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幽一瞬間非常生氣,暗罵白朗實在是下流+混蛋+低俗+沒品,比起剛寫詩的黃聰公子低了不止一個檔次,可惜黃聰公子好像只是一個隨從,而今天自已也有任務在身。

馬上調整好情緒,素幽笑道:“長夜漫漫,白公子多的是時間,又何必急於一時,這是奴家給白公子泡的茶,醇厚甘爽,白公子不妨一試。”

難道又下藥?

還來這一套?

不過這裡是春香樓,給自已下藥有什麼用?

在春香樓吃了藥不是如虎添翼嗎?

難道是下毒藥?

但如果能直接毒殺或者暗殺自已的話,早這麼用了。

這後果他們未必承擔的起啊。

白朗開啟茶杯,假裝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好茶,好茶,素幽,時候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說話間,放下茶杯,突然朝素幽撲去。

素幽沒想到白朗不講武德,突然來這一出,竟被撲了個正著。

白朗在心中高喊一聲萬歲!

真希望以後那幫二貨天天給自已來這樣的美人計,自已都能接受!

素幽畢竟有功夫在身,雖不敢傷害白朗,但很快就掙扎開了,只是豆腐肯定是被吃了不少。

平復好心情,素幽又款款深情道:“白公子,今日你寫詩也花了不少精力,不如讓素幽給公子按摩一下吧。”

說罷,就上前給白朗頭部進行按摩。

按摩很舒服啊,白朗實在疑惑,這小妞到底要做什麼?

慢慢的,白朗感覺有點困。

突然,素幽問道:“你是誰?”

白朗不自覺回道:“我是白朗。”

素幽繼續發問:“你爺爺是誰?”

“我爺爺是鎮北王白啟。”

“你今天來做什麼?”

“我今天來睡花魁的。”

素幽暗唾了一口,心道這白朗果然被催眠了也是隻想著這些事情,繼續說道:“很好,你現在跟著我說一遍,我是白朗,今天來睡花魁的,見到花魁很美,所以會一直要,直致脫陽。”

白朗剛剛沒喝茶水,所以此時清醒的很。

他此時也明白過來素幽的作案手法,看來她會一些藥物配合物理按摩的催眠方法。

“我是白朗,我今天是來睡花魁的,花魁很美,我要綁回家!”

說到此處,不等素幽反應,白朗當即將手邊的一個茶杯碰到了地上。

“啪嚓”一聲,茶杯碎了。

門被踢開,進來兩人,正是白朗的護衛孫倉和隨從黃聰,進來前白朗就跟他們約好的以摔杯為暗號。

孫倉的武功很高,據說就比王彪差一點點,不然白朗怎敢如此託大?

他以為白朗遇到危險,自然是寶刀出鞘,緊張無比,看到素幽似乎是在給白朗按摩,一時有點摸不清情況。

白朗趁著素幽愣神,快速站起,走到孫倉身旁:“孫倉,這素幽意圖謀害鎮北王嫡孫,這杯茶裡下了藥,是證據,速速去報官,然後將這素幽嚴刑拷打,看看他背後還有什麼人,給我連根拔起。”

孫倉剛準備領命而去,素幽馬上跪下,淚水都滴了下來:“白公子,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素幽。”

白朗並不說話,還在思考怎麼處置這素幽。

素幽見白朗不說話,趕緊轉移目標:“黃公子,您能不能幫素幽說幾句話。”

說著還眼巴巴的看著黃聰,因為她覺得剛黃聰給自已寫的詩,肯定是對自已有點意思,現在正好幫自已說上幾句話。

黃聰也不免冒汗,趕緊低頭:“素幽小姐,你求錯物件了,你的性命只有少爺能決定。”

黃聰謹慎也不是沒原因的,根據他的瞭解,少爺是不在乎什麼名聲才學,可他對女人可一直寶貝的緊,自已這時候可不能說錯了話。

素幽聽到此話,頓時對黃聰有些失望,自已唯一的期望都落空了。

“桀桀桀~”

白朗賤賤一笑,他喜歡看素幽走投無路的表情。

黃聰的反應當然在白朗預料之內,示意孫倉和黃聰先退出房間。

兩人走後白朗上前一步,扶起素幽,然後趁機摸了摸她的手。

素幽這次並未再反抗。

“說說吧,怎麼回事,你是誰,受何人指使要謀害我,有一件事交代不清楚,你和你身後的那些人都不會好過。”

素幽淚如雨下:“白公子,我也是被逼無奈,才答應別人出此下策,還請白公子饒過素幽這一回,這背後之人也是素幽惹不起之人。”

“哼,饒你?你怎麼沒想過饒我啊。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不是我二弟就是漢王府的人找的你吧。”

素幽一驚:“白公子已經知道了?”

“就他們那點水平,也好意思玩陰謀詭計,就差在臉上寫上‘奸人’兩個字了,你也是,表現的太明顯,太生硬,不是青樓女子。”

素幽臉色一紅:“白公子,我師父正好到了京城,您二弟找上我師父,說想對付您,事成以後將全力協助我師父在大靖北方各處建立逸心觀,我這也是第一次出來給師父辦事。”

白朗心中暗罵,白晨這個反骨仔!

還整個北方建立道觀,他又不是鎮北王,有這麼大能量?

是了,白晨是想當鎮北王!

白朗出聲問道:“逸心觀我沒聽到,道源觀你知道嗎?我聽過這個,觀主好像叫清韻。”

素幽臉色一凝:“道源觀和我逸心觀涉及大道正統之爭,我們也知道逸心觀現在和世子妃娘娘關係很好,而鎮北王在大靖北方的影響力非常大,我們才希望藉助鎮北王王府的力量在北方發展勢力。”

看來是仙子姐姐師父的對頭,若是仙子姐姐師父願意委身於自已,自已倒是願意幫她滅了這什麼逸心觀,不過現在做這件事嘛,實在是吃力不討好,自已肯定不會做。

白朗玩味笑道:“那我要是被你催眠後,你準備自已上陣讓我脫陽而死嗎?”

素幽臉色一紅:“若是白公子真的中術,我會將提前準備的有經驗婦人送到公子身邊,只會脫陽而不會死亡。”

氣!

白朗心中問候了這幫鳥人一萬遍。

這麼說這幫鳥人是準備迷O自已,都不知道長相的婦人,估計不會是什麼美女,差點被這幫鳥人毀了清白。

白朗再次試探道:“要我饒過你也容易,既然被我拆穿,今晚就好好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