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幽臉色大變:“並非幽若憐惜自已的身子,只是我修習了太清真合秘術,白公子未曾修習此術,若是破身,很可能導致我一身功力盡毀,將無法幫助我師父完成她的心願。”

“你功力毀不毀關我屁事啊,留著你的功力,再殺我嗎?”

素幽求饒道:“白公子,我從小受師父重恩養大,如今第一次出來做事就有負她老人家,若是有一日能完成她老人家的願望,將逸心觀發揚光大,到時候我將任隨白公子處置。”

託詞!

到時候自已去哪兒找她?

難怪水平這麼差,原來是第一次出來幹活,可惜遇到自已這個老司機。

不過她也修煉的是太清真合秘術,怎麼好像跟自已修煉的有些不一樣?

想到此處,白朗問道:“對了,你說你修習過太清真合秘術,這狗屁秘術我也聽過,不是說會將男人吸乾嗎?怎麼只是破功?”

“若是修煉到七層以下,無法控制,確實容易引起白公子說的這個問題,不過若是七層以上,功力收放自如,就不會存在此問題,但是此功若是女子獨修,需要完璧之身,一旦破身,輕則功力止步不前,重則功力盡失。”

白朗暗罵了一聲清韻,原來教自已的時候留了一手,當初還以為攻略不了清韻,現在看來,是清韻不願意而已。

不過就算自已知道了也沒辦法,清韻武功高強和自已老孃關係又好,軟硬不吃,只能後續再找機會看看了。

不過素幽說的和清韻還有些區別,看來也不能事事相信清韻,還得多方求證,白朗繼續問道:“若是男人也修煉此功法,並且境界很高,跟沒有修煉過的女子行房會怎麼樣?”

“這套功法本來就是男子為主,女性為輔,最大的不同就是男子修為再高,與普通女子同房自身功法也不會受到影響。”

白朗算是明白了,這套功法估計就是為男子準備的,難怪娘讓琦兒和杏兒練這門功法,以前也讓自已一起練來著。

琦兒和杏兒練成了,基本上只能和修煉此功法的男性在一起,那就是自已。

但自已修煉後卻沒有這個限制,可以娶其他正常的女子,這種不對等的功法,有點像傳說中拿女子當爐鼎的邪功啊……

不過若女子是爐鼎,清韻自已為什麼也修煉?

“喂,素幽,你是不是騙我,若真是這樣,你為什麼修煉這個功法?這不是給男子做爐鼎嗎?”

“不是的,白公子,太清真合秘術雖說對男子的約束少,好處多,但對女子而言,只要不破身,也是屬於非常頂級的功法的。”

白朗看著素幽,調笑道:“那你怎麼想的,修煉這個就沒想過以後會嫁人嗎?”

素幽一臉凝重之色:“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想的當然是先回報師父她老人家,若是有一日師父不需要我了,我再考慮自已的事情。”

白朗暗罵一聲:愚忠!

不過今日看她師門似乎和仙子姐姐師父有些淵源,留下她和她背後的師門或許對自已也有好處,

“要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你現在寫個字據,就說今日行刺我被我抓住,以後就是我的奴僕,我今日就放過你。”

素幽臉色一白:“白公子,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報答完我師父以後任你處置。”

白朗有些生氣,桌子猛地一拍:“喂,你寫不寫?你要報答你師父我又沒攔著,只是我又不是什麼好人,你行刺我,我還放了你,那以後我面子往哪擱,乾脆讓別人給我立個牌子,就說白朗鎮北王之後,請隨便殺?”

素幽臉色蒼白,並不答話,畢竟白朗是話糙理不糙。

白朗繼續施壓道:“你要不寫,我直接找人將你抓了,然後將那逸心觀給推平了,見一處推一處,然後再找人通緝你師父,抓到你師父就說是你害的。”

素幽這才眼睛一閉,留下兩行清淚,悠悠道:“白公子,我寫。”

白朗也明白恩威並施的道理,繼續說道:“放心,你好好為我辦事,我比白晨那個賤人要強多了,說不定以後我還可幫助你師父。”

清韻自已是要防一手的,這個什麼逸心觀在自已眼中算不上什麼,但總歸在將來可以制衡下清韻。

素幽聽到白朗這麼說,本來跌落谷底的心情又回升一些,慢慢的,眼神裡重新煥發光彩。

是啊,與其讓白晨幫忙,不如讓這個正宗的鎮北王繼承人幫忙,雖然他今天看起來是很壞很狡猾,但那是從對手的角度。

如果從幫手的角度看,擁有如此心機和勢力的白朗,絕對是比白晨更好的助力,而且這白朗絕對不是白晨口中的紈絝子弟!

白朗還不知道素幽心中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變化,繼續說道:“話雖如此,但還是要看看你有沒有價值,這樣吧,你先給我打聽下白晨,陸浩,沈康樂那幾個人到底要做啥,就是單純想要我身敗名裂?這算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素幽臉一紅:“那我今天沒完成他們的任務,該怎麼對白晨交代?”

“你傻啊,編一個理由,就說我被護衛緊急叫走了就行了。”

素幽紅著臉點點頭。

白朗也是無奈,不知是素幽是經驗太少,還是她智商和陸浩他們有的一拼,反正趁此機會讓他們內部先消耗下不是什麼壞事。

處理完素幽的事,白朗就直接回家了,畢竟待的太久,而自已又沒事會引起白晨他們的懷疑。

路上他想起今天給陸浩那貨下了那麼重的延遲春藥威猛大力散,心中暗爽,估計夠他今晚吃一壺的,給自已下藥,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就叫以已之道還施彼身,會不會脫陽而亡就看他的造化了。

“少爺,您的笑容好可怕呀,在想什麼啊?”

馬車裡,躺在自已懷裡的琦兒對白朗怯聲問道。

“可怕嗎?桀桀桀~”