我相信的,但這也說明任陽這聞味尋兇的法子,可取!任陽,你做的不錯!”

任陽一聽,激動的臉都變成紅色,趕緊跪倒:“願為皇上效力,願為我大靖效力!”

皇上道:“好了,你接著斷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