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一時之間也有些慌,急忙說道:“白朗,我們現在說的是你下毒之事,不是說我為什麼要將酒給你!”

白朗笑道:“這兩件事我看是一件事,你先說你為什麼發現被人下藥也不說出來,還要還給我,弄清楚這個,下毒之人自然就清楚了。”

此時殿內眾人此時也有些分化。

“先不說這下毒之人是誰,陸浩此子心思歹毒可見一斑。”

“雖說陸浩心思歹毒,可白朗也不應該沒發現這白色粉末啊。”

“若白朗真發現了這粉末,他也不說,那這下毒之人確也有可能是白朗。”

“不應該是白朗,白朗什麼時候有如此心計?”

“我也覺得不該是白朗,若下毒之人是白朗,那為何他當時不將那杯有白色粉末的酒,喝了來自證清白呢?”

……

眾人各自小聲述說自已的意見,一時也沒個結論。

皇上見一時也沒個明確的方向,對大理寺的人說道:“任陽,今日之事如此複雜,你可還有分辨下毒之人的方法?”

任陽此時也有些焦急。

畢竟是第一次當著皇上的面審案,要是不弄出個讓大家都信服的結果,估計這大理寺卿的位置,就很難往上了。

甚至還會往下!

猶豫間,後面一人在他耳邊輕語幾句,正是大理寺少卿鄭軒。

任陽聽完,兩道眉毛瞬間多雲轉晴,信心滿滿對皇上說道:“皇上放心,我大理寺斷案手段眾多,今日下毒之人定讓他無所遁形。”

這麼一說,皇上倒是來了興趣:“哦,任陽,我倒很少見你這麼自信,你來說說是何方法,讓你如此自信。要是做的好,自然是有賞,要是查不出兇手,那可得罰了!”

最後一個罰字一出口,任陽也是冷汗流了下來,看了一眼鄭軒。

今天要過不去這坎,得拉鄭軒墊背啊。

皇上近幾年來和善一些,可年輕時畢竟是開疆拓土之君,整個大靖都少有的雄主。早年征戰數次,和鎮北王一起上陣殺敵過,據說親自斬敵數百。

要早二十年那是嫉惡如仇,殺伐果敢,如今年紀大了,和氣一點,大臣們反而開始鬧騰一些了。

“皇上,是這樣的,幾乎有所的藥物,都有氣味,人或許聞不出來,但是狗卻可以,昨天陸浩被下的藥藥物殘留還在,只要我們使用專門用於追蹤的獵犬,再將嫌犯可能接觸過的隨身物品給它們進行分辨,只要有一丁點殘留,獵犬都會馬上識別出來。”

皇上點點頭:“言之有理,看來任陽你在這大理寺卿的位置上也沒少學習啊,依你之見,該用何種隨身物品呢?”

“依微臣之見,就用四位公子的馬車即可,畢竟衣服會換,人會洗澡,但是馬車卻很少去清洗,但做此事之人,肯定想不到會清洗馬車,況且下完藥到今天只有一晚之隔,諒這兇手也不會這麼快就將馬車都清洗了。”

“好,任陽,你的辦法很好,那就依你之見如此去做。”

任陽正待去辦事,皇上突然說道:“慢!章宇飛,你領朕的四隊御林軍,立刻出發去四位當事人的府邸,將他們昨天用過的馬車弄過來,朕要親自看看任陽的法子有沒有效果,也想看看這下毒之人到底是誰!”

皇上身邊的一中年侍衛,抱拳行禮道:“是!”

看來皇上是怕將馬車弄過來的時間裡有人栽贓。

白朗一聽,馬上裝出大驚的模樣。

陸浩和沈康樂看到白朗如此模樣,似乎扎住了他的馬腳,激動異常,陸浩馬上開口道:“皇上聖明,此法精妙,真相即將大白!”

不多時,四輛馬車,兩條獵犬都牽了過來。

馬車一字排開,從前到後是白晨,白朗,沈康樂,陸浩。

皇上帶著眾人走出殿外。

眾人都看著任陽,任陽也有些激動,拿出一個酒杯,高舉對天,對眾人說道:“諸位請看,這是昨天大理寺收集的證據。”

說罷,就將此就被放到兩條狗的鼻子裡蹭了蹭。

兩條狗隨後被人牽著走向那四輛馬車那兒。

眾人見到此種查案方法,也是嘖嘖稱奇,議論紛紛,畢竟他們還是第一次看用動物追兇斷案的。

兩條狗由兩人牽著,走向了第一輛馬車,是白晨的馬車,兩條狗蹭了半天,沒任何反應。

任陽笑道:“皇上,兩條狗都沒任何反應,這說明白二公子的馬車上無此味道,證明了白二公子的清白。”

皇上點點頭。

眾人交頭接耳間,似乎還有些懷疑此法的準確性,畢竟動物不能人言,很難對質。

接著兩隻狗被牽著走向了白朗的馬車。

眾人的心懸著了!

好幾人往前幾步,或者踮起腳想看個究竟。

屈文成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正在構思待會怎麼怒罵白朗,甚至攻擊鎮北王的言語。

白晨此時眼中激動之色難掩,不過面部還是裝作一片沉重,畢竟此時還不能翻臉。

陸浩和沈康樂兩人也是異常激動,似乎已經看到了白朗下獄的場景。

鎮北王也是踮起一隻腳,似乎想比別人早一步發現真相。

而白朗,白朗只是簡單在心中對著沈明哲和陸浩罵了一句:傻逼!

……

一盞茶時間,兩條狗沒任何反應!

陸浩急了!

這不可能!

難道是這方法有問題?

可自已才贊同這個方法的,現在如果站出來說方法不對那不是給自已打臉?

沈康樂也有些疑惑,難道下毒之人真不是白朗?

可除了白朗還可能是誰?

任陽也有些冒汗,今天這麼多人,要是丟了鏈子,最後找不到投毒之人,自已就算是徹底抬不起頭來了。

不過自已已經讓人帶著狗在白朗馬車裡聞了許久了,再拖也不是辦法,正想著讓人去下一輛車。

陸浩急忙說道:“任大人,這白朗嫌疑最大,自然要比比人多調查一會。”

任陽有有此想法,但他也不敢得罪鎮北王,看向白朗這邊。

白啟和幾位將軍看向陸浩,臉有怒色,明明說好的找證據,可現在在白朗車上找不到的情況下還一定要找到,不就是認定白朗有罪?

餘順跨出一步,正想替白朗出出頭。

白朗卻攔著他,風輕雲淡一笑:“無妨,清者自清,再調查一段時間也無妨!”

又是一盞茶時間過去了。

還是沒反應!

任陽此時滿臉尷尬,而陸浩和沈康樂則是一臉陰沉。

此時皇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臉色陰沉:“任陽,去下一輛車,讓你調查取證,不是讓你無中生有!”

任陽趕緊擦了擦汗,讓人去下一輛,沈康樂的馬車。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